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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感觉复杂又矛盾(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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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恩国公府的长孙,皇后的亲侄子。此人身形虽算不得高大,但人如其名,瞧着谦逊有礼。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年约十五六的姑娘,那是赵谦亲妹赵芸,上前给梁辰星见了礼,“表哥。”而后朝陶蓁颔首,“陶姑娘。”“赵世子,赵姑娘。”陶蓁笑看两人,“两位是特意等在此处?”赵芸道:“我和大哥猜想表哥定然会带了陶姑娘来听戏,便等在此处,想着人多看戏热闹。”“陶姑娘不介意吧。”“怎么会。”迟早都是要认识的,陶蓁并不排斥,一行人朝里走,“不知今日听的是哪一出?”“陶姑娘想要听什么让他们唱就是了。”几人进了戏院,戏楼在陶蓁的眼中并没什么让人意外的地方,装潢之类的甚至还不如那些成熟的商业古镇,至少那些古镇的地面光可鉴人,头顶也金碧辉煌。坐下后戏折子就送到了陶蓁手上,她并不懂戏,便道:“我平日里并不钟爱此道,若是可以来一出水袖舞就是。”梁辰星坐在她身边,也放下了戏折子,“蓁蓁看什么,我就看什么。”他更不懂。赵谦拿着戏折子,玩笑道:“你们都不选,我竟然不知道要看什么了,陶姑娘看戏可有忌讳或偏爱?”“也是有的。”陶蓁抬眸,唇角扬着淡淡笑意,“那些破镜重圆的、愚孝的,还有什么一人吃苦幸福全家的戏,我是看不了一点。”她笑看赵谦,“相较之下,才子佳人的清雅戏文,或是酣畅淋漓的武戏,倒还能看看。”赵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点了一出经典武戏。一旁的赵芸眨了眨好奇的眼睛,“陶姑娘为何不喜破镜重圆?我倒觉得历经波折后再续前缘,甚是动人呢”“破了就是破了,还要怎么圆?”陶蓁说即便是暂时屈于某种原因圆了,但裂痕依旧在,迟早会在某一天某一个时刻再次裂开,“在我看来,所谓的破镜重圆就是一方后悔了,一方又选择了忍气吞声委屈自己罢了。”赵谦闻言,若有所思,“既是后悔了,假以时日,只要时间够久,再大的裂痕应该修复了。”陶蓁探出头去看他,“你说为什么会后悔?”在两位教导嬷嬷的熏陶下,她清楚赵家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有些话得要多品味头一番才行。“有些人后悔,那是真心悔过,自然要给与机会;但绝大部分人后悔,不过是发现对事情的判断出了差错,折损了自己的利益,从未亡羊补牢。”赵谦略微琢磨,笑了笑,“陶姑娘一直这般通透吗?”“也不是。”陶蓁苦笑,“之前一直都是糊涂的。”“也后悔。”“哦~”闻言赵谦就问了,“不知是哪一种?”“前一种。”赵谦迎上她的目光,她莞尔一笑,“赵世子,我这算不算是过来人?“赵谦笑道:“陶姑娘是聪明人。”整个对话过程梁辰星听的云里雾里,就听明白了最后这一句,“蓁蓁很聪明的。”陶蓁笑了起来,“这都被你给发现了。”“我一早知道蓁蓁聪明。”“好吧,你果真是慧眼识珠。”两人笑作一团,赵芸好奇,“那什么是一人吃苦幸福全家?”陶蓁笑道:“一个女子嫁到夫家,上孝顺公婆,下照拂弟妹,中间操持一家生计,每日累的半死,夫家其乐融融。可不就是苦一人而幸福全家?”赵芸道:“可女子嫁到夫家不就是该孝顺公婆照拂弟妹,操持家事的吗?”“这要因人而异了。”陶蓁告诉她,若是家境殷实,那么就是动动嘴的事,“若不是呢?”“夫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上有装聋作哑的公爹、惯会磋磨人的婆母;下有处处挑理的小姑,光吃不出力的小叔;再有一个装聋作哑等着坐享其成的丈夫以及账上空空的家资,又当如何?”眼看赵芸渐渐变了脸色,陶蓁继续道:“我说的这种才是常态,那种家境殷实的人家必定有明事理且强势的长辈在,也轮不到自己去吃苦。”戏台上传来乐声,陶蓁抬眼看去才发现不知何时来了好几个艺人,乐声从他们的指尖流出,一粉衣裳戏子转着水袖登场。赵芸好奇打量了一眼陶蓁,和赵谦对视了一眼,而后将目光放到了戏子身上。“蓁蓁,这个好看。”“是吧,我也觉得好看。”陶蓁说不:()错把福星当炮灰?全家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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