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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当初(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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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并非巧合。其实是她听了吕颖的话,对纪慎的一番试探。在参加纪知韵与裴宴修乔迁的席面上,柳素洁偶然结识了吕相公家的小娘子吕颖。其实并非偶然。是那位小娘子自己来到她的面前,说有事要与她单独说话,让她离开身边的程悦等人。她先前与吕小娘子并不相熟,所以带着防备之心,没有离开。吕小娘子也不恼怒,只是轻飘飘说了句“你要是不来,会后悔一辈子”。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她后悔一辈子?况且,她们素不相识,吕小娘子为何能笃定,她说的事情,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人都有好奇心。更何况,吕小娘子眼神非常笃定。柳素洁便去了。二人走至宾客稀少的桥廊上,吕小娘子手中还拿着方才在席面上没有吃完的糕点,一点一点掰碎,丢进清澈见底的溪流里面喂鱼。“你要与我说什么?”面对陌生人,尽管她态度傲慢,说话令自己心里不舒服,柳素洁也是温声细语开口,绝不在公众场合与她闹个没脸。“你急什么?”吕小娘子声音又轻又软,比手中糕点还要柔软,她拍去手上的糕点屑,用绣帕擦拭干净。柳素洁的目光,瞬间被吕小娘子手上绣帕吸引了。上面绣着红梅。绣红梅的帕子很常见,可是红梅旁边有嫩绿柳叶,是她的小巧思,合了她的姓氏。“这是我送给大郎的帕子,怎么在你这里?”问题问出口时,柳素洁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从前,在没有发生孙薇娘那件事情时,柳素洁认为自己嫁了世间最好的郎君。初见时,是在州桥夜市放花灯时。当时才刚及笄的她,因为家里规矩森严,平常时日不得出门游玩,只能趁着上元节花朝节等节日出门,看看汴梁城里的热闹。所以每一次出门,柳素洁都激动不已,脸上的笑容经久不散。她写下“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心愿,放在花灯里,再放至汴河游出去。为了使愿望更加灵验,柳素洁还双手紧握闭上眼睛,低声呢喃,结果再次睁开眼时,她的花灯被别人的花灯挡住去路,没有往前走了。柳素洁着急不已,伸手去触碰河边的花灯,打算给它换个地方。奈何她手比较短,够不着。正当她要泄气了,以为此生再也遇不到心意相通的良人时,忽然出现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替她推了推花灯。“小娘子可是想要这盏花灯游得更远?”男子的声音温润如玉,转过来面对她时,露出了和煦如春的笑容。她心头一暖,微笑点头:“是,多谢郎君!”花灯放完了,她心满意足离去,以为再也不会遇到他时,有次夏日偷偷溜出家门逛夜市,被一个不长眼的男子冲撞摔了一跤,众人围观看她笑话。她羞死了。把头低下去,不想让别人看清楚她的模样,更不想让认识她的人念出她的身份,丢了家里的脸。可她再次看到了那一双手。“小娘子,你还好吗?”他站在她面前,面带关切伸出手。或许是她的手比心快,明明不想与外男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手,却鬼使神差般将手搭在他的手上,被他搀扶起身。没多久,她贴身的女使终于找到了她,话里话外都是关切。她再次露出那日恰到好处的微笑。“多谢郎君。”“谢过我两回了。”他也跟着笑,眼神温和,说:“你我如此有缘,我便告诉娘子我的身份吧,我姓纪,是纪尚书长子,纪大郎纪慎,字谨言。”纪慎,纪谨言。“谨言慎行……”柳素洁把脑中一闪而过的成语说出。纪慎颔首应是,“此为家父对我的期望。”他叉手行礼,“在下告辞。”四周看热闹的人散去,柳素洁怔怔站在原地,望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内心深处烙下了一道印记。她拧着绣帕。当时正值酷暑,纵使夜间也是非常炎热,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她下意识抚摸脸颊,只发现脸颊滚烫。或许,她心悦于他。想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心声,在金秋九月时,平康郡主亲自带着冰人前来柳府说媒,把她夸得天花烂坠,直言自己欣赏柳家娘子品行,长子的新妇非她不可。柳家主清廉为官,不想与高官权贵之家有任何牵扯,正在斟酌用词,委婉拒绝平康郡主。她透过屏风,看到父亲眉心微皱,心知父亲要拒绝,连忙冲出来,跪在地上,诉说自己对纪慎的情意。平康郡主听罢,非但没有责怪柳素洁言行无状,还说她正是因为纪慎心悦于柳素洁,她才爱屋及乌,非常欣赏:()表哥成为权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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