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蓬莱(第19页)
“我来…”我赶忙踮起脚,双手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帮她稳住身形,同时腰腹发力,开始一次次向上顶撞深入。
每一次没入,都卷起更多温热的春水。
丰腴的美人儿顺势将重心完全倚靠在我肩上,整个人如同柔韧的藤蔓依附上来。
她体重不轻,可在我这被诸多灵力滋养过的身体感觉中,却轻若无物。
“夫君…要被你…插坏了…真的坏了……”伏凰芩在我耳边似泣似诉地叫唤着,可那条勾住我的丝腿却不知何时反扣过来,用足跟轻轻磨蹭着我的臀肉,仿佛在催促更多。
我索性将她旗袍下摆完全撩起堆在腰间,一手搂住她光滑的腰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脊骨,开始更大幅度地耸动!
深入,再深入!恨不得直接顶到那柔韧花心的最深处,可惜终究差了些许。
“呼…呼……”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丰硕乳峰,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不断挤压着我的胸膛。
面对如此主动讨欢的爱妻,我哪里还把持得住,开始用力旋转腰胯,变换着角度冲刺。
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蜜穴媚肉热情地咬合缠绕,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快感。
鼻尖萦绕着她特有的馥郁体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甜腥气息,让我那根深陷温柔乡的阳物爽得几乎要爆开。
这可是元婴期的大修士,此刻却像只乖顺的猫儿,绵软无力地依赖着我这个“凡人”夫君。
“夫君…又要…呜…又要去了……”伏凰芩忽然用力抱紧我的腰,滚烫的脸颊埋在我肩头,贝齿无意识地轻轻啃咬我的肩膀。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那原本高悬深藏的柔韧宫颈,竟随着她又一次逼近的高潮而微微下降,与我的龟头有了极其轻微的触碰!
这细微至极的接触,却如同点燃了炸药。
我低吼一声,如同陷入狂乱的野兽,腰臀鼓动如飞,不管不顾地朝着那一点发起猛攻,在她绝美的胴体上疯狂索取着极致的快乐。
“夫君!夫君…啊——!”伏凰芩的耐受度似乎比柯墨蝶还低,不过数十下猛攻,她便尖叫着抵达了巅峰,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来,全靠双手挂在我肩上才未滑落。
“叫你逞强!”我松开把玩她丝腿的手,对着她高潮后愈显娇艳欲滴、眼波迷离的俏脸亲了又亲,“自己身子什么状况,心里没数吗?”
“你就…嗯…你就满足一下妻这点倔强嘛…”伏凰芩喘着气,那条丝腿仍眷恋地磨蹭着我的大腿,声音里带着委屈,“若是让夫君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就寝…我这正妻的脸面,可真要丢光了…”
“正因为你是我夫人,我才心疼怜惜。”我试着将阳物退出些许,“换了旁人,我才不管她快活不快活。”
“所以…才更丢人呀…连夫君都满足不了…”她却不依,顺着我的动作凑近,温软的唇瓣在我鼻梁、眼睑上落下细碎的吻,痒痒的,让我又想去吻她的唇。
“我已经特别、特别满足了。”我抚摸着怀中美人身上那件早已被我揉弄得皱巴巴、却更添几分凌虐美感的旗袍,由衷叹道,“做梦都想着夫人你穿上这身的样子…如今美梦成真,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那…夫君原先想着,我穿这身,该如何与你…欢好呢?”伏凰芩微微喘息着,踩着高跟鞋的足尖轻轻点地,“这衣裳,站着或行走时最能显出身段,到了榻上…反倒有些束手束脚了吧?”
“我原想着…就这样把你抱起来…”我一边说着,一边手臂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这具丰腴柔腻的胴体横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还未从方才高潮的余韵中彻底回神,新一轮的征伐已然降临。
“爱我…嗯…夫君…爱我……”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我抱着她,就着这站立的姿势开始抽送。
娇软无力的美人儿在我怀中颠簸起伏,发髻步摇乱颤,这副景象着实有些奇异——矮小的我,竟将高挑雍容的夫人如同孩童般搂在怀里肆意疼爱。
“不…不要…又来…我要让夫君舒服…不能…不能再去了……”伏凰芩带着哭腔哀求,她实在无法控制这具对我爱意满盈的身躯,每一次深入的贯穿,都仿佛点燃了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窍穴,带来灭顶般的刺激快感。
圆臀在我撞击下荡漾出诱人波纹,潺潺的淫水早已将大腿根部的丝袜浸得透明黏腻。伏凰芩感受到这份狼狈,却又有种异样的满足。
“夫君…别停…求你…别停……”凰鸣体似乎被彻底激活,她花径内的春水涌得更急,我甚至有些担心,会不会真把她那娇嫩的身子弄伤。
心念一动,我干脆将她两条丝腿都搂起,让她如同婴儿般完全蜷缩在我怀中。修真界就是这点好,即便抱着她,也感觉轻如一片羽毛。
“不要…不要上床…夫君…别去床上…”伏凰芩却忽然坚持起来,吻着我的脸颊软语哀求,仿佛那张柔软的床铺是什么可怕之地。
“好,不上床…”我依着她,抱着她在宽阔的房间内慢慢踱步,走几步,便就着力道深深顶撞数下,时不时停下,与她交换一个湿漉漉的深吻。
伏凰芩无比配合,甚至主动弓起腰肢,让我的进入更深、更重,直到龟头前端轻轻擦过那柔韧的花心。
“呀!”她浑身剧颤,花径骤然绞紧。
“夫君…呜…妻是不是…很没用…”她悲戚地望着我,眼中水光潋滟,情绪莫名低落,“身为道侣…竟连让夫君畅快释欲…都做不到…”
“你要什么‘用’?”我停下脚步,额头与她相抵,鼻尖相触,呼吸交融,“用来满足我这身下流的欲望么?我的夫人,你只要在这里,只要让我能这样抱着你、拥有你,便是满足了我全部的心愿。这里…”我腰腹用力,狠狠向上一顶,“是我夫人的蜜穴,是这坏东西…唯一的归宿。”
“它…它确实是个坏东西…”伏凰芩借着我顶撞的力道,肥美的臀丘向下沉了沉,确保那根滚烫的巨物被完全吞没,脸上却露出美滋滋的神情,主动凑上来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