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无奈联姻(第1页)
第一百三十五章无奈联姻
凤长歌笑了笑,“唯一遗憾的就是皇兄不能参加了!以后一定得要让皇兄给大哥补上一份大婚之礼才行。”然后又看向莫清如,“莫夫人如今怀孕五月有余,我请御医去看过了,已经确定是个侄儿了,皇兄为她取了大名,哥哥就让我给侄儿取个乳名如何?”
“那好。”北堂玄想了想,言道:“留恋处,兰舟催发。不如就乳名就叫兰舟吧!”
凤长歌随即点了点头,表示这个名字她很满意。
在生死相搏的兼并战争中,面对着黄河之水,大浪淘沙的格局,诸侯们纷纷在这场不可抗拒的游戏中,扮演者不同角色,演绎着一幕幕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闹剧。时而合纵,时而连横,好在游戏的规则貌似还是公平的,因而就免不了就会上演弱变强、强变弱、强更强的极度演变,于是“变法求贤”也就应运而生。
大轩历,弘熙七年,三月初,南燕历,郸德十八年。
三日后,大轩长公主赐降南燕的旨意颁下,晋王入朝谢恩。
此番南燕足备诚挚,除以重金异宝为聘,更奉上一份惊人厚礼——秦齐交界处,有山盛产美玉,名为凤鸣。延和六年,南燕大败大轩于屏城,夺凤鸣、平度二山。延和七年,大轩北击,齐人退走平度以北,据守凤鸣山。十余年间,大轩屡次欲夺回凤鸣山,皆无功而返。而今两国缔结姻约,普天同庆,南燕国主慨然归还凤鸣,允诺迎亲之日,燕军北退七十里。以此为信,永休干戈。
长公主联姻在即,南燕一方又派出使者宣召准使臣到东华门,接着在便殿予以接见,并且赏赐给驸马玉制的腰带、靴子、尘笏、马鞍,还有红罗一百匹、银器一百对、衣料一百身、聘礼银子一万两等。婚礼当天,使臣用用大雁、币帛等作为聘礼亲自到公主府去迎娶公主。
桃花始开,灼灼如簌。
大长公主府的桃花开得更嫣然,纷纷落落,在地面积起了一叠花瓣,偶尔有下人匆匆走过,无暇顾及去打扫,瞥了那满园子的桃树一眼,叹息。
再妍,也抵不过摧残。
貉若却也顾不得这花开得艳不艳,提起裙子,一路小跑过去,兴许是跑的太久,擦了擦额角的虚汗,心下只想着一件事。
揪紧了衣角,当下又跑到一扇朱红色门前,抚了抚一直狂跳的心脏,守在门边的李姑娘见是她,往旁边退了一步。
貉若朝她礼貌一问好,即便知道李姑娘永远是一副冷冷的表情,不会有任何回应。
略微整理因奔跑而缭乱的发饰,算得体了,才恭恭敬敬的推门而入。
红,是貉若所见到的房间第一眼的颜色,炙烈的颜色,燎狂的颜色,纱帘,桌帘,床榻,即便是公主平时最爱的水晶透明珠帘,也换成了玛瑙红珠。
一袭绫罗红衣,墨发如瀑,侧坐红色古镜之前,赤红唇脂已从那女子红唇上移离,轻放在妆台上。
玛瑙红珠零碎响,貉若已缓步走至女子身边,同女子一道坐下,看到妆台木梳,执起,替女子浅浅垂至腰后的长发,挽起盘在鬓上。
目光垂落在那一顶金亮喜冠上,貉若却是颤抖着手,不忍去触碰,声音轻颤,“公主,定要如此做?”
“今日本该便是我大喜之日,历来公主和亲之大礼,怎能不行,即便国破,礼还在。”女子悠悠侧身,“貉若,带上。”
捧着喜冠,很沉重,“公主,无论此行是生是死,貉若誓死追随!”
女子露出嫣然一笑,握紧了貉若的手,取笑道,“以往我出嫁,也未见貉若姐姐这般视死如归呢,今日不也是一样出嫁么,还记得第一次,貉若姐姐兴奋了好几天,晚上都睡不着,非得闹着我,给我缝制礼服。”
貉若心里苦涩,那不一样,第一次,她是嫁自己欢喜之人,貉若是喜极而泣,而此次,凶多吉少,那人若知道她这么做了,只怕……会杀了她。
那人的手段,貉若领教过。
许久,貉若又禀告道,“公主,府上一众奴仆都已遣散,只林将军死活不肯走,定要陪公主走最后一遭。”
“把他打晕,送走。”一听言,女子没了娇笑,板着一张脸。
简简单单六个字,无情却是有情,貉若没有动,但知道外边的李姑娘已按公主吩咐去办,李姑娘向来只听公主一人的话。
“公主,谟总管已备好马车,随时可出发。”
桃花纷飞,门开。
轻薄似红纱的喜帕,盖了女子的容颜,靓丽鲜红的嫁衣,在貉若的搀扶之下,一步一步,穿过幺幺桃花园,偶有几瓣不乖的花落在红丽嫁衣上,成了一道别致的风景线。
貉若轻笑着,心里却悲苦,抚落了红衣衣肩上的落花,侵入泥土。
这是大长公主府有史以来,最寥落的一次婚礼,没有随嫁礼,没有媒人,没有鞭炮,也没有一众随行的奴仆,即便是那花轿马车,也颇有破败之色,似风吹便能倒。
凤长歌决定就前往南燕国和亲,貉若跟在车旁,谟安在前头牵着马,悠悠然然的朝皇宫城门走去。
晋国帝都金陵,大街道上人迹寥寥,荒凉得似乎只有这一辆马车咕噜噜的在响,貉若一直在紧张,紧拽着手心的帕子。
貉若看了一眼车内,李姑娘却在此时开口说道,“你忘了,今日是晋王允她和亲之日,要嫁的人,自然是高丽王。”
北堂玄拉住她,“若你不愿意,我带兵打走南燕宵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