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气运(第24页)
“你不听话,娘就要不喜欢你了!”这是柯玉蝶能说出的最重的话。
姬龗被震住了,动作僵住,看着母亲那硕大得恐怖的肚子,声音发颤:“娘,你的肚子……”
“没事的,没事的。”柯玉蝶放缓语气,将儿子拉到身前,不顾自己正被进入的尴尬,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等恩公的岳母来就好,她是合体期的大能修士,定有办法。没事的。”
姬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看着母亲强忍喘息却依旧温柔的脸,最终狠狠一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恩公……花心……龟头顶到花心了……恩公……”他还没跑远,母亲那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已断断续续传来,如针般刺耳。
“娘……”深夜,姬龗再次悄悄来到柴房外,低声唤道。
“龗儿?”里面传来柯玉蝶略显疲惫却依然柔和的声音,“进来吧,他睡着了。”
姬龗推门进去。
柴房内点了盏小油灯,光线昏暗。
柯玉蝶侧躺在干草铺上,身上盖了条薄毯,我躺在她身后,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人下身仍连接着,我似乎睡得很沉。
柯玉蝶的大肚子在薄毯下隆起惊人的弧度。
“不要担心,恩公他……其实很有分寸的,只是身不由己。”柯玉蝶轻声解释,仿佛在说一件平常事,“晚上这般侧躺着,他能歇息,也……免了拔出来难受。”
“娘,肚子……痛吗?”姬龗蹲在母亲面前,目光落在毯子掩盖的巨腹上,满是担忧。
“还好。”柯玉蝶笑了笑,眼神有些悠远,“比不得怀你的时候。你那时可调皮了,常在娘肚子里踢腾。”
“娘!”姬龗面红耳赤。
“好了,莫担心。”柯玉蝶正色道,“娘没事。你以后莫要再那样冲动了。恩公他……算是好人,但你若真惹毛了他,他也会生气的。”
“就他?还好人?”姬龗咬牙,恨恨道。
柯玉蝶伸出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儿子的脸颊,声音平静:“龗儿,当你长久身处漆黑之中,一点灰色也会显得耀眼。对比我们这一路逃难所遇的那些人,恩公他没有要将娘强行占为己有、收为禁脔的念头,没有用你的安危来胁迫娘,甚至在你重伤时,愿意掏出灵石丹药救你。仅此几点,在这世道,已算难得了。”
“那是娘你……”姬龗激动地想反驳。
“嘘。”柯玉蝶食指轻按他嘴唇,“记住,只有实力对等,才叫交易。实力悬殊时,即便看似交换,也不过是强者的施舍。至少到如今,娘并不讨厌他。也大概明白,他那位姐姐,为何会钟情于他了。”
“娘……为什么?”姬龗困惑。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柯玉蝶轻声吟诵出这片大陆上某位先贤类似的诗篇,语句略有不同,道理却相通。
“就他?还舍生取义?他只会欺负娘!”姬龗听懂了其中含义,更觉荒谬。
“他自然没那么高的‘义’,不过是个有些运道、也有些底线的小人物罢了。”柯玉蝶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但他的那份底线,守得很稳,很厚实。或许,这便是他姐姐看重他的缘由之一。”
“孩子,你要记住。你自己可以为了活下去灵活变通,甚至不择手段,但你若想交托后背的朋友、伙伴,最好选择那些有底线的人。这也是娘至今不讨厌恩公的一点。这两课,你回去好好琢磨。”
“是,娘,我听懂了。”姬龗低下头,闷声应道。
“你就这么教育孩子?”姬龗离开后,本该“睡着”的我睁开了眼,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奴家觉得挺好,能让他在这世道,活得更明白些。”柯玉蝶往后缩了缩,更贴近他怀里。连着几日的亲密,让她对这种接触少了最初的僵硬。
“你说的对。”我叹了口气,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怎么?今日不和奴家争辩了?”柯玉蝶微微侧头,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几日除了交媾与必要的睡眠,两人最多的便是说话,天南地北,经史杂谈,甚至修炼见解,时常争论,谁也说不过谁。
通常我说不过了,便狠狠操她一顿权当发泄;说得她哑口无言了,也要操她一顿,美其名曰奖励。
“求同存异吧。”我闷声道,“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又学了个新词,求同存异。”柯玉蝶轻轻扭了扭腰臀,避开他无意识的磨蹭,“别乱动,头发才理好。”
“前面那句才是重点——实践出真知。”我纠正,鼻尖埋在她浓密的发丝间,嗅着淡淡的体香与一丝情事后的膻腻混合的气息。
“不是已经……‘实践’过许多次了么?今日都求同存异了。”柯玉蝶双手护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语气似嗔似怨。
“因为又想肏你了。”我手臂收紧,将她圈在怀里,下身缓缓挺动起来,苏醒的欲望坚硬灼热,“让我再射一次。”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柯玉蝶翻了个白眼,身体却软了下来,并无半分反抗,甚至微微分开腿,方便他的进入。
第二天,姬龗看到母亲背对着他站在柴房墙边,双手撑着墙壁,我在她身后猛烈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