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新妃受辱(第2页)
“公主,我为您……”云珠才说几个字就被凤长歌一个“去”字给截断。
莫清如只好走至后堂为其沏了杯不温不热的龙井茶端至她面前,“公主请用茶!”
顾宁淑满意的接过茶,先闻其香,后皱眉,整杯茶水倾刻间全数泼至莫清如脸上,紧接着云珠一阵尖叫。凤长歌却在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沏的不是滚烫的茶,否则莫清如这张脸经这么一泼,铁定要给毁了。
“公主你欺人太甚。”莫清如顿时红了双眼,凤长歌却上前用丝帕为莫清如擦净脸上滚滚而至的茶水。
“我这是在教导公主身边这些不尽事的奴才,教导!”她起身扬手轻拍莫清如的左颊,最后说到“教导”二字时出手格外重,只听“啪,啪”两声,莫清如的脸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放肆,敢对长公主如此无理。”她用力想抽回手,可她越是挣扎莫清如就掐的越紧。
凤长歌也抬手紧掐她刚才打云珠的手腕,欺负她可以,但是云珠,她不能动。
“夫人比起公主,谁身份比较高?”凤长歌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云珠。
“当然是夫人!”莫清如一笑,即刻大声说道。
“夫人?别说皇后那关你过不了,现在圣旨没下你就还是个奴才。”她虽然疼的连说话都无法连贯,却不忘保持脸上的笑容,这点还和皇后真像。
“那本宫呢?”靖妃竟适时出现,莫清如像见到救命菩萨般冲到她身边,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凤长歌手劲一松,将顾宁淑的手腕松开,靖妃向凤长歌行礼,她凝望了一下凤长歌再望望一脸狼狈的莫清如,“何事惹得公主如此生气?”
她揉揉粉嫩的手腕,瞧见顾宁淑鲜红的指印,凤长歌的杰作,心里也痛快多了。
“方才我看姐姐竟是含泪而归宫,奴才说是方才来过揽月楼!”顾宁淑在韩昭仪面前却气焰全无,嘟者双唇像只温顺的小绵羊,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
“所以你就认为是长公主欺负你姐姐,故来为皇后出头?”靖妃巧笑将她未说下去的话接下。
顾宁淑颔首,看着凤长歌的目光依旧暗藏怒火,凤长歌这才打量起她的容貌。雪肌花貌常静清,桃腮杏脸行端正,月眉星眼天然性,袅娜仙娃,窈窕姿态。可惜生得一幅端庄清丽的模样,却无惠质兰心之本质。
“顾妹妹,依本宫之见,皇后娘娘绝不是随便何人都能欺负的了的,想必是遇到伤心之事,徒增忧愁,使之落泪。”靖妃抚过她的鬓发,为凤长歌开脱着,而顾宁淑似乎也觉得有道理,沉默不语,凝神思量。
“方才顾侯来西宫了,你不顺便去见见?你也好久没未……”没等靖妃把话说完,顾宁淑竟一句“我先告退!”一溜烟跑没了踪影。
凤长歌立刻了然顾宁淑为何见着靖妃就像老鼠见了猫,乖的不像话,原来早已芳心暗许靖妃之哥,邓司徒。
待凤长歌进阁内换下那身已湿透的罗裳方出来与靖妃相见,我们将各字侍女屏退,凤长歌亲自为她沏杯茶端放于她手边,感谢她为我解围,否则刚才凤长歌真不知如何能够收场。
她并未喝下,只是把玩着,后而幽幽问,“昨夜皇上欲废黜皇后,为何阻止,你要知道现在你在皇上身边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会左右皇上的决定。”
凤长歌轻轻摇头,不自觉浮现出一丝笑容,“皇后的罪根本构不成被废的理由,皇上昨夜的决定只是一时怒气攻心,待静下心来思考定会后悔,那我为皇上找个台阶下又有何不可?”
沉静片刻,她终于端起茶水在嘴边抿上一口,“那你的意思是?”
“娘娘莫急,皇后的势力早已于朝廷根深蒂固,若要废她,除非将其势力连根拔起。”
“你是说……顾丞相?”她的笑容有些淡退。
“错,娘娘细想,为何顾丞相与皇后能稳坐朝廷?”我轻声提醒,希望她往更深面层想。
她黯然思咐,突然精光一闪,“你是说太子!”
“对!”我若有若无的点头,或许该去见见祈佑了,现在的他是否心中已经有对付东宫的计划,那他又猜的到现在她在想什么吗?
待送走靖妃,凤长歌唤来莫清如为我给祈佑传话,交代她千万不能让人发现,她很谨慎的点头。对于她的办事能耐凤长歌一向很放心,更何况皇上能将她留在身边四年,定有其用意。
久等莫清如而不归,就步出揽月楼,只身闲逛,再过两日就是三王大婚之日,再就是莫清如册封夫人之日,隐约感到事情并不会如我想象中那么顺利,也如顾宁淑所言,光是皇后那关莫清如就过不了。如果真的过不了,莫清如是该失望抑或是庆幸?
冷笑出声,庆幸?当日不顾一切离开,只为了谁,晋羽城吗?或说大挚新帝似乎更恰当。
“长歌,今生若有你陪伴,余愿足矣。”
晋羽城的话却在此时萦绕于耳,换而言之,若没有他们,她是不是就心甘情愿留在大挚国,留在晋羽城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