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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脸面比血脉亲情更重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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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脸面比血脉亲情更重要

许楚楚仗着自己回了秦家,心情不顺就对着伺候在旁的丫鬟又打又骂,恨不得把宫门口挨的打还受的屈辱统统都发泄在别人身上。

而之前丫鬟见她睡着不便打扰,便要把药拿回去温着。不想许楚楚恰好醒来,见丫鬟拿了自己的药往外走,顿时脾气又上来了,抄起手边的玉枕朝着丫鬟的背上就狠狠砸了过去。

丫鬟直接被砸得摔在了地上,手中的药碗更是摔出去好远,直接把那一面墙都给弄污了。

“贱婢!你要把本小姐的药拿到哪里去?我就这么入不得你们的眼?连你们这帮贱婢都要欺负我?”

地上的丫鬟爬起来,忍着疼痛抽泣道:“奴婢只是看三小姐睡着了,便想着把药拿去温着,一会儿三小姐醒来便可以喝了。奴婢是为三小姐着想,哪儿敢欺负三小姐。”

“不敢?”许楚楚满床找着能扔出去的东西,可除了那一个玉枕之外,**就只有被褥,根本就没有能再出手的东西了。许楚楚满面怒容,“你们一个个的都欺负我,一个个的都是贱婢,都是贱婢!”

说罢,许楚楚从**下来,见着什么就砸了什么,乒乓一阵,把屋里的下人都吓得往外头跑了。

秦经赋是不想管,秦闵是懒得管,最后只有秦卓过来,踏进门里就是一声怒吼:“许楚楚,你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真以为哪儿哪儿都能由得你放肆?”

许楚楚被他吼得抖了抖,之后才认清现实一般的扔了手里的花瓶,光脚站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秦卓打了个手势,立刻就有下人进来把屋里头的狼藉统统都收拾干净。收拾干净之后,屋里头除了一些大件之外,确实是没什么能摔的东西了。

原本秦卓以为许楚楚在许家的日子过的不如意是许娇娇从中作梗,如今看来,确实是许楚楚自己作出来的。

“表哥,我是许家人,但我也是秦家人。表哥你怎能说出这种话来伤楚楚的心!”

秦卓把地上的椅子扶正,掸了掸上头的灰尘,却没有坐下。“许楚楚,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形你不知道?不知道没关系,你既叫我一声表哥,那就由表哥来与你好好说说。你请旨赐婚,七王爷又当众抗旨不娶,你在宫门口挨了蕴华公主的打,现在俨然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不日,就是整个东昌的笑话。你爹许延平不在,祖父叫人把你接过来,只是碍于面子而已,并非与你有太多情分。”

盯着许楚楚那张忽青忽白的脸,秦卓继续,一字一句的说:“这是祖父的原话。”

许楚楚紧咬着的下唇已经全部苍白,双拳紧握,整个人的身体也绷的紧紧的。秦卓权当做看不见,只顾说着自己的:“太后已经把你那位庶姐许娇娇喊进宫里头过了,到底是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看到底是你赢了,还是七王爷赢了。在此之前,祖父希望你能收收规矩,把你那些喂了狗的涵养再捡起来。哪怕是假装,你也假装的像话一些。别到时候真的丢尽了我们秦家的脸面!”

最后这一句话秦卓加重了语气,听着有些狠,又有些冷。许楚楚松开下唇,“既然秦家这么待不得我,反正样子已经做过了,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吧?左右秦家的脸面比血脉亲情更重要,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秦卓抿唇不语,只是单抬手,往门口方向给她指了指。

这是什么意思自然不必再多说了。

许楚楚脸色难看,“你们真要撵我走?”

秦卓扬了扬眉峰,“不是你自己要走的?”

许楚楚被气哭了,“表哥,我那是一时的气话,你也是一时的气话么?我娘死的早,爹爹本来就不疼我,若是连秦家也不要我,那我就真的是孤苦无依了。若是连秦家也不要我,那我岂不是要被许娇娇随便欺凌?”

“既然你有此觉悟就该更加懂事一些,学学你那位庶姐,好好呆在府上,懂得避让锋芒。别蠢的整天就把自己往刀子跟前送。还是那句话,你若是听话,那秦家就保你,你若是不想要命,那秦家也可以把你推出去!”

秦卓从椅子上起来,走到门口高声吩咐:“屋子里除了必需用品之外不必再增加摆设了,左右也是被摔了。反正你在许将军府里也是这么住着的,这样反而更加习惯。”

丢下这话,秦卓便大步离去,一个眼神也不想再看许楚楚。许楚楚恨不得把脚下的地用脚给跺穿了,可劲儿大了还得牵扯到那条快好又好不了的腿,气得她大喊了两声,又冲过去将秦卓刚刚做过的椅子一把推倒。

许将军府。

许娇娇醒来时,外头都已经天黑了。模模糊糊的似乎瞧见那边站了个人,许娇娇心口一窒,沙哑着开口。“爷!”

那人惊喜的朝着这边过来,脚步有些颠簸不稳……

是玉子旸。

许娇娇眼中的失落这么明显,让玉子旸心里狠狠一痛。“要起来?听你嗓音沙哑,要不要喝点儿水?”

她点点头,撑着身子靠坐在**。玉子旸给她倒了一杯水过来,看着她一口气喝完。“还渴不渴,有没有觉得好一些了?”

她把手中的水杯递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玉子旸自然的把水杯接过来,放在一边。“你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又听说你晕了过去,我还能干坐着?”

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想再讲了。玉子旸是知道她跟流香只见的感情的,流香死的这么突然,许娇娇又这般自责,他怎能不心疼。

“流香是个好丫头,愿她下辈子能投个富贵人家,过个圆满的日子。”

许娇娇沉默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玉子旸都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却听她突然发问。“你前院里那些……都收拾干净了?”

玉子旸颔首,“哪儿能真的一直放在那儿,虽然他是我母亲的面首,但总归是一条人命。”

许娇娇抬起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玉子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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