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又生阴谋(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辽东又落了雪,寒气凛冽得几乎将天地都冰封住了。军门前的卫士跺着冻僵了的脚,睫毛上都结了厚厚的霜。“什么时候能暖和点儿啊?”一个哈着气对另一个说。“总是要等到二月吧!雪才会少些。”另一个长长地叹了口气,“咱们还是好的,也不过是终日守在这里,挨些冻罢了。前头那些又冷又饿,还得跟鞑子兵交手,那才真叫个苦呢!”“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老百姓最怕打仗了。”两人说着不禁唏嘘。“那边有人骑马过来了,”其中一个朝远处望了一眼,“是谁?”“是右将军吧?”另一个眼力更好些,“我认得他那匹枣红马。”果然那队人马很快就来到近前,的确是右将军卢令名带领着上百个侍从。郑国公卢典的营帐是真正的牛皮大帐,宽敞暖和,卢令名一进来就热得受不住,请过安后就把外头的大氅脱了。“你从黑山过来?那边的情形怎么样?”卢典个子不高,须发都已经花白,但他生了一双大手,好像蒲扇一样。他的这几个儿子长相身量都随着他夫人,个个白净高挑,一点也不像他。“黑山那边没什么动静,那些鞑子兵刻意绕路走,我来就是想请示父亲,我们是不是该向西迁了?”卢令名道,“万一误了战机……”“到底是小孩子家沉不住气,稍安勿躁。依着太后的意思,只要这些鞑子兵不过阴山,咱们就是胜。这天寒地冻的追着他们打,是最不明智的。”卢典说着往火盆里又扔了一块碳,“你瞧这碳,若是在盆边上烧的还能慢一些,正落到火中央,一会儿就被烧没了。”“这……儿子愚钝,不明白父亲的深意。”卢令名一脸茫然。“呵呵,这有什么不懂的?”卢典坐下说道,“大周已经将近二十年不起干戈了,南边偶尔有些战事也都是小打小闹。文臣们个个耀武扬威,在朝堂上的分量早就重过了武将。是时候该让他们懂得,动动嘴皮子,握握笔杆子,是比不过真刀真枪的。”“父亲这么说,儿子就明白了。总得让人知道保家卫国,护社稷安稳,还得是武将。”卢令名道。“所以这仗不能打得太快,也不能胜得太容易。”卢典面上带着几分得意,“岂不闻曲突徙薪亡恩泽,焦头烂额为上客?”“父亲说的自然有道理,只是咱们出兵到现在已经将近两月,却还没有一场像样的硬仗,怕是……也有些说不过去。”卢令名并没有胡说,三族侵边导致大周人心惶惶,人马粮草,所费不赀,可以说举国上下都在盼着他们能快些有大捷的消息传来。而卢典一味按兵不动,不免让人觉得丧气。而且京城也不断来信催促,让卢典有所行动。“前些日子抓的那个奸细,”卢典忽然提起吴瑞行来,“我们坐实了他,并不单是为了绊倒姓陈的。以后咱们若是在前头有什么疏漏,大可以推到他的身上去。”“父亲的意思是,若我们有失利的地方,便说是他出卖了消息?”卢令名在这上头却是一点就通。“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的确该跟朝廷邀邀功了。”卢典说着伸开他蒲扇般的大手在火上烤着,“顺便也堵一堵那些闲人的嘴。”“那父亲想要怎么打?”卢令名忙问。“这功劳自然不能给别人。”卢典道,“我之前把你放在黑山为的就是这个,你那里不是有一处葫芦口吗?”卢令名驻守的黑山不远处就有一处山谷,形如葫芦,口小肚大,当地人称葫芦口。“父亲是想利用这处地势诱敌深入?”卢令名问道,“可是敌军都已经往西走了呀!”“往西走的只有踏顿和乌桓,辽东族最是狡猾,他们是从来都不肯做前锋的,只:()鉴芳年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