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枷牢h口交微后入微指奸(第7页)
for
dinner。(拔出来,Krueger。别坏了她吃晚饭的胃口。)
Krueger在你嘴里最后狠狠顶弄了一下,直到把你顶得干呕出声,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空气重新涌入肺部的瞬间像是重获新生。
Saved
by
the
bell。
(被铃声救了。)
Krueger随手抓起刚才撕破的衣物擦了擦下身,眼神依然在你脸上流连忘返。
Whatever。
She
tastes
like
survival
anyway。(无所谓。反正她尝起来像生存的味道。)keegan淡淡道,过来帮你清理身体。你依旧沉浸在快感中没有回神,时不时颤抖一下。
直到那两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伸进来抠挖。
你扭过头,不敢和keegan对视也不敢和他说话。你知道他们都能看出自己企图逃跑,你害怕他失望的眼神,也害怕他对你即将到来的惩罚。
吸了吸鼻子,你感到有点委屈。
Keegan并没有说话,只是从那个打开的医疗箱里抽出了一双蓝色的一次性丁腈手套。撕开灭菌包装纸的声响,细碎而尖锐,轻易就刺破了屋内由喘息和体液堆砌起来的粘稠寂静。
其他人离开了……
他垂着眸,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上手指。橡胶被拉伸回弹,啪的一声脆响打在手腕脉搏处,听起来竟有些像是扣动扳机前的空击。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医用橡胶特有的干燥气味,中和了你身上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与铁锈味。
Keegan单膝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视线平平地扫过你那一片狼藉的下身——红肿外翻的嫩肉、挂在大腿根部的干涸白痕,以及那甚至还在随着余韵微微抽搐的入口。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平日里哪怕一丝的温存,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
你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件受损的设备。
Relax。
Unless
you
want
it
to
hurt。(放松。除非你想更疼。)
声音依旧低沉磁性,却毫无波澜。
被蓝色包裹的手直接握住你的脚踝,强硬地将那试图并拢的双腿向两侧打开。陌生冰凉的触感。
他是位检尸的法医。你大概是那具尸体。
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后瑟缩,肌肉记忆让你想要合拢双腿来保护自己脆弱的部位。但Keegan丝毫不退让,他并拢两指的手指借着之前性事留下的过度润滑,径直探入你还在为了容纳巨物而勉强张开的甬道。
Shh。(嘘。)
极轻的一个气音。
橡胶手套表面光滑却冷硬,没有指纹的纹理,也没有体温的安抚,在那层被磨得滚烫敏感的内壁上刮擦时,带来鲜明的、属于非生物的异物感。
手指在深处稍作停顿,随后弯曲成钩状,开始执行令人羞耻的清理程序。它们在子宫口附近搜寻、搅动,将那团浓稠的浊液强行勾出。每一次向外的拖拽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在大声宣告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
你觉得羞耻又下流,更深的想将脸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