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页)
鼓鼓的胸脯,不赢一握的纤细腰肢,比起三年前,俨然已是少女长成。
怀中的身娇体软,还有那内而外散发的一种诱人沉沦的甜香。
那一瞬,他感觉心底的欲再也压不住。
那双紧扣着她腰肢的手,因过度兴奋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尽管那冒着寒气的水冷得让他几欲麻木,他依然感受到积堵在胸腔中灼烫的欲。
他自认为善于压抑控制欲望,极善隐忍。
可这一次,身体却好似出了问题,彻底失了控,即便浸泡在冰块中这么久,仍觉燥热难耐。
他睁开眼睛,哑着嗓音,对辛宁吩咐道:“再加些冰。”
直到浴桶中满是冰块,水面滋滋地往外冒着寒气。
那处偃旗息鼓。
他的神色才有了一丝松动。
这才换了身衣袍,从净室中走了出来。
辛宁发现太子脸色越发苍白了,就连双唇一丝血色也无。
便是性冷如冰的辛宁也忍不住关切地问一句,“殿下的身体可还受得住?”
萧珩那本就冷漠疏离的气质,更添了一种对世间一切的厌倦和烦躁,疲倦地说道:“无妨。”
辛宁为萧珩上药包扎,萧珩换好衣袍,坐回了案前,单手撑着下颌,仿佛是在闭目养神。
“去查查今夜海棠别院大火。”他停顿了片刻又道:“查查她今夜到底做了什么?孤要知道所有的细节。”
辛宁拱手道:“属下领命。”
萧珩突然睁开了眼睛,“还有,让萧家兄妹明日入宫吧!”
辛宁担心太子伤重未愈,不禁开口提醒道:“殿下今晚又宿在书房?”
未得到回应,辛宁选择默默地退出了书房,替太子掩上了门。
他一身黑衣在夜色中隐去身影,跃至树稍,抱着剑躺在靠在树上,自从三年前,公主醉醺醺地爬上了太子的床榻,自那之后,太子便再也不睡床榻了,不是整夜在书房忙政务,即便去了豫州战场,他也从不上榻。
突然,只听“砰”地一声响,辛宁看向西华院的方向,心想若是华阳公主知晓崔家小姐入宫,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疯狂之事来。
耳力太好也是一种困扰,他抱着剑翻了个身。
今晚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
萧晚滢想了一夜都想不明白,萧珩三年前为何疏远她,想的心烦,随手砸了一个花瓶。
想不出,她便将一个人绑了来。
萧珩明明还是像从前那般关心她的,命人将西华院打扫得一尘不染,一应摆设也还是原来的样子,就连她的喜好也记得一清二楚,但为何又要拒她于千里之外。
她半夜睡不着,便在园子里踱步,直到听见那声极小的叹息。
于是倒霉鬼冯成便被青影像拎小鸡一般掳来了西华院。
青影虽然受了严重的伤,脸色苍白,伤势并未全愈,身影如鬼魅,可相对这女煞神而言,冯成还是更害怕看上去单纯无害,却爱捉弄他,喜怒无常的华阳公主。
他心中忐忑,双手不安地插在袖中,跪在萧晚滢的面前,“老奴拜见公主殿下。不知公主深更半夜唤老奴来有何吩咐?”
萧晚滢轻笑了一声,“老狐狸,明知故问。”
萧晚滢起身。
冯成紧张得跪着往后退了一步。
心想她和萧珩果然是兄妹,就连气势都同样的吓人。
只不过萧珩身上的那股无形的帝王威压,从战场上淬炼出的杀伐之气,是贵为储君,自带的矜贵气度。
萧晚滢却不然,她容颜绝美,只有冯成知道,华阳公主虽美,但带刺,若是被她那貌美无辜的外貌骗了,通常下场极其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