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九章 隔壁邻居(第1页)
第两百零九章隔壁邻居
“就是之前去镇上生活的提议,你觉得如何?”沈玉重复了一遍,“我们每天都要往来也麻烦,况且,村子里人多眼杂,我们虽然离其他住户有些远,可若遇到什么亡命之徒,那也是求救无门。”
“表舅,那些人是不是一直都欺负你?”沈玉率先开口,“你放心,我们不会理会那些人的。”
沈玉本想只说搬家的事不再提那些人挑拨诬陷表舅的事情的,毕竟,他们不可能相信那些别有用心满眼都是算计的人而疏远表舅,这一点,相信表舅也明白,只是,从那些人离开之后,她就觉得表舅的状态有些不对,可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将这些问题摊开了说明白,省的他多想。
凌风到沈玉的话,连连点头,“表舅,我们才是一家人,那些人都是坏蛋。”
梁丰正想着什么,冷不丁听到两人的话愣了一瞬,随即勾唇,“我知道的,你们都是好孩子,表舅只是。。。。。。。。只是担心那些人还有后招。”
他眨了眨眼睛,掩饰住眼底的水雾。
“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表舅不用放在心上,”沈玉道,“我大概能够猜到那些人想要做什么。”
“兄长,你知道?”凌风故作惊讶,悄悄看了一眼梁丰,又接着道,“他们不是想给你介绍好姑娘吗?”
“好姑娘”三个字被他着重指出。
“好姑娘?”沈玉嗤笑,“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信不信,如果我真的答应,咱们家被吞吃入腹最后家破人亡是迟早的事,”她冷冷道,“到最后,唯有他们那些恶毒之人富贵荣华平步青云越来越好,丝毫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信啊,”凌风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想也不想的道,“咱们隔壁那家不是吗?家里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千挑万选找了一个上门女婿,本来以为慢慢安排,有信任的人看着,又拿捏住对方,应该不会有问题,谁知道,还没有安排妥当,父亲母亲相继生病去世,最后,那上门女婿一改之前的好丈夫形象,转而将自己的父母亲人接到了女方家里,鸠占鹊巢不说,那一家子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女方家的一切荣华富贵,还重新给上门女婿娶了一个媳妇儿,而那女儿直接沦为他们一家子的粗使丫环,每天脏活累活不干活不给饭吃不给睡觉,住的是破烂柴房。”
“居然还有这么恶毒的人?”梁丰不可置信,“官服的人不管吗?”
“没有人报案谁会主动的给自己揽事情?况且,”凌风嗤笑,“若不是打点好,他们那家人敢这么嚣张?”
“那女子呢?”梁丰虽说从小经历也比较坎坷,可到底也是在叔婶和父亲的疼爱中长大,知道人心险恶,却不知晓会这般狠毒。
“后来啊,”凌风道,“后来那女子半夜趁着看门的睡着了偷跑了出来,在好心人的帮助下,直接敲响了州府衙门的鸣冤鼓。”
“那,那一家子恶人呢?”梁丰继续追问。
“那一家子啊,”凌风耸耸肩,“那一家子买通了衙门的人,反咬一口,说女子是他人假扮,害了他的妻子,毕竟,经过那么多日夜的磋磨,女子身形瘦削,还被后来娶进来的人毁了容,早就没了往日的容貌,任谁都认不出来。”
梁丰深吸一口气,“世间,还有这般险恶之人,实在该死!”
凌风看着愤愤为那女子打抱不平的梁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表舅,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梁丰看向凌风,不解对方为何这么说。
凌风笑道:“那一家人的确很恶毒,但这么多人看着,知府大人又怎么可能任由他们颠倒黑白玩弄人心?”
“那。。。。。。。。”梁丰有些期待的看着凌风,等着对方说后面的结局。
凌风无奈,只得说道,“那一家子被绳之以法,女子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不过,她一名女子,又家财万贯,始终招人惦记,她变卖了家产,还捐助了一批粮食财物给官府用语流民的安置,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带着年仅两岁的儿子离开了当地。”
“离开了?”梁丰松了一口气。
“对啊,”凌风道,“因为识人不清,父母被害,又有很多人觊觎他们的家产,还不如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梁丰点头,“这倒是。”
沈玉在一旁听着凌风又开始讲“我的隔壁邻居”的故事,从最初的好笑到后面的震惊,她觉得,不管这事是真是假,这小子都有神算子或者写话本的潜质,这小子口中的邻居,不就是自己原身的翻版吗?唯一不同的是,沈玉已死,而她还活着。
想到自己为了为原主报仇而做的计划,突然觉得有些多余,她为何不趁着男主没有完全站稳脚跟的时候直接釜底抽薪呢?
的确,可能会有人收受了他的好处,但毕竟还是少数,早些行动起来总好过以后树根越扎越深来的容易。
沈玉看着凌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勺子在他头上狠狠的揉了一把,“小风,你真是太棒了。”
凌风突然被袭击,还想抗议的,可听到对方的话和说话的语气便忍住了,转而问道:“我做了什么?”
“哈哈哈,你做的可多了。”沈玉拍拍他的肩膀,这个事情,她得好好研究研究,琢磨琢磨。
凌风有些莫名,却也没有再追问。
“兄长”有“秘密”,这是他一早就知晓的,即使她不说,他也大概能够猜到是什么事。
他看向沈玉,严肃而认真:“兄长,不管你做什么,别忘了,还有我,”他道,“我是男子汉,是你的倚靠。”
沈玉笑笑,又秃噜了一下凌风的头,“放心吧,我记得的,还有你。”
哎呀,这小家伙怎能就这么乖巧可爱呢!
只是想到晋安城的那两人,她的眼神变得深邃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