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夺取(第2页)
白嫩饱满的长腿压在身下,在细腻的肌肤上压出浅浅的陷痕。
这具紧致成熟、浑然天成的娇躯,明明做着最虔诚端庄的姿态,却由内而外散发着罂粟般的魅惑力,仿佛壁画上那些意图勾引佛陀堕落的阿修罗天女,美艳、强大,又充满禁忌的吸引力。
“嗒……嗒……”
清脆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忽然在寂静的佛堂外响起,由远及近。
温嘉莎悚然一惊,金丹修士的灵觉让她瞬间绷紧,猛地回头——
月光勾勒出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正站在佛堂门口,静静看着她。
是叶萧林!
她惊愕地睁大眼,随即被巨大的惊喜淹没,顾不得维持跪姿,急忙起身,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雀跃的颤抖:“你……你想通了?回来了?”
但下一刻,她看清了“叶萧林”脸上那过于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心头一沉,表情由惊喜转为困惑与失望:“不对……你是忘了什么东西?还是……有什么要交代我?”以她对叶萧林的了解,他绝无可能这么快“想通”,更不会在深夜如此突兀地返回。
“没忘。”‘叶萧林’开口,发出的却是一声清脆冰冷的女子轻笑。
温嘉莎瞳孔骤然收缩如针,无边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丰媚娇软的躯体如坠冰窟。
***
与此同时,远在云海之上疾驰的飞舟静室内。
何红霜一袭红衣,静坐窗前,纤长如玉的手指正缓缓抚过一支湛蓝的玉箫。
葱白的指尖与温润的玉石在明珠光下交相辉映,本该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然而,侍立在一旁的伏玉琼却只觉得那红衣刺眼如血,心底一阵阵发冷,惊悚感挥之不去。
“做的不错。”何红霜没有抬眼,声音平淡无波,“你确实有几分扮演的天赋。能把古贺翎骗得团团转,心甘情愿踏入死局;还能‘不经意’间泄露行踪给叶萧林,引他主动掺和进这桩事里,借他的手调动太阳真火……这份心机和演技,比你那点微末修为有用得多。”
伏玉琼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她至今无法忘记,自己顶着何红霜的容貌,刚完成挑拨离间的任务,正暗自得意时,是如何被真正的何红霜悄无声息地拦下。
当时这位合体期的大能,就是用这种赞赏又玩味的目光打量着她,说出了第一句话:“演得不错。”那一刻,伏玉琼如遭雷击,魂飞魄散。
“都是何长老您运筹帷幄,指点有方,玉琼不过是依计行事,哪敢居功。”伏玉琼将腰弯得更低,语气谦卑到了尘埃里。
“有功当赏。”何红霜指尖一顿,一枚古朴厚重、散发着土黄色灵光的小印从她袖中飞出,悬停在伏玉琼面前,“这件‘开山印’灵宝,攻防一体,尤擅破禁制阵法,你收下吧。”
伏玉琼双手接过,触手微沉,灵力盎然,确是一件难得的宝贝。她立刻跪倒,额头触地:“多谢长老赐宝!玉琼感激不尽!”
“好好做事。”何红霜拿起玉箫,轻轻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就算金丹碎裂,道基受损,在这修仙界,也未必没有修补重续的方法。关键是要体现出……值得被修补的价值。”
伏玉琼心头一凛,知道这是画饼,但此刻她除了囫囵吞下,露出感激涕零、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的神情,别无选择。
“玉琼明白!此后必为长老效死,万死不辞!请长老尽管吩咐!”
“歇着吧。这次你出了力,能把叶萧林那个滑不留手的‘不粘锅’引来,也算一种本事。”何红霜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是他自己嫉妒怨恨,冲昏了头脑。”伏玉琼低声总结,语气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讥诮,“就像……以前的我一样。”
“是啊。”何红霜轻轻颔首,目光投向窗外流云,“任谁从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道子地位跌落,都难免愤懑怨怼。只怪他心胸太窄,容不得一点挫折失意,更看不清真正重要的东西。这点上,他比不上我家笙儿万一。”
“姐夫心胸广阔,光风霁月,待人真诚,重信守诺……岂是古贺翎那种狭隘小人能相提并论的。”伏玉琼立刻顺着何红霜的话头,将庄笙夸上了天,语气真挚得仿佛发自肺腑。
“确实。”何红霜转回头,看了伏玉琼一眼,忽然露出一个浅淡却含义莫名的笑容,“说起来,他也是你名义上的‘夫君’。以后好好相处,若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我们才算真正是一家人。”
伏玉琼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头颅垂得更低,语气愈发谄媚:“能为夫君延续血脉,是玉琼几世修来的福气。”她早已丧失了对抗的斗志,在绝对的力量与掌控面前,顺从和讨好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他们回来了,下去吧。”何红霜忽然抬眸,看向静室门口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
她素手轻挥,伏玉琼连同那枚开山印,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室门开,我牵着伏凰芩的手走了进来。
她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春情,与我姿态亲昵。
何红霜目光扫过我们交握的手,又落在伏凰芩那明显被滋润过的娇媚神态上,没来由地,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烦躁。
“去哪儿了?耽搁这么久。”她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关心,“敌人刚设下陷阱,难保没有后手。若是途中再遇埋伏,或是遭遇虚空风暴,如何是好?”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我身上,那关切与担忧,似乎比对着女儿更浓几分。
“娘,”我抢在伏凰芩前面开口,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故意让语气显得坦然又亲热,“我们夫妻分别日久,方才在舱室中双修了一番,既能增进修为感情,也说些体己话。”我存了试探的心思——如果岳母真的对我有了超出亲情的好感,那我必须让她清楚看到,我心里只有伏凰芩。
经历了柯家姐妹那摊子事,我愈发觉得感情归属必须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