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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辛婉晴挨打(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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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柏没见过仙人,所以当初辛砚被带走时,他便以为这儿子是被人拐走。以后怕是都回不来了。他没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左右孩子也不是他想要的,陆湘生了就生了。生下来都是被他母亲养着。也正因此,在辛砚这个辛家男丁走后,他便对辛念这个本就不喜爱的女儿愈发不在意,多有冷待。当初听说辛砚要回来,还是真正从仙山归来,辛柏便心虚。想起这么多年所作所为日,有心躲着辛念。生怕去了兄妹面前触霉头,惹了仙人不快,从而牵连家族。甚至故意在辛念面前提起陆湘,企图让辛念看在她母亲与祖母的份上,莫要计较这么多年忽视偏心。当然,他隐约也是含着讨好的心思,他也想被仙人罩着。可没想到,家里那两个蠢货居然还敢主动招惹,真是蠢得冒泡!这么多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偏心,也没把辛砚当初是被仙人带走了的事说出来。却反让那对儿蠢母女越发肆无忌惮。甚至养大了三女儿的嫉妒之心,让她对姐姐不敬。如今想来,真是悔啊!那可是仙人!当初他就不该对辛念不管不顾。这般想着,快马加鞭,辛柏很快便到了长安城外。眼看即将接近偏远荒凉的小院,可辛柏骑着马兜兜转转,却怎么也靠近不了。直到胯下马匹累的气喘如牛,天色也已然接近凌晨,他都没能接近小院。眼见周围已然有早早起床,扛着锄头去锄草的农户经过。辛柏明白,他这是被辛砚的仙术拦在外头。痴痴在院外站了许久,终于放弃了想要进入小院的想法,满怀忐忑的回了辛家。却还是不放心的叫小厮去守着小院。辛柏回去累得不行,拒绝夫人的探视,回了房中休息。可还没等他睡好,后院老妇人身边的嬷嬷便来了。“老夫人请大人去观礼。”辛柏蹙眉:“观什么礼?”嬷嬷表情冷硬:“夫人擅自使唤府内小厮对二娘不敬,惹了百姓众怒。三娘不敬亲姐,更是连累大人与大郎感情不睦。惹怒仙人,实在可恶。”辛柏捏着眉头,下意识为自己妻女开脱,转圜道:“夫人和三娘不是已经哑了吗?母亲还要如何为二娘出气?”嬷嬷居高临下的看着辛柏:“大人莫不是忘了,昨日夫人时如何惹怒仙人的?外头百姓如何议论纷纷的?老夫人交代了,若还想保住您的官位,就别拦着她。”辛柏沉默了,摆摆手刚要让嬷嬷下去。到底官位在心底胜过了一切。却见嬷嬷还杵在原地,冷着脸。辛柏冒出一股火,恼怒的拍了床:“你怎么还不走!”嬷嬷:“大人,老夫人请您观礼!”辛柏无奈极了,但他到底还是重孝道的,只好重新穿上衣服,跟上嬷嬷的脚步。走在路上辛柏却还是想着让下人象征性的打两下妻女便够了,他会去劝母亲。刚要拐向后院,却见嬷嬷居然径直朝府外走去。辛柏愣了下:“作甚去!”嬷嬷在前面头也没回:“老夫人在府外。”辛柏脸色彻底难看下来。到了府门口,才瞧见一大堆好奇的百姓众人正围城一团,指点着户部尚书府。辛柏顿觉头皮发麻。听见打板子的声音,转头一看。就见他的夫人、女儿,都面色灰白的被嬷嬷按在地上。身后一排正是被派去捉辛念的小厮们。此时正趴在长板凳上,被身强力壮的小厮按着打板子。老夫人被人扶着,此刻正面对百姓,义正言辞道:“这几个小厮惹了仙人,是我户部尚书府管教无力。”老夫人说着,指向辛婉晴:“还有这丫头,不知轻重竟跑去荣亲王府闹事!我户部尚书府上对不起仙人,下对不起王爷。今日我户部尚书府便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狠狠教训他们!”说着,站在辛婉晴身边的嬷嬷已然甩开膀子,狠狠给了她一个大耳光。将她本就宛如狗啃般的头发打得甩到一边。更是打的辛婉晴耳边嗡嗡直响,脸上也霎时火辣辣起来,眼泪委屈的噼里啪掉在地上。她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哪里受过这么重的惩罚,还是被人按在大庭广众之下挨打。顿时羞愤欲死,想说什么,却根本张不开嘴。心里愤懑无法言说,只能憋屈的讷讷无言,承受着背后百姓的指点。“居然惹了仙人吗?”“户部尚书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惹仙人!”“就是啊,也不怕仙人到时降罪!”“是啊,竟然还敢跑去王爷的府邸闹事,这人脑子是被狗啃了吗?”耳光声不断在人群正中响起不只是辛婉晴,她的母亲也被打的够呛,下意识仰头去看辛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却见他此时正若有所思。而后,自觉意识到母亲当着百姓的面惩罚辛婉晴母女,是为了保护他官位。毕竟他们惹到了仙人,已然知错,率先自罚了辛婉晴母女,到时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惩罚他也会轻些。虽丢脸些,但至少他还能保住官位,免了陛下的忌惮。于是,立刻附和道:“是,也是我教子无方,才叫女儿惹出大祸。我也有罪!母亲,打我吧,儿子错了!”老夫人早就知道儿子会这样,心中失望,却也冷笑一声。毫不客气让小厮上前,对着辛柏的脸便抽了上去。那力道可半点没含糊。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响彻整个街道。“打得好!敢惹仙人,就是这个下场!”窗外阳光投射到屋内书桌上。桌上摆着辛念许多日前编的小故事底稿。内容是她前些日子,为了赶乞巧节卖画,编出来的比翼鸟故事。辛念上辈子出身游戏大厂,深谙游戏公司售卖皮肤的套路,特意在乞巧节时,上了一整个系列的比翼鸟画作。果然,画在乞巧节当日卖的极好,一整个系列几乎都卖了出去。只剩下一张,如今还挂在长安的字画店内。说来也巧,她起稿绘画那天正好是裴绍搬过来的日子……她昨日去字画店时,还瞧见那张画了。片刻后,桌上,辛念笔迹凌乱的纸张被一双长手轻轻折起。桌上凌乱画纸也被整齐收拾干净。裴绍想起昨日见到画时,心里略过的那丝奇怪的喜悦,没太在意。而是想。她原来画了许多张吗……裴绍收拾完桌面,便觉屋内另一人熟睡的呼吸略重了些。裴绍已然起床摘完了今日要售卖的桃子,又已经做好了早膳。正准备叫辛念起床吃饭。他转过头去,见辛念睡的额头与身上全都是汗水,此时正不安的蹙着眉,在床上翻身寻找凉爽源头。可找了许久也找不到时,眼见就要睁开眼。裴绍想了想,和衣躺下。随之而来的,是夏日里极其难得的凉爽温度。辛念不摸索了,舒舒服服扎在裴绍怀中。又睡了一会,迷糊中毫不客气的扒开裴绍胸前碍事的衣领。将额头与脸颊埋入他的胸膛,贪恋的磨磨蹭蹭。裴绍身上凉气驱散辛念身上的暑气,她清醒后也不愿意放开裴绍。甚至更过分了些,将手都塞进裴绍敞开的胸膛内,闭着眼放肆抚摸着他的窄腰。她刚起床时,霸道的行径倒是和平日里不是很相似呢。灼热的呼吸喷吐在裴绍的胸膛间,激的他胸前几乎是瞬间便红了一大片。随着辛念起伏的呼吸,裴绍的皮肤也越来越红。腰腹间的手灵活越来越不老实。片刻后,裴绍受不住,一把按住辛念的腕骨道:“你哥哥来了。”什么?辛念一愣,终于肯舍得睁开眼。抬头却见裴绍莫名红红的。不仅耳朵红了,整张脸也红的透透的。脖颈处向下衣衫不整,被她撕扯的不成样子,胸膛下,腰腹间深邃如刀刻的肌肉欲露未露。裴绍再次重复:“你哥哥来了。”这次他语气重了些,呼吸也略重。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藏了一团火,更像是吞吃人肉的巨兽饿了许久,在某天却陡然瞧见期盼已久的鲜肉。瞧着像是要把她卷入其中烧干,又像是要把她生吞掉。可隐约间,竟还带着几丝无措。辛念反应过来,怯怯收回手,以为是太过放肆惹怒了裴绍。她还是第一次瞧见他露出这样的眼神,有些……吓人。下意识避开对视的行径。裴绍见辛念躲避似的逃开与他对视的动作,慌忙下床。不知为何,心底突兀涌上一丝极其细密的烦躁。这种感觉促使着他,让他快点做些什么抚平心底的焦渴。眼看辛念即将走远,下意识拉住辛念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胸膛上。憋了一会儿,说道:“等晚间……再继续给你摸。”他带着她的手一起抓住亵衣边缘的系带,又安抚似的重复:“等晚间……”裴绍说完,想,为人夫君就是这点不好,要多照顾另一个人许多。他要照顾妻子的心情,还要照顾妻子的身体,当然,还有她并不算过分的要求。她身为他的妻子,想与他亲近很正常。没办法,只能晚上再继续纵容她了。裴绍的话音刚落下。院内便响起辛砚略带焦急的声音。“雪奴、雪奴!”辛念手抵着裴绍坚实的腰间,等裴绍系上腰带后,才红着脸朗声应道:“怎么了,哥?”辛砚知道这个时辰辛念估计还没起床,抱着剑站在门口。脚步顿住,转了个身坐在院中石头上。整个人表情神思不属,眉头蹙起,担忧神色溢于言表。,!许久后,忧心忡忡的开口:“雪奴……凡人界不能待了。”彼时辛念正站在角落换裙子,狗狗祟祟躲藏裴绍的视线。闻言啊了一声,手慢了下来,不太理解:“怎么了?”辛砚忧心忡忡:“昨晚,上清宗的师兄出任务时抓到了一只滥杀无辜的魔。那魔受审,交代了魔军要大举进军凡人界的秘闻。这凡人界……似乎要乱了。”辛念瞪大眼,失声道:“啥?这么突然?之前也没听说魔要对凡人怎样啊……魔不都是和仙人们打的火热?”床边隐约传来一声裴绍的轻嗤。辛念没时间细想裴绍的表现。惊讶辛砚突然带来的消息,刚要继续忐忑的继续问什么。辛砚便像是早早有预料般。解释道:“前些日子,我让小黑给你带披帛时宝物差点失窃。这其中,就有魔的手笔。当时,小黑即将飞到凡人界,暗中跟随许久的剑修打伤了小黑,本想夺宝。却没想到,竟不知为何,凡人界的边缘突然冒出来个魔修。虽然最后小黑也不知道披帛怎么回到的你手上。但,我想你应当见过那魔。”辛砚听过她当时的经历,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差点就因为他给妹妹的法器,而让妹妹被魔修注意到。看来以后他再要送妹妹什么东西,都必须要亲手送过来才好。辛念嗯了一声,正在脑补生灵涂炭的情况,表情也渐渐害怕起来。辛砚又解释:“现在想来,这或许就是魔军要进犯凡人界的开始。到时我作为正道弟子,定是要忙起来斩妖除魔,可能顾不上你。雪奴,魔修残忍,我可不敢再把你单独扔在凡人界。你跟我走吧,去修仙界。修仙界不管如何,至少还有能防住魔修的结界。我把你送到上清宗附近的城池,那里有护城大阵。”辛念系裙带的手一顿。不知为何,下意识扭过头去瞧了一眼裴绍。却见他刚整理完外袍,坐在她床边的梳妆台前,用着她亲手雕刻的小猫木梳束发。高高的马尾被他梳得又快又好,三两下便将玉冠戴上。透过镜面,恰巧见他也将视线投过来。那双眸子清凌凌的,明明瞧着没什么表情,却让她有些不敢直视。如果哥哥要带走她,那是不是要和他分开?辛念抿唇。心底涌上些她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滋味。许久后,辛念打开门,将辛砚迎进来。辛砚知道屋内不止辛念一人。眸光在屋内扫视,瞧见床边照镜子的裴绍时,脚步顿了下。终于暂停平日里心底似有若无的忽视。摆出正视的态度,站在裴绍面前,行了个平辈的礼:“我有事要与妹妹相商,还请暂避。”辛砚没想过要带着裴绍去修仙界。其一,是他只照顾和保护辛念一个人就够了,其他凡人,没资格得到他的保护。其二,在他心里,裴绍只是辛念有好感的对象而已。虽然已经在凡人界的官府领了文书,但只要没结成道侣,就不算夫妻。没错,在修仙界,有结成道侣的契约。在修仙者眼中,显然只有结成道侣的才算夫妻。但辛砚已经想好,这人既然和妹妹关系匪浅,他也不会亏待裴绍。他可以护着裴绍去些人际较少的地方,暂时躲躲。裴绍转过头,眸光划过辛念,却见她也是赞同的看过来,眸中还带着轻微的希冀。很希望他避开这次谈话的样子。眸光平淡下来,心底略感无趣的嗤了一声。刚刚本就不好的心情彻底阴沉下来。从梳妆台前站起身,克制不住表情的冷下脸,穿过辛念和辛砚兄妹两人之间留出的空隙,走了出去。不就是想要抛弃他这个不重要的凡人夫君吗。有什么好背着人商量的。不过裴绍倒也不算太生气,他能理解。若能有机会去修仙界,哪个凡人不动心?凭她为人考虑的性格,自然不会麻烦她的亲哥哥,多带上一个无关的凡人保护。不知为何,裴绍有些可惜的想,今晚她怕是不会与他共处一室了。也不会摸他了。裴绍走出小院时,背后传来辛砚故意压低,却带着提醒的声音。“雪奴,你打算如何处置你与这位裴郎君的关系?先说好,不许心软让我带上他一起走!”——她会什么时候提出与我分道扬镳呢?会犹豫吗?会面带愧疚吗?心情,烦。果然当初就不该动帮她的心思,与她成为家人。现在好了,又要成被抛弃的那个了。【裴绍日记(22)】??感谢宝宝们的票票和礼物支持!爱你们!:()魔尊夫君掉马后,咸鱼她被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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