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太后的威胁(第3页)
嬷嬷急忙将云琅给她抱过来,看着与季时宴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太后差点笑出声。
这几年,季时宴在朝堂的影响着实太大,几乎风头无两。
太后的势力被他打压的很严重。
有了这个孩子,太后才能反过来要挟季时宴!
“哀家可怜的小孙孙,”太后出手就个金手镯:“你可真是受苦了。”
太后这架势,颇有抱过去就不还回来的意思。
“都快进殿吧,今日是我乖孙的生辰,哀家准备了许多佳肴呢。
云琅睁着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卿酒酒。
“姑母,”卿酒酒说:“酒酒有话跟您说。”
太后眼中的不耐烦一闪而过,笑着应承:“那进来吧。”
她怎么会猜不到卿酒酒要说什么。
卿酒酒以前痴傻,随便忽悠都可以,她本就只当成一颗棋子,而今孩子都有了,卿酒酒也就不重要了。
两人进了大殿,卿酒酒直接往地下一跪:“请姑母同意酒酒与承安王和离!”
她和季时宴是被赐婚的,只有请太后懿旨才能和离。
否则走到哪,她都会被说是承安王妃。
“酒酒,怎么两年不见,你不喜欢承安王了?”卿涟漪眼神平静:“当初可是你自己设计爬上他的床。。。。。。”
“那是酒酒年少不懂事,姑母,我知道错了。”
卿涟漪叹了口气,状似理解:“唉,哀家怎么会不知道,你这两年受了苦,不过酒酒,和离也行,但你得替哀家做件事。”
还有条件?
“将世子养在哀家这里,”卿涟漪说:“和离前,你替哀家送一封到承安王的书房。”
要把云琅当成人质?
还要她去送信给季时宴?
卿酒酒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太后和季时宴水火不相容,这信的内容,多半是污蔑季时宴勾结外敌,或者贪污受贿的‘证据’。
看来,太后是想整死季时宴!
呵。
难怪季时宴方才在马车上说太后会答应和离。
他早就想到太后会有这招了?
那他为什么还答应跟自己来赴宴?
季时宴这个心机男,在打什么主意呢?
替太后将这封信送到季时宴的书房,那就等于自己把头送上去给他砍。
但是如果不答应,太后又想拿捏云琅来制衡她。
身为女人,在这个时代活的也太不容易了。
但此刻只能硬着头皮上:“姑母,云琅与我刚刚重逢,您忍心让我们母子分离吗?其实相比起酒酒,姑母难道不觉得,将秀秀指婚给承安王,才是最快的解决方法吗?”
“这卿秀秀,可是他的心尖肉。”
燕京城里谁不知道,卿秀秀痴心深爱季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