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第4页)
柔和的蜜色双眼始终凝视着外表驽钝却意外敏锐的女性。
“你住的院子是里包恩的,如果狱寺发送的定位准确的话。”他若无其事地放出惊天霹雳,“所以我想,你大概是真的不需要内疚的。”
“……?”
“请十代目放心,我发送的定位绝对精准。”狱寺忠诚而恳切地说。
陶画苍白地卡在原地,否认道:“不可能,我签合同的时候见到过的,是个长得型不准的中年男人。”
“可能是中介吧。”沢田纲吉说,“里包恩住了那栋独院很多年。”
顾不上在伏地魔旧居里住了小半年的事实,她抽了口气:“那岂不是代表……老板的房子可能因为我被炸了?”
“是的哦。”他似乎轻松了点。
然后她就在痴呆中被狱寺隼人拎走了。
她们通过走廊,踏上旋转楼梯。
放好东西后,狱寺在去餐厅的路上发出告诫:“我的房间就在你旁边,不要妄图做越线的事情,给十代目添麻烦。”
可惜精神上的震慑让她无视了口头上的震慑,甚而无视了坐在餐桌旁的沢田纲吉的美颜。
陶画食不知味地吃完饭,心事重重地被高度警戒的狱寺隼人押送回屋。
这是一件功能完善的小套房。
不仅配有独立的客卫,还在客厅处设立有满载的吧台和雅致的露台。
房间内井井有条地摆放着刚被从小院中拿过来的个人物品。
连耳塞都在床头柜上规规矩矩地贴墙放着。
但她完全没心思感叹远超意大利平均线的效率,而在纠结是先发制人,还是坐以待毙。
直到p弹出提示:
「里包恩:把这个月的进展拍给我。」
……这个月的进展?
她僵硬地回想整个七月的成果。
然后弹坐起来,吃满止痛药,打开画箱。
快乐的深夜时间一晃而过。
闹钟划破寂静。
陶画如梦初醒。
她囫囵收拾好东西,躺到舒适的床上,正要展现当代年轻人的睡眠质量。
咚咚咚。
响起了催命式的敲门声。
“我睡觉前不吃早饭。”她昏昏沉沉地应道,“以后不用叫我。”
“上班时间到了。”冷然沉肃的男声从门外传来,“给你十五分钟时间洗漱,如果没有出来,我就直接进去。”
……比里包恩更适合当她的抹布黄漫男主角的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