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2页)
另一只异兽正在急切地朝着里面的异兽叫唤着什么,甚至还伸长了头,努力将嘴巴靠近那缠绕在异兽身上的链条。
可惜,女人绑链条的位置虽然靠外,但也不是从外面可以握住的,因此,外面的异兽所做的一切都显得徒劳无功。
角竹往外走了几步,没有看外面的异兽,而是仔细观察家里这只——
这两只这么像,很可能是有联系的。如果有联系,那家里这只会不会有所动容、突然叛变?会不会直接发狂伤到她们?
角竹不敢赌,但所幸家里这只异兽只是用脚不停地搓着地面,暂时还没有发狂的迹象。
她于是从后腰处抽出根骨刀来——姥姥的骨刀要粗一点,而角竹不太熟练,所以为她配的是轻一点的骨刀。
她也不真的伤害谁,只是用骨刀漫无目的地挥舞着,试图驱赶外面的异兽。
她不敢真的对准了外面的异兽,万一真出什么意外,里头的异兽发狂了怎么办?
可哪怕是这样漫无目的的攻击,外面的异兽还是伏下身子,从喉咙里发出阵阵“呵呵”的声音。
那是在警告角竹的意思。
角竹听懂了,另一边,里头的异兽更加躁动不安起来,甚至还有要往角竹这里靠的意思。
靠过来保护,或者是单纯就是要攻击。
角竹握紧了骨刀。
与此同时,里头有颤颤巍巍的声音:“神女大人,怎么样了。”
是姥姥。
角竹刚想回话,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是姥姥已经起来,拿上了傍身的骨刀,慢慢往角竹这里来了。
姥姥出来,看清了外面的局势,只又慢慢走到角竹的身边,说:“看来,是有熟人来了。”
角竹应了一声。
姥姥只看了一眼,便神色镇静地继续说道:“神女大人,劳烦妳在这里看住家里的异兽,如果它发狂了,妳就立刻杀了它。”
角竹能听懂姥姥的意思,但下一刻,她的心间一沉,下意识问:“那妳呢?”
骨刀缓缓举起,像反射着女母河的光:
“这么日子,尽是孙儿给我们做吃的了,今日,我也该做点吃的才是。”
角竹根本来不及说出任何的话,姥姥已经飞一般冲了出去,用力推开栅栏,骨刀便刺向了外面的异兽——
谁知,外面这只异兽的皮硬得吓人,姥姥那一刀下去,竟然直接顶上了它的皮,一点要没入的意思都没有。
角竹看得心惊,余光忍不住开始搜寻起女人的位置——
但不知道女人究竟是被什么异兽引诱,竟然根本看不见人影。
姥姥的反应很快,见机不对,她就地一滚,将骨刀直接没入了异兽的肚子之中——
肚子果然是最柔软的地方,就见异兽响亮的一声叫,四肢就开始不停地向姥姥踢去。
角竹看得着急,也跟着冲了出来,骨刀一挥,直接朝着异兽的眼睛刺了过去!
异兽下意识偏头,却早被角竹看清了意图,就见她在空中一转,骨刀便直接刺入了异兽的眼睛里——
异兽几乎发出一阵震天响的哀鸣,它发了疯一样,不停地踢踏着地面,头也大面积甩来甩去,四只脚更是不停地跺着地,扬起一阵飞沙走土。
角竹回身抽刀,就发现原本在院子里面的那只异兽开始亢奋起来,甚至使劲拉着绑住自己的石头要往外面走——
那绳子虽然说牢固,但也架不住这么大的异兽突然爆发出的这么大的力量,终于有一刻,绳子应声而断,院子里的异兽一下子“嗖”的一下窜了出来。
角竹着急落地,拉着姥姥就要往旁边跑,说时迟那时快,院子里的异兽也已经来到了外面的异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