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不够情深(第1页)
第七十六章不够情深
凤长歌见周围没人方道:“听说豹房有两台南燕护送过来的献姜壁欲运往如南道知新城,可是这个是秘密消息,连我如今都不曾知道。再有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南燕国产的此等新鲜玩意,我很想在其运往途中偷偷观赏一下,可是不知其运送的确切日期。于是就想拜托你从唐横益那边稍微打听一番……”
这可是犯禁之事,但是眼前的是凤长歌,晋宁最有权势的天子近臣……殷小桃犹豫了一下,随即道:“好,我帮你打听打听,但不知如何同你联络?”
凤长歌道:“那就在此先谢谢,若是打听清楚了,我会亲自去找你的。”想起殷小桃和唐横益的关系,凤长歌多嘴的问了一句,“小桃,你和唐家大少爷是什么关系?为何刚刚看见你们……”
殷小桃可能想不到凤长歌会问这个问题,有些哽咽:“长歌,这件事你便不要插手了。”
凤长歌倒也不是什么爱八卦的人,知道殷小桃这必是有难言之隐的,于是把话匣子一关,就让殷小桃从自己院子的后门走了。
本来打算一个人去
北堂玄送来几瓶好酒,甚是合凤长歌的胃口。酒种不是一饮即醉,而是需要慢慢品尝的。凤长歌笑盈盈的接下了北堂玄带回来的好酒,仔细一闻,简直是香气扑鼻,再浅浅一尝,味道当真是丰满醇厚、满口生香!
凤亮为身为丞相,这几天也是过的不顺利,听说在凤云雪毁容、高阳侯家的小孙子染病去世后,凤府家唯一的顶梁柱就这样塌陷了,凤长歌想到,凤敏德不是在太子身边做事吗?怎么会没有更好的帮家族拿到利益?
凤长歌一天到晚,都是以男装行事,这半年她坚持每晚要练武,以保持她永不生病的躯体,才能和朝廷上那些老狐狸明刀暗枪,挣扎一番。
难得难得糊涂一次,凤长歌“饮酒作乐”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那个男人,他微笑
北堂玄把手伸了出来,有些苦兮兮的说:“我饿了。”
凤长歌眼角下垂,看着北堂玄那白皙近至透明的柔嫩手掌,和他从头到脚都是一搭的清雅白色,凤长歌隐约察觉自己已经有了变化了,国师的预言该不会是真的吧?她可以相信那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的话?她曾经仔细注视过国师的眼神,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朝会上也没有看见过他为难自己。
心口狠狠一疼,像抓住自己最在乎的东西然后用力一压的感觉简直是让凤长歌快透不出一点气了。北堂玄早就见惯了凤长歌病情的发作,立即护住凤长歌的穴道,给凤长歌输入真气,保她气流直通。
凤长歌眼见着自己胸口的那颗胭脂痣越来越大却丝毫没有办法,北堂玄透着那纱幔,隐隐约约看见了凤长歌曼妙的身材,他不该看的,不该做这些与自己相反的事情,可就是有时候忍不住……
北堂玄将精力放在为她煮药的事情上面,她身上还有伤,不能去想其他的事情……
凤长歌一气呵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就穿好了衣服,除了那一头湿润的头发外,其余的
凤长歌笑着将北堂玄的手反过来,仔细体会着,“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凉啊?”凤长歌从柜子里拿出来自己前些天买来的汤婆,温热的气体让北堂玄感觉很奇特,他从来就不管自己冷不冷,因为他明白再冷也比不过人心的冷暖。
“做人可一定要学会冷暖自知,否则这个世界是没有人无缘无故关心你的。”凤长歌垂着脸,嘴唇咬紧,想要掩饰自己夺眶而出的泪水,凤长歌,你要学会坚强,怎么可以还会哭泣呢?
北堂玄那颗心终于是被凤长歌感染到了,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指缓缓上前替她擦试了泪水,那晶莹剔透的、像一颗颗星星一般的东西,让北堂玄好奇起来。
凤长歌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说:“我没事。”
“不要假装没事,知道吗?”北堂玄第一次学会了关心人。凤长歌欣慰的笑了,跟随她这么多年他终究明白了在别人伤心的时候安慰。
门外忽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敲门声,凤长歌赶紧调理好自己的情绪,擦了擦自己的脸,整理好表情。
柔珂还是很负责任的,他是个梁州,汉语不擅,第一次遇见凤长歌的时候他还是一个瘦瘦弱弱的小男孩,不过半年的时间就长开了,刚才那一幕他似是被吓到了,有些语无伦次:“这位公子,请问你找谁?这是楚大人的府中。”
青年人蓝色纱笠掩盖,十分有礼的作揖,声音中性,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请告诉你家大人,今夜有福像,特此来通知”。柔珂听之,心中有数,“公子稍作等待,小的这就来禀报大人。”
不一会儿的功夫,凤长歌已经衣冠楚楚的伫立于四合院的中心,风儿卷起凤长歌额间的碎发,如根根分明的尘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