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小迷妹的诞生极品想让她掏大粪(第1页)
夕阳西下,红旗沟知青点的上空飘荡着几缕稀薄的炊烟。陆寻宽阔的肩膀上扛着一大捆劈得整整齐齐的干柴,每走一步,那股子独属于成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便随着汗水散发开来。孙红梅正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得像糊了层白灰。昨晚那顿巴豆的后劲儿还没过去,她这会儿腿肚子还打转,身上总觉得带着股散不去的茅房味儿。眼瞧着陆寻这种大队里的香饽饽竟然主动给林双双干活,孙红梅嫉妒得眼珠子发红,酸溜溜地啐了一口:“狐狸精,真会使唤人。”话音刚落,旁边经过的两个女知青赶紧捂着鼻子躲开:“孙红梅,你身上啥味儿啊?离远点,真膈应人。”“你们!”孙红梅气急败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寻进了院子。院子里,陈静正蹲在地上洗搪瓷缸子。见陆寻进来,她赶紧拍拍手站起来,想上前搭把手:“陆干事,辛苦你了,我来帮你码柴火。”陆寻避开了她的手,长腿一迈,将柴火稳稳地堆在窗根下。他看似不经意地扫了陈静一眼,见她面色红润,眼神清亮,哪里还有昨天半死不活的样子?“病好了?”陆寻状似随意地开口,目光却犀利地盯着陈静,“林知青给你吃的什么药?见效这么快。”陈静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双双的交代,立马换上一副憨厚又迷糊的笑容,开始打太极:“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双双说那是她家传的土方子,苦得舌头都发麻,喝完我就睡着了。可能是我命大,刚好赶上退烧了吧。”“土方子?”陆寻挑眉,显然不信,“那屋里那股子甜香味儿,也是药味?”“那是双双怕我嘴里苦,特意给我冲了碗糖水,里头加了点红枣渣子。”陈静避重就轻,笑呵呵地把话题岔开,“陆干事,你对我们双双可真上心,连屋里啥味儿都记得这么清。”陆寻一噎,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陈静,竟然被林双双收服得这么死心塌地,说话滴水不漏。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林双双穿着一件干净的粉色碎花衬衫,外搭一件厚棉衣,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艳欲滴。她手里端着两个碗,款款走来。“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林双双走到跟前,先将左手那个精致的搪瓷缸子递给陈静,声音软糯:“静静,这是刚温好的蜜糖水,加了那片药引子,你赶紧趁热喝了,补补元气。”陈静受宠若惊地接过,缸子里飘出来的香气诱人极了。随后,林双双才把右手那个豁了口的土瓷碗递给陆寻,语气瞬间淡了几分,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客气:“陆干事,辛苦了,喝口白开水润润嗓子吧。”陆寻看着面前这碗清澈见底、甚至连片茶叶都没有的白开水,再看看陈静手里那杯又是蜜糖又是药引子的特供,心里那股子邪火莫名的就烧了起来。他故作嫉妒地眯起眼,嗓音低沉:“林知青,这区别对待是不是太明显了?我这干了大半天的体力活,就值一碗白开水?”林双双无辜地眨了眨杏眼,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陆干事这话说的。静静是病号,自然要精细些。您身强体壮的,喝白开水最解渴,不是吗?”陆寻盯着她,忽然俯身凑近,压低声音道:“林知青,你这屋里藏的好东西不少吧?那股子特殊的酒香味儿,可不是红枣能压住的。”林双双心里一跳,知道这男人是在点那酒心巧克力的事儿。她面上却丝毫不慌,反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勾人而不自知。“陆干事,没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我这儿除了药就是苦水,您要是嫌白开水没滋味,那下回我给您加两颗盐巴?”说罢,她三下五除二地夺过陆寻喝完的空碗,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柴火码完了,陆干事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这儿庙小,就不留您吃晚饭了。”陆寻看着她那副过河拆桥的娇俏模样,气得低笑一声,却又觉得这小狐狸实在有趣得紧。他深深看了林双双一眼,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院子。躲在墙角根儿的孙红梅,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原本指望陆寻能发现林双双的猫腻,没成想,陆寻不仅没生气,反而跟那小狐狸精打情骂俏起来了!再想到自己现在因为偷吃肉干和拉肚子的事儿,被知青点的人明里暗里孤立,甚至连吃饭都没人愿意跟她坐一桌,孙红梅的心里就恨得滴血。“林双双,你给我等着!我治不了你,自然有人能治你!”孙红梅顾不得腿软,一步三晃地摸到了大队部后面的一排红砖房前。那是大队书记的家。也是书记老婆,整个红旗沟最泼辣、最不好惹的女人——张桂花的地盘。“张大娘哎!您可得给评评理啊!”孙红梅还没进门,先在门口酝酿了一下情绪,挤出两滴鳄鱼泪,这一嗓子嚎得凄凄惨惨。,!屋里,张桂花正盘着腿坐在热炕头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咔擦咔擦”嗑得飞快,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听见动静,她三角眼一翻,满脸横肉抖了抖:“这大晚上的,号丧呢?谁死了?”孙红梅扶着门框挤进去,凑到炕边,压低声音,那是添油加醋、咬牙切齿:“还不是那个新来的林双双!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娇气得不行!现在陈静病都好了,她还赖在炕上不肯出工!刚才我在院子里劝她,她还说……还说咱们村里的活儿又脏又臭,根本不是人干的!说咱们这是猪圈,她那脚金贵,沾不得泥!”“呸!”张桂花狠狠地吐出一口瓜子皮,直接喷在了地上,一脸的凶相毕露。“她真这么说?”“千真万确!她还说,您要是敢管她,她就让陆干事把您家的工分全扣光!”孙红梅极力煽风点火,那张恶毒的嘴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砰!”张桂花狠狠一拍炕桌,瓜子壳飞了一地。“反了天了!到了咱们红旗沟,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也就是个落魄的凤凰,还敢嫌脏?”她把手里的瓜子往盘子里一摔,拍了拍全是瓜子屑的裤腿,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里闪烁着算计和恶毒的光。嫌脏是吧?娇气是吧?“不想干活?行啊!”张桂花阴恻恻地冷笑一声,露出一口大黄牙,“她不是嫌活儿脏吗?正好,后山那几个大猪圈攒了大半年的粪,既然这个林知青这么爱干净,觉悟这么高,那就让她去好好锻炼锻炼,今晚就让她去掏!我倒要看看,陆寻能不能替她把粪也给掏了!”孙红梅一听,原本蜡黄的脸上瞬间涌上一股病态的红晕,激动得差点没站稳。掏大粪!那可是全大队最脏、最臭、没人愿意干的活儿!林双双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要是进了猪圈,那画面……光是想想,她这肚子都不疼了!:()七零:娇软知青提电锯,搬空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