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没有想到(第2页)
凤长歌没有感觉到晋西莫手臂加力的感觉,只是突然感觉喉咙没有了任何感觉,没有一点点的不适感,这是怎么了?凤长歌眨眨眼,一阵箫声就传入耳中,晋羽城扑开了凤长歌,将凤长歌拉住,温柔关心道:“怎么样?没事吗?”凤长歌摇了摇头,示意无事,
南王与北堂玄又打到一块去了,北堂玄似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一般,狠狠的给南王最头的拳量,刚刚他就眼看着凤长歌被他伤害,可是他却一点办法也没用,她被扼住脖子的那一刻就好像扼住了他的脖子一般!这样难受!
在北堂玄和南王纠缠的过程中,凤长歌看见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两个一黑一黄的两个身影,直直的向着北堂玄那里去了,凤长歌仔细一看,这不是那天救了她的两个男人吗?
南王的着实太好了,三个绝世高手都没有败下阵来,最后甚至于帝都的御使馆的人都来了,那馆长是九大家族之一司徒家的司徒永,司徒世家当家人的孙子。司徒永见到晋羽城也在现场,立即就殷勤的上前,“宸王殿下,您放心,下官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晋羽城清冷冷的回言:“司徒大人不必向本王交代,事情你要是做不好,之间提了头给皇上谢罪!”司徒永闻言吓到往后退了几步,不知道如何是好,凤长歌嗤之以鼻,出身名门的人也不过如此嘛!
“主上,让我来!”那女子英气十足,简洁明了,干净利落,眉宇之间竟然让凤长歌觉得似曾相识,脑子里回想了片刻后,才发现那是许久未见的殷小桃!
殷小桃弯弓直射南王的贴身侍卫,“簌”的一声,长箭呼啸飞过,在短短的几秒钟,方向一直未曾改变地笔直的前行,
南王没有理会殷小桃发射的箭,依旧不肯放弃的转至凤长歌这边的方向,凤长歌大呼:“晋西莫,你真疯了!”
南王求死,她凤长歌可不会跟着他跳入火坑,凤长歌下了狠心抽出自己身上的一把刀刃直直的插入了南王的胸口!那剧痛随之而来南王狰狞的表情,可是他此刻却在笑,是狰狞的笑,如此的恐怖!“哧”!殷小桃射的那把箭狠狠射在了南王的左肩上,鲜血淋漓,凤长歌却让自己睁大了眼睛,很认真的注视鲜血喷涌,凤长歌,这是你干的,你学会了狠心,挺好的,凤长歌微微一笑。
许多人迎面而来,将南王包围起来,御林军和长英卫都因为南王的爆乱而站到了一起,其中不乏有南王曾经的战友!
南王环顾四周,脸色已然苍白,那些御林军的将士们却面不改色,他们入武以来已经学会了服从命令,不问缘由,他们真正的主人是谁?不是南王!也不是景王!而是晋宁国最威严的男人——天龙帝!
南王还是低头垂语了,由于长时间的打斗,他身上有不少的地方都有了伤痕,血迹斑斑,有些伤口还在不断的喷涌着鲜血,连头发也被隔断了好几层,凌乱的散着,衬得他更是凄惨无比,良久之后,他苦涩的笑道:“没想到,皇叔,侄儿还是输给你了!”南王仰天长笑,却也让人觉得他心有不甘。只是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不容狡辩。
这一个事件被后人称为“衡廿之变”,事实就是如此的苍白无力,现实就是不会给你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让你几乎无法抉择,这是凤长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次大教育!由于凤长歌有功,更是添了另外一个职位——金紫光禄大夫。这个文职不过是一个散官,初为加官,无职掌,现为为正三品。
晋宁国的官吏,主要服饰为圆领窄袖袍衫,其颜色曾有规定:凡三品以上官员一律用紫色;五品以上,绯为色;六品、七品为绿色;八品、九品为青色。
凤长歌穿起官服来,却是一副天之骄子的感觉。北堂玄终于没有再吃她买回来的瓜子了,纱笠也已经摘了,乌黑的头发用一根青竹固定住了,身上穿的是清一色的洁白如玉,干净到让人觉得这世家只有六月的雪色能与之攀比,手中唯一不变的是那根玉箫,“一起走,不准扔下我!”小玄玄似是撒娇又似是命令的语气让凤长歌哭笑不得,小玄玄可真是可爱极了呢!“不扔下你!不扔!带着你!”凤长歌笑嘻嘻的说,又见北堂玄的领子没有扣好,于是踮起脚尖,好心的帮北堂玄系上了带子,北堂玄一开始也没有在意,可是当他不经意瞥过她近距离俏生生的脸时,那如同黑蝴蝶一样的睫毛,那靠的这么近的红唇贝齿,令人如此遐想,她的音容总是时时刻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无法抚去!
凤长歌自我感觉良好的拉着北堂玄的带子就走了。
凤长歌第一次着晋宁之朝服,心潮澎湃,国师云邺在远见凤长歌的模样,欣慰不已,一切都是值得,他们守护多年的公主殿下啊!
凤长歌在那一群武官中竟看见了殷小桃的影子,她不禁吃惊,殷小桃什么时候也是晋宁的武官了?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皇上,臣有本启奏!蓝州闹旱灾,成千上万的百姓没有水喝,如今蓝州困难,百姓连连叫苦,这可这么才好?”
凤长歌记得《通关史》中记载由旱灾引起的种种自然灾害与社会危害可以看出,如果统治者应对不当,不仅会造成严重的经济衰退和人口减少,还会招致社会动乱甚至亡国灭家的恶果。
“和北梁一站,我晋宁也是受损严重,却不可再生事端!”说话的是司徒盍
司徒盍果然是和晋羽城一个营队的,想着要在朝廷之上共同为难天龙帝。
天龙帝不语,只是默默听着他们左一言,右一句的,在场的朝廷官员是各个不同派系的势力,像扶渊澄、厉振声、莫圣胥的等等,都是老谋深算的人。
扶渊澄和莫圣胥又是交好的,两个人似乎正在互相交换意见,又或是在谈论
“够了!”天龙帝发怒了,整个朝堂立即安静下来,连银针落地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楚灏,你说说看你的想法。”
凤长歌就知道会叫到自己早已经在心里搓好了一番词,“微臣认为,蓝州之困,必是当务之急,必须要快速解决!”
“那,你有什么办法?”天龙帝试探性的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