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都是京城来的官爷(第1页)
第二百四十二章都是京城来的官爷
许娇娇想了想,喊了个侍卫,让他去郑家父女的铺子里走一趟。没多久功夫,果然就有几个百姓过来了。
见彭岳山等人都跪在地上,狼狈的狼狈,受伤的受伤,旁边还有个死人!见多识广的淮江百姓对死人倒是没多大的兴趣,反而多彭岳山的境遇唏嘘惶恐不已。
“这,这真是京城来的人,要过来把彭岳山法办了?”
旁人有人指着知州府那一片景象说:“平时那些官差是个什么德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你看看,这些官爷,各个目不斜视,身板挺正,一看就是正义凛然的好官爷!除了京城,哪里还能看见这么精神的人?”
这话落下之后,便得到了一众围观百姓的肯定。
顿了顿,人群中突然有人小声的说了一句:“可是听说彭岳山这些官差都是山匪出身。既是如此,又怎会比得上正经的官爷……”
“什么?还有这等事情?”
“我早就觉得那些官差像是土匪一般,见着人就恨不得打劫一场,见着门就恨不得进去掠劫一番!简直可恶!”
……
彭岳山被押扣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顿时,那些还没听说的,听说的又不敢来的就都过来了。知州府前的大路,满满的围了一群人。
彭岳山虽然落了势力,但每每一抬头,阴狠的神情又把他目光所及的百姓都给喝退了下去。
可彭岳山终究是落了势力,喝退的也只能是前排的百姓,后排的百姓无法看见彭岳山的那道阴狠目光,便三三两两的小声议论着。后来话题说的广了,便又成了七八个人,十几个人参与的讨论,一会儿说说彭岳山,一会儿又好奇治了彭岳山的到底是朝廷里哪个当官的。
郑家父女就站在最里头那层,父女俩紧紧依偎着,心情忐忑惴惴不安的望着那彭岳山,耳边又听着身边人的议论。
有人喊着郑荣。“郑掌柜,是你把大家伙儿喊过来的。你说这是京城来的,是朝廷来的,那你说说,这里头的到底是哪个官啊?几品官阶啊?”
“就是!彭岳山可是五品,在朝廷里的关系可能还不止五品,如果品阶不够,怎么敢轻易把人绑在这?”
有人立马就驳了刚才说话这个,“京城里当官的怎么着也得五品往上吧?不是都往高处来的,都是从大到小,从天子脚下到州府县镇?”
“这……好像是有点儿道理。诶,张掌柜,你倒是说话啊!”
许娇娇吩咐侍卫过去传话时,特地交代了别把司马明渊的王爷身份说出去,郑家父女知道事情轻重,更加不敢妄言。可现在郑荣被人问的急了,也只能说:“能治彭岳山的肯定是比他大的官,”
房苏从里头出来,手里头拿着几样宗卷,顿时百姓们都安静了下来。
“我家大人被皇上指派到淮江,到了地界才知道淮江实情,更有人向我家大人暗举,道出了彭岳山的罪行。我家大人现下要彻查彭岳山,只能劳请各位乡亲过来,做个指证。”
说罢,房苏抖开其中一份卷宗,“在我手上的是彭岳山上任淮江知州后的案情卷宗,我照着说,若有人觉得有异不妥,便大胆的站出来。”
他扫了一眼前头面面相觑有些胆怯的淮江百姓,提高声音,指着地上的人:“现在彭岳山,在这。而坐在淮江知府里的人,是我家大人。”
百姓们隐隐激动起来,后排的更是垫着脚尖巴着脖子的往里看,想着是不是能瞧见那位办了彭岳山,坐镇知州府的神秘大人。
“今,有王林氏状告舍邻偷窃,遂而口角,械斗,现官府查清乃是王林氏监守自盗,已堂斥,望王林氏日后谨记……”
“官爷!”有人从人堆里头挤出来,通红着眼眶。“官爷!这案子并非是王林氏监守自盗,罪在那恶邻啊!”
那汉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王林氏,是小人的娘子!那恶邻张良好吃懒做,以赌为生,知道我娘子有套值钱假装,便趁家里没人偷了去,被我娘子发现,人赃俱获!那张良见事情败露,非但不怕,还动手打了我娘子!”
听他说完这话,人群里立刻就有人附和。“是!当时这事儿许多人都知道的!那王林氏被打破了脑袋,鲜血直流,看着都疼!”
汉子声泪俱下,“我娘子告上官府,张良为了脱罪,卖掉了首饰,拿着银子贿赂了彭岳山,彭岳山便说我娘子监守自盗,仗责十下被赶了出来。之后那张良越发胆大,竟玷污了我娘子!可怜我娘子贞烈不屈,最后……上吊自尽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般了,没想到那汉子更是放声大哭起来。“我娘子腹中已经有了三月的胎儿!那是我们夫妻盼了快两年才盼到的孩子啊!”
竟是一尸两命!
房苏拿着案卷的手骤然已经,“那张良呢?”
“张良?”汉子指着彭岳山身边一个瑟瑟发抖的官差,咬牙切齿道:“就是他!”
房苏目光一凛,只见他手起刀落,张良的脖颈瞬间洒出鲜血。那被绑着的身子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当着百姓的面杀了人,百姓们非但不怕,反而在愣怔了片刻后竟都欢呼了起来。那汉子噗通的跪了下来,脸上不知是哭还是笑,之后,才冲着房苏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知州府的大门后头,许娇娇早早的端了个凳子透过缝隙往外头看。“你别说,房苏确实挺像个正经官爷的。”
“爷是不是得出去露个面?也让那些百姓们瞧瞧,到底谁更像个正经官爷?”
“可别了。”借着房门的掩饰,许娇娇放心大胆的往后头一倒,准确的靠进了他的怀里。她稍稍仰头,正好撞上司马明渊低头灼灼看向她的目光。
她一哂,“今天郑秀娥看你那眼神就有些过分了,现在你若是出去了,还不得把人家小姑娘大姑娘的芳心都给抢走了?你怎么能跟自己属下抢风头,房苏都这个年纪了,你这个做主子的不得给他个机会,找个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