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真相是什么(第1页)
第89章真相是什么早已出了镇子的姜月明,牵着驴车走不算快,这会子才走了五分之一的路。车上拉着满满一车的酒,各个酒坛子之间虽说用麦草隔开,可这一路还是能听到酒坛子碰撞的声音。姜月明一路都在提心吊胆,不敢走的太快,生怕车上的酒坛子碰烂了。等她到村口时,天色暗了下来,村里不少人家都已冒起炊烟。可见她这一路回来,耗费了不少时间。村道上已经没了人,个个都回了家,姜月明牵着驴车,继续小心的走着,走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到自家门口。院门这会子紧闭着,姜月明推了一下,没推开,院门从里面插上了。她抬手敲了敲门,朝院内喊了一声,让院里的儿子闺女开门。门后很快响起脚步声,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来开门的是张大河,他身后跟着弟弟妹妹,四人一见到姜月明,立马长出一口气。“娘!您可算是回来了!”“是啊!怎么去了这么久?兰芽方才还闹着要去找你呢。”“就是,您要是再不回来,我们估摸要去镇上寻您去……”……兄妹四人你一言他一语的抱怨着,非常有眼力见的接过姜月明身后的背篓,又帮忙牵驴车,将驴车牵进院里。姜月明一脸紧张,忙叮嘱道:“慢着些!这坛子里可都是酒!”听到是酒,兄妹四人一脸震撼,车上这么多的坛子里面全是酒?张大河眉头皱起,将院门关上,扭头看向姜月明:“娘,您怎么买了这般多的酒回来?”这话就是废话!姜月明送了他一双白眼:“大后日你要娶媳妇,那日咱家要宴请亲朋好友,这些酒是用来招待亲戚们的。”“那也用不了这般多的酒,村里那些娶媳妇的,您见谁家这般奢侈,酒水十几坛子的往家拉?那些置办酒席的人家,只随意拉个几坛子回来就成。用酒壶分装开,每桌上一壶,吃完就没了,谁家也不会让亲戚们敞开肚子吃酒。”有这事?姜月明懵了一瞬,仔细回想一番原主的记忆,发现还真是这样。可惜,姜神婆指定不会同意的,老太太嫌丢人,她要是敢这般做,老太太知道后,一定二话不说,让酒坊那边送个几十坛子过来。神婆这一行可是极为赚钱的,往那富贵人家里走一遭,一趟挣个上百两银子不在话下。几十坛子酒而已,姜神婆出得起银子,是真能干出这事来。“娘?”见人一直没说话,张大河唤了一声。眼神担忧的看着她:“可是累着了?您身子骨将将养好没多少日子,这几日又是一直在奔波,快些回屋歇歇去。青芽方才杀了一只鸡,这会子正在灶房炖着呢,等会吃饭时您多吃些,鸡汤最是养人。”“累倒是不累,就是这些事太繁琐。对了,这酒是你姨婆定的,老太太说了,一桌子一坛酒,这是体面!家里又不缺银子使,这又是娶的长媳,旁的可以省,只这体面是不能省的。为了这酒,老太太还硬要塞银子给我,我哪里能收?好生说了一通才把老太太劝住。”听到这酒是那位只见了一次面的姨婆定的,张大河也不好再说什么。那位姨婆虽说住处与穿着看似一般,可出手却是极为大方。这般大方的人,通常是手里不缺银子使,家底殷实。“既是姨婆的意思,那就这么着吧。只是……儿子心里一直没想明白,那位姨婆以往儿子为何没见过?不知是哪家的亲戚?”姜月明顿了顿,老太太目前依旧是不希望家里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所以,这事还得继续瞒着。瞪了儿子一眼,姜月明还是那话:“哪来这么些话?之前不是跟你说过,这事不许问,你只管记好了,你姨婆是咱家嫡亲嫡亲的亲戚!”嫡亲嫡亲的亲戚?这是什么说法?张大河一脸懵。可还没等他开口问,姜月明便一脸不耐的撵他去搬酒坛子。“把酒坛子卸到东厢仓房里,小心一些,可别打了!”说罢,她又使唤起张二河,让他将背篓里的油炸果放到柜子里,好生收起来,可别让老鼠糟蹋了。除了酒和油炸果,车上的两匹布被青芽抱回了屋,包着衣裳鞋子的包裹则被兰芽拎在了手里。姜月明让兰芽跟自己进屋,随后又喊住准备出去的青芽,让姐妹俩留在屋里,说是给她们带了东西回来。将桌上的包裹打开,从里面拿出六双鞋子,递给姐妹俩:“这是你们姨婆买来送你们的,一人三双。”“呀!是绣花鞋!”张兰芽一脸惊喜,急忙接了过来。“好漂亮的鞋子!”张青芽同样惊喜。接过鞋子,摸着上面的花草,忍不住赞叹了一句:“绣工真好!”“你们姨婆选的,老太太眼高着呢,自是要选好的。”“看来,回头我们得好生选一份物件回送给姨婆。”,!“姐姐说的对!是得回送一份物件给姨婆。”张青芽越看越喜欢,立马脱了脚上的鞋子,想换上绣花鞋试试是否合脚。张兰芽见了,也学着她脱了鞋子,眉开眼笑的换上绣花鞋。“如何?是否合脚?”姜月明低头看着姐妹俩的脚,这从外面看,也看不出大小来。“合脚!”姐妹俩跺了跺脚,走了两步,不住地点头。“合脚便好。等你们大哥成亲那日,你们姐妹穿上新衣裙,再穿上这绣花鞋,让外头那些嚼舌根的人好生看看,咱家这日子过的,比他们强多了!”“娘,您以前不是说,财不露白,不能让外人知道咱家日子过的殷实。怎么如今突然又变了主意,竟是这般张扬起来。”张青芽很是不解,太过张扬可不是什么好事。这话原主之前确实说过,那是因为当年兄妹四人尚未成人。一个妇人带着四个孩子独自过活,便是再有银子也得缩着,绝不能张扬。如今却不一样了,四兄妹中,两个儿子已然成人,长子眼看就要娶妻,在外人眼中,这家里有了新的顶门立户的,便是张扬也不怕人使坏。那些个黑心的,只敢挑家里没有男人的人家下手。“眼看你们都大了,家里的名声让你们那爹拖累的臭不可闻,这会子若是再藏着掖着,你们二哥估摸是要打光棍了。”姜月明这话是真心话,张二河今年已满十六,村里与他同岁的小子们,除非是家里穷的吃上顿没下顿,但凡是家里能供得起一日两餐的人家,家里的小子们个个都定好了亲事。张大河也是一样,今年都十八了,村里与他同岁的小子们,都已经当爹了!这要不是他自己骗了个媳妇回来,这会子还是个光棍呢。提到张大狗,张青芽脸阴了一瞬,姜月明看得清清楚楚,眼皮子立马跳了起来。想起空间里那一竹筒楝树果子磨成的粉,她急忙岔开话:“灶房是不是还在炖着肉?赶紧瞧瞧去,可别让火掉出来。”“您放心,掉不出来的,鸡肉剁成块放在瓦罐里,用炉子炖的。”哦,用炉子炖的……那确实不会掉出来。姜月明面上无异,又问起别的来:“娘去镇上之前,叮嘱你的事可都办好了?”“办好了,村里有好几家都点头了,愿意将自家种的菜卖给咱家。还有猪,我挑了村尾杏子家的猪,她家的猪养的又大又肥。大哥二哥也去看了,都说好,原是想下定钱先定下来,可大哥说不急,想让您也去看一眼。若是您也觉得好,到时再定下来也不迟。”姜月明看了眼外头的天色,点了点头:“明日娘就去看一眼,若真挑不出毛病来,那就买下来,明日就要把猪杀出来。后日下聘,要砍二十斤肉送到罗家去。”说到这,姜月明想起一事,起身出了屋。屋外的兄弟俩已经搬完了酒坛子,姜月明问张大河:“给亲戚们请柬可都送去了?”“送去了,咱家外头的亲戚不多,多数亲戚都在村里,一下晌的功夫就全送去了。至于村里的亲戚们,写请柬的几位叔伯们说,村里的不用送请柬。”还有这种说法?姜月明一阵头大,这会子只想挠头。这些事又杂又多,偏她又不懂。“明日娘去请个长辈来做傧相。许多事情咱们都不懂,请个能料理这事的长辈来家,让她帮忙料理这些事,以免哪里做的不好让人笑话。”对于这个提议,张大河极为赞同,暗中松了一口气。他今儿下晌被请柬一事折腾的不轻,实在是扛不住了。“娘,这驴子要不要给人家送回去?”张二河解开了车套,将驴子牵在手里,等姜月明发话,是送回主人家,还是继续留在家里。“这几日家里还要用驴车,先别送了。你将驴子牵到后院拴好,好生喂一遍,今儿没少受累。”“唉。”张二河点头,抚了几下驴背,牵着它往后院去。姜月明解开腰间的钱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小串铜子,约摸有二十来个,将其交给张大河。“将这铜子给你六伯送去,就说驴子还得用几日,这是给驴子的辛苦钱。你让他只管放心,驴子在咱家一定好生喂养。若是病了、瘦了,回头娘一定赔银子。”张大河没接铜子:“儿子手里还有些铜子,先用儿子的。”姜月明没与他争,收回了铜子。一二十个铜子而已,用谁的都一样,回头再从别的地方补给他也是一样的。等人离开,姜月明神色一僵,猛然想起一事。这混蛋儿子带着罗芸娘在临安城住了好几日。俩人又是租赁院子、又是置办新衣裳、新鞋子的,还要一日三顿的吃喝。她粗略的算了一下,怕是要两银子。张大河这几年挣的钱都是有数的,除去孝敬给原主的,他自己花掉的,能积攒个一二两那都是不得了了!,!所以,这多出来的银子是从哪弄来的?姜月娘忽然想起原主之前的疑惑。张大河与老宅那边的关系十分恶劣,原主之前一直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答应帮张拴柱骗婚。姜月明刚穿过来时,她也想不通,可眼下她突然有了思路。这多出来的银子莫不是老宅那边给的?为了让张大河答应这事,老宅那边便给了他一笔银子,用来买通他。而张大河没经得住诱惑,最终同意了这事?姜月明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若真是这样,张大河为了银子,确实会答应这事。只是事情最后的走向有点出人意料,任谁都没想到,张大河会暗里将罗芸娘哄骗的动了心。不但不追究他骗婚一事,反倒还一心愿意与他私奔……等等!姜月明瞳孔一缩,还有另一种可能。张大河这混蛋玩意儿,会不会早在老宅那边找到他时,便动了哄骗人姑娘,让张拴柱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念头?毕竟他与老宅那边积怨已久……有些事不能随便寻思,因为这越寻思便越觉得有理有据……姜月明深吸一口气,站在院门口等人回来,脸色漆黑。约摸一刻钟左右,张大河一脸松快的往家走来,嘴里还哼着小曲。到了院门口,见姜月明在等他,忙笑着问道:“娘?您怎么在门口站着?可是担心六伯不愿再借驴?您放心,这事六伯答应了,也收了铜子,一家子人都高高兴兴的。”“我不是担心这事,我是在等你!”姜月明目光阴恻恻的瞪着他,转身回屋,丢下一句:“跟我进屋!我有事要问你!”张大河:……不知怎么了,他忽然头皮发麻。僵着步子跟在姜月明身后往屋里去,余光瞥到灶房门口站着弟弟妹妹,忙给他们使眼色,让他们一起进屋帮忙。可惜,张二河、张青芽、张兰芽三人怂的厉害。兄妹三人一见姜月明阴着脸,毫不犹豫的回了灶房,一个露面的都没有。张大河那叫一个气啊!真想过去把他们全揪出来骂一顿!:()寡妇带空间种田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