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面(第2页)
虽然知道这时候她八成听不进去,但他还是忍不住接着说:“斗殴、贩|毒、杀人和逼良为娼都只不过日常的一部分,就算想尽办法管制,也会有无数的人为了利益而践踏道德和人性。”
果不其然,等到他说完,陶画才回神。
她先是有点心虚。
不过想到反正他对自己也不会说什么大事,她干脆随口应付道:“哦哦,好的,是这样的。”
为了不再受到干扰,她又转过去,趴在栏杆上。
只留下被抓得乱糟糟的后脑勺。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下一秒变故突生。
先是她的胳膊被强有力地扣住。
之后视野强制改变。
比夏风还炽热的呼吸打下。
沢田纲吉将她禁锢在自己和护栏之间。
她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两下。
但左手被牢牢钳制,单凭右手抵住,也无法撼动越靠越近的胸膛。
手掌下坚硬的胸口像是墙壁一样,将她圈禁在小小的空间里。
跟柔和的外表完全不同,他的力气大到足以让陶画产生畏惧。
蜜色的发丝垂下,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里包恩用枪指着你的时候,铁门炸开的时候,狱寺敲晕你的时候,”他越说越凑近陶画的耳畔。
直到推着他的右手被压到前后贴她们两人。
晚风吹起他的头发。
俊秀的脸上没有表情。
却比狱寺发怒时更令人生畏。
她的上半身都后仰出了栅栏,却还在无法自抑地战栗。
乃至双腿发软。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面对生物链上层猛兽或者天灾类型的危险时,一种固有的设定。
“还有我压制住你的时候。”蜜色的双眼闪过幽深的光。
她第一次偏头躲避沢田纲吉的靠近。
反复扇动嘴唇,却说不出一个字。
“记住这些时候你的感觉,你确定一位用两年不到就把小黑|帮变成意大利最大黑|手|党的人会更安全吗。”他用轻轻的气声说。
香甜的吐气扑打着她的耳根,压过残留的清新的男香。
在甜蜜的气息里,陶画却不断地发抖。
这次没有干扰,她每个字都听清楚了。
这是指乔鲁诺吗?
神性而沉静的祖母绿闪过脑海。
他是黑|手|党?
她还以为狱寺之前说的教父是类似音乐教母之类的称呼,原来真的是那个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