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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口(第3页)
走到半道的男人突然转身,看向表情管理失控的陶画,“你有意见?”
跟低沉嗓音相配的,是一张优雅冷峻的脸。
宽檐下,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下半张脸,还有左右两根像是旋涡一样的鬓发。
但压低的眉头和冷淡到厌烦的眼神,将迷人诠释得极具攻击性。
虽然陶画并不吃这种类型的帅哥,但也承认他外在的无可挑剔。
只是,难道跟刺猬似的后脑勺里躲着一双眼睛吗?
类似伏地魔那种感觉?!
尽管最快速度移开视线,她还是连呼吸都停了。
把五官调整回不太聪明的样子,她解释道:“是这样的,我腱鞘炎犯了。”
“三点。”说完,伏地魔就推门离开,留下陶画无能狂怒。
早晚有一天,她会成为名垂青史的大画家,然后画里包恩的抹布黄漫,再满大街撒。
她幻想着伟大目标,挪回办公室,啃完抽屉里干掉的面包片。
直到上颚有些胀痛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有点安静过头了。
而且空空荡荡的。
端着笔记本电脑,她挨个检查其他办公室。
所有房间都像被洗劫了一般。
不会紧急会议讲的就是要搬家之类的吧?
蹲在最后一扇门前的空地上,陶画给主讲人巴吉尔发了一封邮件。
她望着窗外的烈日,发了不知道多久的呆。
回复仍然没到。
直到最大块的云彩消失在尽头,她只能敲响身边的木门。
咚咚咚。
“进。”门后传来里包恩的许可声。
木门被推开,凉爽的冷气扑面而来。
七月的西西里都40度了。
而这栋老城堡里唯二的空调,分别装在里包恩的独立办公室和私人休息室内。
否则她都穿短袖了,怎么还能有人穿着保守三件套装腔作势。
“您还不走吗?”她含含糊糊地试探。
巨大办公桌后的男人头也不抬,单手操作手机:“去哪?”
陶画有些傻眼。
要是知道去哪,她还来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