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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强者游戏案十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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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强者游戏案(十二)

“我想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主办方吧,这是他们的地盘,也是他们的手笔,我怎么会知道为什么要对我下手。”简言语气平淡,但是话的内容却不容别人反驳。

黑衣男有些吃瘪,加上忌惮站在简言旁边的顾黎,没有接着问下去。渔民却像是看不出眼前的形势一样,走到书架旁边问道:“那他没有吃你准备的苹果,你就没继续进行别的行动吗?”

简言轻笑了一声,走到渔民面前,漫不经心的说:“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们会相信吗?”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尤其是渔民整个人直接呆在原地,好半天才说:“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的角色卡牌上都写了,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就算是凶手也得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吧。”

“我的确不知道,但我也不是凶手,不过我或许能找出真正的凶手。”简言踱着步走到了黑衣男的面前,从书架上抽下来一本书,拿出夹在里面的纸说:“我刚刚在泥瓦匠被带走之后,又检查了一遍现场的痕迹,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这张纸上写了这游戏的一则补充规定,因为每个人都不能查看对方卡牌的缘故,所以只要拥有侦探徽章的人默认就是本场游戏的侦探,但是侦探徽章却不是一开始就交到侦探手上的,它是放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需要侦探去特定地点去拿才可以,而这张纸上的补充规定则是说凶手也会知道侦探徽章的位置,只要他比侦探更快的找到徽章,就会成功隐瞒身份,顶替真的侦探,赢得最后的胜利。”

黑衣男听完简言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你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的身份?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目前没有太多证据,不过大家可以想一想我们一路看到的线索里,似乎独独少了作为出租车司机的标志,就算他的角色是侦探,但我们这个游戏的故事背景是一场人性实验,也就是说这里的每个人都会有杀人的武器和准备过程,可是一圈下来,却偏偏没有他的,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听到简言这么说,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视线也齐刷刷的转向了黑衣男。谁知黑衣男却不着急,反而冷笑了一声说:“你管这叫证据?也太摆不上台面了吧,没有我的线索就能推出我可疑,这也太牵强了,说不定我的线索有很多,就算比较隐蔽,目前还没发现呢。”

简言挥了挥手:“不不,线索就在我们眼前,只不过是被人藏起来罢了。”

说着,走向书架前面,指着在药丸和渔船旁边的位置说:“这个屋子装潢精致,那在打扫上也一定会很上心,可是这个奖杯旁边的空地却留下了胶水的痕迹,你们觉得这会是主办方的失误吗?”

几个人听完,纷纷围了过来,仔细观察,果不其然在简言手指的地方一共有四处胶水的印记,而且这些印记之间的间隙尺寸似乎很有规律,一时却想不起来什么物品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这里之前曾经放过那个出租车的模型,所以他也是嫌疑人之一。不对!他就是犯人。”落落指着黑衣男,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开口喊道。

黑衣男看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了,拿起抽屉里的匕首就像落落刺过去,电光火石之际,顾黎飞起一脚将匕首踢了出去,同时侧过身用一只手勒住黑衣男的脖子,将他狠狠的按在地上。

简言走过去,从黑衣男的上衣口袋里翻出了那个小小的出租车模型,把它放在了胶水印记上,正正好好吻合。黑衣男的头贴在地上,恨恨的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简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蔑的笑了一下:“大概是一开始你说你是侦探的时候,我看见渔民的手动了一下,似乎想站出来,再后来就是渔民和泥瓦匠明明都有嫌疑,可是你却只想投渔民,处处针对他,我想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渔民拿到的才是真正的侦探卡牌,你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你想把他除掉。”

“原来是这样吗,看来我一开始就输了,还真是差呢。”黑衣男一脸懊悔的说。

简言蹲下身,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不,要怪就怪你太着急了,你遮不住想赢的欲望,让它控制了你的心,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

眼看黑衣男是凶手的事情已是罪证确凿,顾黎把黑衣男拽了起来,压到摄像头前说道:“凶手已经找到了,请你们快过来。”

没多一会儿,大门再次被打开,和上次带走泥瓦匠一样,也是出现一群人粗暴的过来拉扯着黑衣男,而黑衣男却根本没有泥瓦匠的气度,大闹着想挣脱束缚,但根本不是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拖了出去,走廊里一时之间充斥着他绝望的嘶吼。

顾黎走到圆桌前,拿起一条毯子盖在了简言的身上,从刚刚开始他就注意到简言一直在发抖,似乎冷的厉害,嘴唇也有些干裂,脸却很红,看起来像是发了高烧,但因为搜证的缘故,一直在默默的忍耐,一句不舒服的话也没说过。

顾黎刚想找一找屋子里有么有热水的时候,西装男推门走了进来:“恭喜大家,找到了凶手,成功通关,同时也恭喜本案触发支线的玩家渔民,将在原有奖金的基础上再加两百万,现在请大家稍作休息,后续带领大家回到各自房间。”

说完,西装男关上门,先行离开了。而落落则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渔民说:“两百万!你触发什么支线剧情能拿到那么多钱。”

渔民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支支吾吾的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简言裹了裹身上的毛毯,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说:“我想你应该是没有按照卡牌上的答案回答,而是同意用那个人的命来换钱了吧。”

落落听完眼睛睁大,呆呆的看向渔民,而渔民刚刚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说:“你怎么知道的,我没和任何人说过。”

“猜的,我记得我当时回答完问题之后,黑布的后面发出了刺眼的红光,那时我还不明白,现在我知道了,其实卡牌上的答案主办方根本就不会听取,也不会因此那个男人就不会死,反而是不按照答案回答的人才是正确答案,获得奖品,而你看到那个案发现场之后,你知道了那个黑布里蒙的是人,你觉得是自己的回答害了他,所以你在没有找到侦探徽章的情况下,也没有贸然站出来说自己就是侦探,对吗?”

渔民叹息着点了点头:“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当时我就财迷心窍了,就想着这么多钱为什么不要,就没有按照答案上的回答。”

“不过我觉得你最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泥瓦匠,不是吗?你明知道他当时并不是因为简单的打架斗殴杀人的,而是因为他的女儿经历了那种屈辱的事情,却还是歪曲事实,只为了能够把他拉下水,给自己留活路,你算到他为了自己的女儿不可能把这种事宣扬出去,所以根本不可能去辩解,而这些也足够你保全自己了,但是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算作是个人了吗?”

渔民颤抖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带着哭腔:“你说的对,我的确不算人了,但是我是真的需要钱啊,我老婆还等着这笔钱救命呢,她十八岁就跟了我,到现在都已经三十多个年头了,好不容易这几年家里条件好一点,想和她好好过段休闲日子,可谁想到,她就得了那难治的病,可我不能眼睁睁让她死啊,我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渔民大声哭了起来,在安静的屋子里反复回**,剩下三个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这个可怜又有些可恨的人在这里痛哭。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过得艰难,世人皆苦,但又都不想放弃生的希望,总觉得在坚持一下,天会回暖,属于自己的春天也终会来到。

简言离开房间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开始昏昏沉沉的,如果不是顾黎在一旁扶着,很有可能就已经栽到地上了。顾黎用手摸了摸简言的额头,烫得吓人,应该是今天从水池出来之后就一直穿着湿衣服的原因,才导致着凉感冒了。

简言走路实在有些艰难,感觉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就算扶着顾黎和楼梯扶手也很难走稳,就在简言忍者头疼站着休息的时候,身体突然一轻,整个人直接被打横抱了起来,她有些惊讶,随即挣扎着便要下来,但是顾黎的力气很大,牢牢的把她箍在了怀里,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只能靠在顾黎的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恍惚间,简言感觉身上时冷时热,头也烧的很痛,控制不住的发抖,一会儿像是在火山上,一会儿又坠入了池底,到处都是火红的血水,让简言忍不住大叫起来,手也无助的在池子里乱抓,企图逃出那个可怕的地方,可无论简言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逃出生天。

就在要窒息的时候,一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用力把她拉了出来,一刹那似有阳光照在身上,整个人暖洋洋的,潮湿和寒冷的感觉一扫而空,让她莫名生出一种心安来。

不知过了多久,简言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屋里的光让她有些微微睁不开眼,她动了动被汗水浸湿的身体,想用手遮住刺眼的灯光,却摸到了额头上的一块毛巾。

简言把毛巾拿了下来,挣扎想要起来,却看见顾黎此刻正坐在椅子上,趴在床边睡着了,简言这一动让他立刻从梦中醒了过来,看到简言坐在**,他赶紧站起身,急切的问道:“怎么样,还哪里不舒服吗?”

简言疲惫的摇了摇头,张嘴想告诉他自己已经好很多了,但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自己渴的要命。顾黎见状急忙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简言,看着简言大口喝完后,还是不放心的摸了摸她的头,直到确定不烫了,才略微放心了些。

简言看着顾黎的侧脸,那熟悉的轮廓不知怎么让她想到了今天在池子里的场景,朦胧的水花,柔软的嘴唇,让她的耳根开始慢慢发烫,有些不自在的撇过头。

顾黎也发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立刻缩回了手说:“你没吃完饭,现在饿不饿,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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