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晾衣架上的两个世界(第2页)
今天穿了新内衣,但在家做饭嫌勒得慌又脱了,所以弯腰的时候领口里面的景色跟昨天在试衣间没什么区别。
两团白花花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胸部在宽松T恤的布料底下随着她摆碗筷的动作颤了两下,沉甸甸的质感让领口被拽出一个深深的V形。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奶茶店老板发来的需求文档。文档写得很烂,第三行有两个错别字。
“今天做了几道题?”
“六道。”她在对面坐下来,夹了一筷子土豆丝送进嘴里嚼着,“对了三道。”
“哪三道?”
“第一道第三道第五道。”
“单数全对双数全错?”
“巧了。”她嚼着土豆丝含含糊糊地说,嘴角带着一点自嘲的弧度,“妈跟单数比较有缘。”
吃完饭她洗碗,我在折叠沙发上打代码。
洗完碗她走到阳台上收衣服,晚风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上,她一只手拨头发一只手从晾衣架上取下我的黑色T恤叠好。
叠到新买的白色T恤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拎起来在身前比了比。
“还是太紧了。”她自言自语地说,把白T恤叠好放进了柜子里。
然后拿起那件旧的灰色T恤闻了闻,皂粉味,点了点头,穿上了。
穿回旧衣服的动作很自然,跟穿了四十年的衣服和解了一样。
灰色棉布落在她身上的瞬间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肩膀从微绷的状态放松下来了。
但旧T恤的领口已经被她撑松了将近一个月,比新的还往下坠,几乎盖不住锁骨以下的部分。
加上没穿内衣,胸部的重量让布料从两个最高点往下坠出深深的弧线,在灯光底下把整个轮廓都描了出来,连底部的弧线和两个乳头的凸起都清清楚楚。
她完全没意识到。
拍了拍T恤的前襟把褶皱抹平,啪嗒啪嗒走回书桌前面坐下来继续做题了。
铅笔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划,嘴里哼着一首我不认识的老歌。
我把手机亮度调到最高,盯着代码。代码很好,需求文档很烂,错别字三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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