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下次还敢踹我吗(第1页)
空气骤然凝滞。两人离得太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交换热度。傅肆凛攥着她脚踝的手心烫得惊人,力道挣脱不开。虞卿被他圈在方寸之间。背后是冰凉坚硬的中岛台面,身前是他滚烫的压迫感。衬衫下摆因为动作滑得更上,腿侧紧贴着他家居服的布料,摩擦间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卡住,徒劳的挣扎只让姿势更加难堪。“傅肆凛……“她声音有点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他没应,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又缓缓下移,掠过她因激动而起伏的胸口,松垮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定格在她紧抿的、还残留着一丝酒液润泽的唇上。他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一分。虞卿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那股熟悉的、属于他的侵略性无声弥漫,勾起了记忆深处某些潮湿而混乱的碎片。她偏开头,想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却将一段纤长白的发光的脖颈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傅肆凛眸色变沉。他忽然松开了她的脚踝。虞卿刚觉得腿上一轻,下一秒,他滚烫的掌心却贴上了她的腰侧,顺着衬衫下摆hua入,直接熨帖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整个人俯身逼近,阴影将她彻底笼罩。“约法三章?”他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不容抗拒地钻入。“各取所需?”虞卿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往后缩,腰际却被他手掌牢牢固定。那掌心滚烫,隔着衣料,缓慢而清晰地摩挲着她的轮廓,所过之处,肌肤像被点燃,泛起一片细密的颗粒。“傅肆凛,你……”她声音发紧。话音未落,他偏过头,一个带着潮湿热意的吻,不由分说地落在了她的颈侧。像被高温的烙印猝然烫到,虞卿从尾椎骨窜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闷哼一声,手肘瞬间软了下去。这个反应似乎取悦了他。他似乎低笑了一声,那滚烫的唇便沿着她绷紧的颈线,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游移。每落下一处,都像在宣告所有权,激起她身体无法控制的、越来越剧烈的战#栗。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鼻息喷拂的热度,以及唇齿间细微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吸#口允声。“别……“她推拒的手被他轻易抓在掌心,按在冰凉的台面上。十指相扣。直到她微低头,忽然浑身一颤,绷紧了脊背。熟悉的气息逼近,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一种本能的危机感。“…别动。”他的手臂如坚硬的枷锁,将她禁锢在冰冷的台面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世界仿佛被压缩在这方寸之地。她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要命…”她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指控。“你这五年…别的功夫不见长,欺负人的本事倒是…登峰造极…”他依旧沉默,回应她的只有喉间一声压抑的、沙哑的低笑。以及骤然缩短到令人窒息的距离。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滚烫的呼吸彻底侵占了她仅存的空气。天旋地转间,她仰倒在台面上,颠倒的视野里,只剩他低垂的、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不敢细辨的情#绪。呼吸彻底乱了。在理智崩断的前一秒,他的唇,在距离她毫厘之遥的地方,停住了。炙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像一场悬而未决的凌迟。虞卿抓住这最后一丝清明带来的颤#栗,猛地侧过头,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随即,她用手背用力擦过自己的嘴唇。有点嫌弃。男人看着她因擦拭而越发嫣红、甚至有些红肿的唇瓣,低低笑了:“…现在才擦,是不是晚了?”虞卿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闭嘴吧!”男人倒是真闭上嘴了,含#着颗草莓……手却不安分,顺着她腿侧的线条向上抚去,指尖探入衬衫下摆的边缘。虞卿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绯红,水光潋滟地瞪着他,气若游丝:“我们……不走心……“傅肆凛动作顿住,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这副衣衫半褪、长发凌乱、浑身都写满被他弄乱模样的女人。低嗤一声,滚烫的掌心彻底贴住她最敏感的肌肤。“身体。“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骇人的谷欠念。“可以走一遍试试。“虞卿迷蒙的眼底划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这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话……还是她记忆中那个即便在最动情时也克制矜贵的傅肆凛吗?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怔忡,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语气里掺进一丝危险的玩味。“理论。“他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皮,身下的动作却暗示性极强地缓缓抵近。,!“需要实践来验证,不是吗,虞卿?“虞卿:“……”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男人抱起往卧室走去。“一次。”“二次。”窗外的风卷着维多利亚港的潮气,呼呼地拍在360度落地玻璃窗上。跟屋里的动静搅在一起,乱得没章法。虞卿嗓子都快喊哑了,瘫在柔软的丝绒床垫上,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偏还梗着脖子瞪人。傅肆凛低笑一声,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鬓角,带着刚熄了火的慵懒。“还骂?”“骂你怎么了?”虞卿气鼓鼓地抬脚踹他,力道软得跟挠痒似的,“傅肆凛你是五年没睡过女人吗?”“饿死鬼投胎也没你这么能折腾的!”男人嗯了一声,不恼也不气。“一晚上没完没了,你是铁打的?”傅肆凛捉住她脚踝,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眼底的笑意染着几分餍足的暗芒。“彼此彼此。”他俯身,声音低哑地蹭在她耳边,“刚刚是谁抓着我不放,哭着说还要的?”“你胡说!”虞卿脸腾地红透,伸手去捂他的嘴,“我那是……那是被你逼的!”“哦?”傅肆凛咬了咬她的掌心,惹得她一阵轻颤,“那现在这副软骨头的样子,也是我逼的?”虞卿气结,偏头瞪着窗外翻涌的夜色,海风裹着淡淡的咸腥味钻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她哼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沙哑:“拔萝卜都没你这么狠的!”“合着你这是把我当地里的小白菜,连根都要给薅秃了?吃干抹净还不够,非得折腾到我爬不起来才算完是吧!”傅肆凛被她这形容低笑出声,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听着窗外的风声越来越急,怀里的人还在小声嘀咕着骂他。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下次还敢踹我吗?”:()诱港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