第181章 纳兰轻舞的韵事①（第2页）

“傻孩子，”方氏淡淡地笑起来，连眉眼都舒展开来，明亮的眼眸中都是了然，“连皇后都不能让皇上改变的事，你一个废后能说上什么话。”

纳兰惠儿扼首，笑得愉悦，露出白白的牙齿，“娘，其实你很聪明，只是我们所有人都被你的表象给欺骗了。”

方氏不置可否，只是微微笑着，她一个破落家族的女儿，要不是自小定下的婚姻纳兰家怕悔婚坏了名声，又怎么能成为当家主母，还能活了下来。她唯唯诺诺了一辈子，让老爷冷落自己，也是为保全自己罢了。

“朕从门外就听到了你们的笑声，看来朕这道旨意倒是不错的。”听到慕容煜的声音，娘俩都敛了笑意站起身来行礼，秋儿也默默跪在后头，心里却是暗忖，皇上为何又出现在这里。

慕容煜看着她们不动声色，微微勾着嘴角，平易近人的模样，可笑意不抵眼底，“起来吧。”他还特意伸手扶了纳兰惠儿一下。

纳兰惠儿往后退了一步，眉目清冷，那日的事纯属意外，再也不会发生，“到不知皇上来此有何吩咐？”

“秋儿你先出去，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慕容煜敛了笑，正色的模样令秋儿心里透着寒意，她瞥了纳兰惠儿一眼，见她点头才走了出去，慕容煜看着，倒也没说什么。

“夫人请坐。”这等温柔就连惠儿当皇后的时候方氏都没有享受过，不由心惊胆战，也难怪都说伴君如伴虎。

纳兰惠儿却是看清楚了，今日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她瞧了一眼垂眸的方氏，不禁思索，他见方氏能有什么事。

慕容煜看着她们俩如出一辙冷淡的样子，总算明白过来这惠儿的冷来自何处了，他没有摆出笑脸，反而以一副愁容面对着方氏，令她不解。

“夫人，其实朕请夫人来是有事相求。”

“臣妇不敢当。”方氏惶恐，心扑扑的跳，她虽有些兰心蕙质，可面对皇帝的龙威，到底是胆怯的。

纳兰惠儿似乎成了旁观者，可事情确实如她所料，慕容煜的目标是方氏，她的眼睛突然放大，难道是为了轩辕灵之事。

“夫人，朕想知道的是，太后进宫之时，你已经嫁到纳兰家了吧？”方氏点点头，却不知他为何如此问。

慕容煜了然地看她，一切尽在他掌握之间，“那么，”他转眸，眼眸漆黑，如暗夜看不清也摸不透，“夫人可知母后在进宫前曾经有过一个女儿？”

方氏颤抖着双手，脸上破碎的表情明显能看出她是知情者，可这件事关系到纳兰家的存亡，她又怎么会轻易承认，“皇上何出此言，不是让太后娘娘难堪吗？”

她不敢抬眸看慕容煜，说出的话也是软弱无力的，纳兰惠儿看着慕容煜阴森的眸子，便知他今日不知道真相是不会罢休的。

“太后她怎么会难堪，她如今不要太高兴，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

“怎么会，她已经死了。”说完，方氏恍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她惧怕地看着慕容煜，如见到鬼怪一般，苍白的面孔让人心惊。

“你果然知道。”慕容煜狠戾地看着她，他发怒起来的模样连男子都惧怕，更何况是方氏一个弱质女流呢，颤抖着身子都坐不定，靠着纳兰惠儿才能不倒下。

“皇上，我娘会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您，还请您缓和一下情绪。”纳兰惠儿说的含蓄，其实就是让他不要吓她娘。

这世上也就只有纳兰惠儿和叶澜依这两个女人敢这样和他说话，慕容煜懊恼地摇了摇头，他怎么又想起那个无心的女人了。

方氏看着纳兰惠儿却还是在犹豫，她曾经答应过纳兰雄霸，就算是死也不会把此事说出口，她也明白藐视皇室是多大的罪。

“娘，说吧，就算是要诛九族，皇上不也是在九族之列。”纳兰惠儿胆大包天，把方氏吓坏了，可瞧着慕容煜并没有怪罪，这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