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仙会(第13页)
治疗过程出乎意料地简洁。
岳母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青玉杨柳净瓶,拔开塞子,用里面一支翠绿的杨柳枝,蘸了瓶中之水,轻轻洒在欧阳惕焦黑的躯体上。
晶莹的水珠落下,触及那看似毫无生机的肌肤,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随即,淡绿色的生机灵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焦黑的死皮如落叶般剥落,底下新生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愈合,虽然速度缓慢,但那磅礴的生命气息做不得假。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多谢前辈!”妙云见状,喜极而泣,连连磕头。
“不必谢我。”岳母收起净瓶,语气平淡,“是笙儿心善,为你等求情。这雷火之伤已损及他的先天剑骨根基,非寻常手段可愈。加之他强行催动仙剑,透支了金丹本源与寿元。即便外伤痊愈,剑骨也需至少三年温养方能恢复旧观,而损耗的寿元……恐难弥补。他没几年好活了。这柳瓶暂予你,每月此时,可来寻我补充一次灵露,切记不可中断。”她将那个看似普通的青玉小瓶递给妙云。
“娘,这剑……”我见她放下仙剑,转身欲走,忙出声提醒。
岳母脚步一顿,回身拿起榻边的仙剑,却不是收起,而是重新放回我的手中。
“此剑,娘既已说过赠你,岂有收回之理?你的孝心,娘心领了。”
“可是娘,今日您明明……”我握着再次回到手中的沉重剑柄,有些不解。
若按“主角气运”的理论,将此剑物归原主或许才是明智之举。
可岳母今日争夺时展现的势在必得,绝非作伪。
“人活于世,有时须得合群些。”岳母似是看出我的疑惑,淡淡解释道,“众目睽睽之下,若唯独我一人对仙宝毫不动心,旁人会如何想?要么以为我虚伪,要么……便会猜测我是否拥有更好之物,从而招惹更多麻烦。今日出手,不过是随大流,免是非罢了。”
我恍然,原来其中还有这般考量。
“记住,”岳母目光扫过妙云和榻上气息逐渐平稳的欧阳惕,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他剑骨内伤痊愈之前,柳瓶灵露不可洒于其面部。若暴露了身份行踪,引来祸端……你们当知下场。”言罢,她不再停留,衣袂飘然,径自离去。
“你们且在此安心休息,需要什么便来隔壁寻我们。”我看欧阳惕性命已然无碍,便将仙剑轻轻放在榻边小几上,拉着一直沉默旁观的柳若葵,退出了客房。
一回到我们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便再也按捺不住。
方才被岳母无意间撩拨起的熊熊欲火,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踮起脚,一把搂住柳若葵纤细却丰腴的腰肢,急切地吻上她的唇,近乎粗暴地吮吸啃咬。
“夫君,呃……”柳若葵对我这突如其来的急躁并未抗拒,只是微微仰头承受。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藕荷色的素面襦裙,外罩月白半臂,打扮得如同凡俗间温婉的邻家妇人,略施脂粉,在原本的熟媚风情中平添了几分婉约恬静。
“鸡巴痒得厉害……快让我弄弄……”或许只有在柳若葵这里,我才能如此毫无顾忌地吐露粗言秽语。
在伏凰芩面前,我总不自觉地想维持些美好形象,那是属于“纯爱”的领地;而在这里,我可以彻底“放纵”。
“要妾身先为您含弄一番么?”美妇看着我猴急的模样,嘴角噙着一丝了然又带着些许嘲弄的笑意,玉手已灵活地探向我腰间,解开了衣带。
“不,不要那个……我现在就想进去,肏你……”我胡乱撩起她的裙摆,入手一片滑腻——裙下竟是真空。
她顺应着我的力道微微屈膝,我早已硬挺灼热的阳物便毫无阻碍地闯入了那早已泥泞温热的紧窄花径。
“嘶……操……”温暖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柳若葵显然暗中运转了《阴阳合欢法》中的某些法门,内里湿热滑润,吸吮绞缠,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腰胯不由自主地用力冲撞起来。
“妾身的儿子就在隔壁躺着……夫君便如此兴奋么?”柳若葵被我撞得娇躯乱颤,喘息着问道。
她感受到我不同寻常的亢奋与力度,只能将缘由归结于此——这个“变态”夫君,因为能当着人家重伤儿子的面淫玩其母,而感到了扭曲的快意。
“不是……是因为……”我喘息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岳母那珍珠般的足趾、惊鸿一瞥的幽谷蜜蕊、还有那转身时完美无瑕的雪臀……这些画面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我腰间涌起无穷动力。
无法亵渎敬爱的岳母,眼前这任我予取予求的美妾,还不能让我尽情发泄么?
“妾身就知道……你们男人啊,都是这般。”柳若葵轻叹一声,语气似怨似嗔,却主动伸出香舌,舔吻我的脸颊与脖颈,“霸占了他人的妻室,尤其是母亲……便会觉得格外兴奋快活,对么?”她显然想不到,我此刻的亢奋,源头竟是她那高高在上、风华绝代的“主母”。
尽管,她曾亲眼目睹过我以更屈辱的方式“教训”过伏玉琼。
“嗯……或许吧……若葵,你真是我的宝藏……”我想反驳,却说不出任何有底气的话,只能含糊应着,将脸埋进她丰腴的胸脯,下身冲刺得越发凶猛疾骤,仿佛要将方才积攒的所有躁动、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绮念,都尽数灌注于身下这具成熟曼妙的胴体之中。
“兴奋快乐。”柳若葵叹叹气,主动舔着我的脸,大概不会想到是,我是被岳母勾起的性欲,尽管看我操过岳母脸的伏玉琼。
“妾身儿子要是知道你就在他隔壁淫玩他母亲一定气的脸色发红,你这棍儿就喜欢在别人母亲穴里搅合,享受当人父亲,占人妻女的快感。”美妇掩面而羞,我更是想起关门前面对岳母的一模风情。
“日死你…日死你……”我喘息着箍紧柳若葵丰腴的腰肢,胯下耸动得又急又凶。
她那处早已泥泞湿透的妙处将我咬得死紧,媚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吮般裹着阳根往深处拖。
几番抽送下来,她身子已全然适应了我的尺寸,龟头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这平日里端雅雍容的美妇人娇躯乱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