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脚步声越近,萧晚滢拉了拉被褥,藏好。
为此,她还特意吹灭了寝房的灯烛,更方便她在暗中动手。
萧晚滢心跳也随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骤然变得急促。
来人坐在了塌边,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衣的声。
萧晚滢往日虽然也胡闹,偷偷溜上皇兄的床塌,但那时她本就年幼,并无什么男女大防的概念。
更何况,萧珩总是一副清冷禁欲模样,就连领口的玉扣都要扣到最顶上。
哪像今日这般,一言不发,就开始脱衣。
大概是他并不知她就藏在他的床榻上,还暗中窥探。
可这种感觉与年少时扒萧珩的衣裳又有些不同。
一则是他们都长大了。
皇兄如今身形挺拔,虽看上去偏清瘦,却是肩宽窄腰,双腿笔直修长。
二则她已知道和眼前的男子并无血缘关系,他并非她的亲皇兄。
她不得不正视眼前的少年,脱衣后的他,胸腹肌肉饱满,身体异常强健,少年人年轻的身体,血气方刚。
寝殿中虽然没有照亮的灯烛,但今夜有月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殿中,虽不如灯烛明亮,但也足够看清。
萧晚滢将被褥轻轻下拉,只露出一双眼睛,正好看到萧珩褪去了外袍,里衣半褪,衣裳卡在胸肌以下。
不知怎的,萧晚滢的脸突然就红透了,还咽了咽口水。
没想到皇兄平日看着清瘦,身材却这般好,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线条紧实,强健有力,宛若白玉雕刻。
她觉得有些热,闷在被褥中,面颊通红,呼吸灼烫无比。
他停止了脱衣的动作,“不是想勾引孤吗?表妹。”
原来萧珩竟然知晓床榻上有人,还把她当成了崔媛媛。
因为是崔媛媛,所以他才会如此宽容,今日帮她解围,现在即便她爬了床,萧珩也不忍心责怪。
亏得她还如此在意他的伤势,萧晚滢气鼓鼓地想,就让他受伤疼死好了。
她正要掀开被子出去。
萧珩却突然躺下,侧身,面朝着她,长臂一伸,直接压在了她的胸前,阻止她逃走。
沉重的手臂下压,萧晚滢顿感胸口一滞,骤然被压制,她无法动弹,想骂人。
他头埋在她头颈,那轻柔的呼吸擦过颈侧,痒痒的。
他们离得如此近,萧晚滢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那股令人安心的竹叶清香。
小时候,萧珩背着她时,她便趴在他的背上,闻到他身上的那股好闻的香气入睡。
除了竹叶香,今日他身上还有一股酒气。
萧珩竟然喝酒了。
这是醉酒失控,醉昏了头,将她认成了崔媛媛。
“怎么,表妹难道是想要孤主动吗?”
萧晚滢真想用水将他泼醒,让他睁大狗眼看看,她到底是谁。
萧晚滢想要推开他的手臂起身,却没推动。那双大掌便隔着被褥,紧紧扣住了她的腰。
萧珩却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萧晚滢懵了一瞬,下意识便要反抗,但萧珩身体高大强健,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虽然她和萧珩中间隔了一层被褥,但她还是感觉到他身上的滚烫灼热。
她又羞又恼,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的气息越浓,他们呼吸交织,若眷侣,极其亲密。
现下正值三月,洛京的春天,处处透着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