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页)
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但天爱的世界只剩下灰暗。
最让她感到心如死灰的,莫过于丈夫宗伟的冷酷。
他明知道妻子请了大假、闭门不出,却连一句象征性的问候都没有,甚至连房门都不曾敲过。
这种无言的无视,比激烈的争吵更让天爱绝望——原来在那个男人眼里,她真的只是一个摆设,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
然而,女人终究是情感的奴隶,即便被伤得体无完肤,内心深处那抹对温暖的渴望却像野草般难以根除。
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天爱会情不自禁地打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翻阅何正传来的那一千多条讯息。
讯息从最初的疯狂解释、跪求塬谅,到后来的自责、忏悔,甚至是语无伦次的哭诉。
每一条讯息的发送时间都显示着那个年轻男人的焦虑与彻夜难眠。
天爱看着那些曾经让她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虽然脑海中会浮现出那个卑劣的“迷贼”与“催情药”,但身体的记忆却诚实地回味着那几个月里的疯狂与热度。
何正那种近乎偏执的紧张,在这一刻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他是个骗子……可是,他也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还在为我疯狂的人……”
天爱自嘲地想着。这种被需要的错觉,让她在对男人的极度失望中,又隐隐夹杂着一丝致命的动摇。
因为在那些令她作呕的对话纪录中,她其实还死死记着一个被她刻意压抑在心底的细节。
那天在酒店,当她滑到何正与“迷贼”最后的对话时,时间点其实停留在两个月前。
她清楚地记得,何正发出的最后一条讯息,语气与之前那种轻浮炫耀截然不同,像是一句陷入挣扎的喃喃自语:
“我想。。。我应该真的是爱上了这个女人。”
在那句话之后,无论那个迷贼如何用下流的言语催促,如何急切地想看更多刺激的相片和影片,何正却一概没有再回复过。
那段充满恶意的对话,就这样突兀地中断在了两个月前。
这份长达两个月的沉默,是不是出于对她的保护?
是不是何正在这段日子的朝夕相处与誓死缠绵中,真的对她动了真情,从而对最初使用催情药的龌龊手段感到了深深的后悔?
天爱痛苦地将脸埋在双手中,思绪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撕扯。
她不知道这个曾经对她满眼深情、让她彻底卸下心防的男人,现在传来的那一千多条崩溃的讯息究竟是迟来的真心,还是为了掩饰罪行而编造的另一个谎言?
她真的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只要稍微流露出一丝软弱,就会再次被男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理智上的防御再怎么坚固,身体的记忆却无比诚实。
在这空荡、冰冷、没有一丝人情味的豪宅里,天爱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疯狂地怀念着何正的体温。
她怀念何正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时那种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的霸道,怀念他带着粗茧的温热大掌,深情而迷恋地抚摸她身体每一寸肌肤时那种让人颤栗的触感。
即便现在只是独自幽居在家,连房门都不出,天爱依然鬼使神差地为自己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丝质睡裙。
而在那轻薄短小的裙摆之下,她更是穿上了一双极致薄透的肉色丝袜——那正是何正平时最喜欢、最无法抗拒的款式。
他说过,这种宛如第二层肌肤般、闪烁着微光的薄透肉丝,最能衬托出她身为成熟女人的丰腴与性感,每次看到都会让他陷入疯狂。
偌大的卧室里,灯光昏暗。
天爱慵懒而无力地斜靠在床榻上,眼神迷离。
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垂落,顺着小腿优美的线条缓缓向上游移,隔着那层丝滑透薄的尼龙面料,轻轻地、反复地爱抚着自己的双腿。
指尖与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在这份自毁般的慰藉中,她闭上了眼睛,任由幻想将自己吞没。
她想像着此刻正在抚摸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何正。
想像着那个年轻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前,用那种充满爱意与崇拜的眼神注视着她,大掌正细心地、带着浓烈欲望地抚摸着她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腿根部。
“阿正……”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甜腻而微弱的呢喃,眼角滑落一滴夹杂着屈辱与渴望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