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帝都风云(第2页)
“娘娘,接旨吧?”新晋的刘公公尖锐的嗓音里面充满了不屑!
“不!这不是他的意思,一定是你!你在假传圣旨!”
“嗤——娘娘说笑了,就算是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假传圣旨啊!”
“你胡说!”踉跄着,想要夺过那张明晃晃的圣旨,站起来到一半,却又险险跌在原处。
厉皇后摔倒之后,顿时就清醒了过来,她的面目渐渐狰狞:“哈哈哈——帝王到底是薄心,不念昔日同舟苦,竟喜琉璃白!”随即她大口吐出了一口浓浓的鲜血,狠狠地栽倒在地,再无声响。
金明宫内,天龙帝凉薄的嘴唇勾起,“厉振声,你做什么?”
厉振声“扑通”一声跪下来了,“皇上,看在我们多年的兄弟情份,求您,求您,放过承燕……”
“朕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所以特意赐了鸩酒给她。”天龙帝平平淡淡的几句话就将厉氏家族的所有人推入了谷底的深渊。
厉振声抬起头来,双眼顿时睁大了,红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睛,这消息如同一阵大雷一般轰入了他的脑袋中,他的身子颤颤巍巍的,欲要昏去!
清冰公主和太子晋西莫都闻讯赶来,清冰公主听闻皇宫里的消息早已经吓到哭了起来,一脸化的精致妆容早已经被泪水冲刷得一边白一边红了,看起来毫无公主之态,今日她穿了一件精致的宫装,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
“父皇!父皇!请您不要责怪母后!”清冰公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太子晋西莫亦是惊恐万分,他刚刚从太子太傅那里得知了厉皇后被赐死的消息,悲痛欲绝欲要跟天龙帝讨个说法,可这才没过了几分钟,天龙帝就将厉家所有的势力都拔了一个干干净净,晋西莫原以为自己荣登皇位还有希望,没想到天龙帝这是当众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巴掌!
但在帝都大乱的情况之下,梁州边境城市殷城的深山之中,一张雪白干净的**,那瘦小的小人儿软绵绵的躺在**,脸色白的惊恐,浓密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样在轻轻颤动。她那细致乌黑的长发,因为生病所以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此刻松散的数着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突然由成熟变得可爱,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
她在梦中遇见了一个她好熟悉的地方,在一片遥远的路途上,辽阔无边的大草原像是一块天工织就的绿色巨毯,走在草地上,忍不住就想要放逐心事,绿草地从这边到那边都是,看起来十分的赏心悦目,让人心感清晰。而在绿草与蓝天相接的地方,牛羊相互追逐,牧人举鞭歌唱,处处都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致。
“咩——”,一只长着漂亮长角的羊突然抬起头来,神气地对着天空叫了一声,之后又在原地兴奋地转了好几圈,看起来十分的可爱,就连还在喝奶的小羊羔也稚声稚气地叫了几声。在梁州的喀什哈札灵草原,可以骑马乘驼畅游草海,可以坐梁州地区独有的多勒车环湖漫游,可以临湖垂钓,也可以入林狩猎,尽享草原风光。
“咩咩”。顿时,羊群的叫声划破整个寂静的清晨,“咩咩”声回**在草原上,震耳欲聋,就连在远处觅食的鸟儿也受到惊吓,拍着翅膀扑棱棱地飞上云端无边无际的草原,一片翠绿,被最光一照,像是刷了一层金粉,随着阵阵的晨风,掀起了碧波金浪。小羊们走出刚刚聚集的地方,又离开了。空气中飘**一股浓浓的青草香味,沁人心脾。风很冷,却冷得舒心自然。
在这个梦境,凤长歌看到了许多她来到这个世界不曾看到过的景象,在一顶极具梁州风格的大帐前面,她看到了一个身穿着红色桑秦族的女子,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雍容华贵的女人,她正对着凤长歌微微笑着,看起来这般的慈眉善心:“念若,你来了。”早晨空气格外清新,念若缠着母亲在草原上骑马散步。清香的草香迎面拂来,红艳艳的太阳正从东上缓缓升起,为辽阔的草原镀上一层金色。
繁盛的草叶上的露珠,像镶在翡翠上的珍珠,闪着璀璨夺目的光华。盛开着的各色各样的春棉花,一丛一片都沐浴着阳光,在辽阔的绿色草原上争奇斗艳,散发着清新的花香,放眼望去,春棉花如同色彩缤纷的云雾,飘落在绿色的草原上。念若看到草丛中夹着许多粉红色、白色、黄色或是蓝色的不知名的花,还有那活泼的小鸟儿唧唧喳喳地在草丛中跳跃,她调皮的去捉那些鸟儿蝴蝶,如此笑颜如花,南烛在念若的身旁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笑着,那目光十分的慈祥和蔼。
念若?是谁?
凤长歌的额头间因为汗水而更加湿润起来了,脸色愈加显得苍白无力,她惊恐万分地咛喃着:“念若?念若是谁?”
流黄色衣袖的男人正在给凤长歌施针,凤长歌此次受伤已经伤了身体的大脉,“她的身体太虚弱了,还要多加修养。”
北堂玄注视着她渐渐苍白的脸和唇,却不知道能做什么。
三天之后。
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睫毛在眼睑下投入美好的弧形,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现在的她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
她穿着一件雪白至极的中衣,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浓浓的眉毛下边嵌着一对大眼睛,乌黑的眼珠,像算盘珠儿似的滴溜溜乱转。她那双顾盼撩人的大眼睛每一忽闪,微微上翘的长睫毛便扑朔迷离地上下跳动。妩媚迷人的眼眸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未施胭脂的皮肤显得白里透红,
北堂玄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
头昏眼花的感觉让凤长歌的眼睛花了一片片,她一只手捂住心口,另一只手紧紧拉着北堂玄的手:“我……我……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