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下毒之人（第2页）

侍卫回答，“不定，有时很快，有时又稍慢。最久的一次，去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的时间……那确实是够久的了。

“你这个人，我早看出来你对我女儿不怀好意了，一个女儿家，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我女儿以前出门还得要一个时辰呢，一炷香的时间怎么了？”

郑掌柜护着女儿，一面怒骂那侍卫，可他从头到尾都没瞧见郑月娥那张越来越苍白难看的脸色。

他看不见，但是司马明渊看得却很清楚。

司马明渊凉凉开口：“郑月娥，是你自己说，还是本王想办法让你说？”

郑月娥想起初见彭岳山等人的下人，吓得浑身一颤，目光里更是带上了几分惊恐。

“嗯？把就只能本王想办法让你开口了。”司马明渊虚抬了抬手，“房苏……”

“是我！”

司马明渊的话还未说完，郑月娥就承认了下来。

郑掌柜转身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从小爹是怎么教你的，没有做过的事情就不用承认，也不能承认！”

“爹！”郑月娥紧紧抓着他爹，“是我，是我在水里下了药了。”

郑掌柜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郑月娥朝着前头跪爬两步，重重磕了个头。“王爷，是我下的药。可我不知道，这是毒药。”

房苏怒道：“王爷为何要你去找水？那是因为王妃信任你，所以王爷信任你！水是何物，这是能随便往里头放东西的？郑月娥，你是三岁小孩儿么？”

郑月娥哭成了个泪人，“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毒药。如果知道这是毒药，我又怎么敢放进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郑掌柜把女儿往后头一拽，直接把她给拽倒下去。“你撒的什么慌！这是能随便承认的！”

话一转，郑掌柜又颤声追问：“月娥，这真是你干的？”

郑月娥大哭道：“爹！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淮江的百姓们！”

郑掌柜已经震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个什么反应了。

司马明渊收拢收心，紧握成拳。“他们怎么与你说的？”

郑月娥浑身一震，“你，你怎么知道……”

其实这并不难猜测，毕竟现在整个天下，整个朝廷都知道淮江鼠疫严重，所有人都在冷眼看他如何收场，而其中最希望他死，也最了解他不是这么容易死从而一定要下狠手的人，那就只有司马元勤了。

郑掌柜听出弦外之音，一巴掌打在了女儿脸上。“是谁！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爹……”郑掌柜那一巴掌打的有些狠，打的郑月娥半张脸都转了过去，登时就红肿了大片。

“混账！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还不赶紧交代了！”郑掌柜急得要跳脚！

郑月娥突然大哭起来，哭得满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