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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谋害(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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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谋害

多日的追寻,竟没有丝毫的结果。

姜暮云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从那日消失后,再没了一点踪迹。贺流哪怕心中焦急万分,可没有一点线索,天下之大,要他哪里找去。

说来说去,都是宴宥鸣害的。

宴宥鸣大概也是这样认为的。是以当宴平秋一身白衣找到他时,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面容消瘦的男子是自己的大师兄。

“师兄?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宴宥鸣缓缓移了眼神到他身上,只见宴平秋不仅是一身白衣,连额间都戴着一抹白带子。

“你。”

“师傅去了。”宴平秋说这话时,眼中并没有多少悲伤“没受什么罪。只是,大约还是惦记着你,临走前,连着几天都在海边坐着。”

宴宥鸣沉默了好大一会,半晌之后:“哦,我知道了。”

就这样轻轻浅浅一句话,听不出有什么感情,让人以为,他们许不是师徒,而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宴平秋见了他这反应,倒也没生气,师兄此次是真的怨恨上师傅了。代表着岛主身份的令牌从怀里取出,宴平秋郑重其事的递了过去。

“师傅临走前交给我的。让我务必找到你。”

这块令牌,不仅是五道对他的弥补,更是留给他最宝贵的东西。

那个被困在深宫的女子,因五道而死,她留下的儿子,此生最爱,也因五道间接的受了伤害。五道每每想起,总是愧疚难安。只能在临死前一再交代。将自己此生积蓄的力量,都给了这个孩子。

宴宥鸣看也不看那块令牌:“你留着吧。”

不管这令牌背后的力量是能翻天还是覆地,于他而言,都如过眼云烟。失去了此生最爱。这世间没什么可让他留恋的。之所以撑到了现在,不过是还存着一分希望,企图哪一日能在遇到她。哪怕只一眼也好。

“师兄不了解我吗?”宴平秋眼底有几分求而不得的苦涩。他此生最希望的就是闲云野鹤的日子,可到头来,不仅背负了许多,以后,还要承担更多。

“这块令牌,还是师兄留着吧,今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拿着它,到任何一处地方,但凡店面门上刻着与它相同标记的。进去亮了身份,便可号集人马。”

“岛上的百姓我已妥善安置好。愿意离开到中原的,散了银子自可离去,不愿意的,便跟着我留在岛上。师兄若是哪日累了,倦了,尽可回来。师傅说了,安乐岛,永远都是你的家。”

宴宥鸣没有说话。也不肯伸手去接。似乎宴平秋说得话与他没有没有任何关系。

宴平秋将令牌强行塞到了他的手里。握了握他的手。

“你,好生保重。”

宴平秋走后,握着令牌的手有些颤抖,宴宥鸣压抑着自己内心的苦涩。良久的沉默之后,深陷的眼窝落下了一滴眼泪。

到底养育多年,又一直视为亲父,除姜暮云之外,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了。可为何,自己视为最亲近的人,会互相伤害。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贺流和宴宥鸣最终还是遇到了,可谓是针尖对麦芒。两个人都是一身的戾气。见面便开打。哪怕贺流那边人多,宴宥鸣也没吃什么亏。

双方好一番交手之后,具是筋疲力竭的停了下来。不住的喘着气。

“她,她身上的武功哪里来的?”宴宥鸣撑着剑,眼睛赤红的问道。

贺流比他好不了多少:“她身上哪里来的武功?”

暮云一身功力尽毁,险些丧命,能好好活着就不错了。哪里来的武功。

看来这事她连贺流也瞒住了。宴宥鸣淡淡的说道:“我们见面时,她一身武艺更胜从前。我以为,是你帮了她。”

“什么!”贺流闻言瞪大了眼睛“那药性子霸道,已经将她全身筋脉毁完了,此生再无练武的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宴宥鸣再次陷入了沉默,暮云到底做了什么,看来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你说话啊!”贺流急的上前,质问道“我对你们那的药也是一知半解。这玩意到底有没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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