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他早将身心交付(第1页)
第120章他早将身心交付
她一下问了好多问题,我和秦钰的事情兜兜转转还一会儿解释不清楚,看云姝一脸警惕地看着秦钰,我有些好笑,好声好气地给她说道:“姝姐姐,他是我夫君。我这两年的事情太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们找家茶馆去说清楚好了。”
只是我话才落,云姝的脸上便有些为难,她道:“我和柏年是来南月宫看他的师傅,昨夜才至的瀚城驿站,暂且现在南月宫住下的。我今日出来换银钱,只和他说我一会儿便回去,我怕他在南月宫等我等得着急。”
南月宫是南秦的祭祀重地,不接凡客。我想拉云姝到茶馆叙旧,可她要赶着回南月宫,她若拉我回南月宫叙旧,我却也进不去。这下,我俩都被这个难住了。
一声嗤笑从秦钰喉咙处发出,我抬眼看向他,云姝本就看他不太顺眼,语气有些不好地问道:“敢问公子因何而笑?”她现在还不承认这人是阿执的夫君的身份,只用公子相称。
秦钰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总觉得现下南秦多惧内的男子,难能见怕丈夫的女子,有些好笑。”
云姝立时不服,反驳道:“我也没见你对阿执放尊重多少,还请公子少关心别人的家事。这世上夫妻多了去的,哪来的惧内惧外,不过是旁人看后随口评判的说辞,夫妻间恩爱和睦不就好了?”
她说着,拉过我的手,一脸不赞同地对我说道:“阿执,我看这位公子落了俗套,不堪为你夫君,你跟我走,省得被他诓骗了去。”
这是个什么事儿?
云姝牵着我就要走,我回头看向秦钰寻求帮忙,他给我施了个安心的眼神,便松开了牵着我的手,任云姝拉着我走,自己只跟在我们俩身后不远处。
。。。。。。
我从小到大身体都比不得常人健康,没生过几场大病,但小病总是因自己的不小心而生,入宫前没出过远门,集市我都少去,更别说南秦的祭祀重地的南月宫。
看着面前巍峨的白玉石所砌成的宫殿,和秦宫的宫殿不一样,南月宫整座宫殿由白玉石打造,没有其他半点色彩掺杂,柱上雕刻的是麒麟瑞兽、盘龙走珠,宏伟得让人停驻观瞻,心生敬仰。
南月宫每任大祭司跟着南秦帝王而生,若他所尊奉的帝王驾崩或退位,他也就不再是大祭司,而是前任祭司,退位前还需要找到下一位祭司接替自己的位置。当今帝位空悬,是太后兰氏代理国政,只有一位尚未入主东宫的太子琛,现今南月宫也就没有新任大祭司,只有两位前任祭司,一位是柏年,另外一位便是柏年的师傅。
南月宫门口有重兵把守,云姝是前任祭司的妻子,持有令牌可以随意出入,但南月宫有不接凡客的规定,当她带着我进去时,便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住了。
云姝蹙眉,询问道:“这是我的客,也不能进去?”
看守的侍卫面露难色,答道:“南月宫有规定,非持有令牌者,不得入内。”
云姝看了一脸恕难从命的侍卫,又看了我一眼,面上生起歉意,对我说道:“阿执,那我先进去,和柏年说了便出来接你,我给你在瀚城这边儿找间客栈住下,我们再慢慢叙旧也不迟。”
闻言,我看了眼一直默不作声跟在后面的秦钰,因为不知道他怎么个想法,对于云姝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钰的身份确实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他还有前任君主的一层身份在,在这南月宫门口讲也不太好。
正在我想了一番后,准备点头答应云姝的决定时,秦钰忽然笑了,我抬头看向他,就看到他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好像捉弄人很让他快乐。
“不必麻烦,阿执和我都能进去。”他话中都带着笑意。
我磨了磨牙,决定回家之后狠狠地罚这厮一月不许与我亲近,竟然捉弄了我和云姝一路,害得我俩一路都为如何进南月宫这事儿担心。
云姝一脸狐疑,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瞪大双眼吃惊地看向秦钰,有些不确定地拉着我问道:“阿执,他是陛。。。。。。”她觉得陛下这个身份太特殊,何况对外秦钰早就故了,又换了个说话,“他真是你夫君?”
“如假包换。”闻言,不等我回答,秦钰笑得一脸无害,露出一口大白牙。他朝我脖颈伸手过来,温凉的感觉激得我打了个寒噤,见我不解地看向他,他又解释,“拿我当初给你的聘礼出来。”
他指尖挑起红绳,将被我放在衣料下的血玉佩拿了出来,对我笑得无奈,“这真是我给你的聘礼。当时总想着带你来南月宫一趟祭拜祖宗,婉然那件事,你没接受,我后来想了想,觉得还是依照你的意愿来,便没再提这件事了。”
说着,秦钰将玉佩的反面给我看,是雕刻麒麟戏火的图案,和云姝令牌上雕刻的花纹一样。
这枚玉佩和秦钰腰间佩戴三年的血玉佩是一对鸳鸯玉佩,我当时只以为他是心血**才让金宝去找玉匠雕刻的,没想到这玉佩的用处这样大,竟是可以随意进出南月宫的令牌。
我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将系着玉佩的红绳从脖颈上解了下来,捏在手心的玉佩有些滚烫,有一瞬间,我觉得我握着的是秦钰的心。
而这颗心,早在三年前的秦宫里,我俩第一次互相表白心迹之后,他就带着满腔信任一并交给了我。
婉然那件事,我知道他的想法,我当时生育堪忧,他想让我名下有个孩子,这样以后我才有和他并肩的资格,那是他和云姝做的事,我本来好好接受的话,他就能提我做他的皇后,但我拒绝了。
现在,没做成他的皇后,他成了唯我一人的夫君。
云姝也是缓了好久才从眼前之人就是已故的秦钰这个事实中反应过来,她轻咳了声,道:“那我们就进去吧。”话落,她一脸歉意地看向秦钰,秦钰是她和柏年的恩人,结果她方才还恶语相加,“妹夫,方才失礼,还望你勿怪。”
秦钰浅笑着颔首,大手放下,牵住了我的手,对我笑道:“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