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气运(第22页)
第三天,他像往常一样,早早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望向厨房。
炉灶冷清,锅碗归位,长桌空荡——厨房竟然恢复了原状!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难道……真的结束了?
恰在此时,柳若葵端着清水走了进来。
“他们去柴房了。”她语气平静,将水盆放下,“厨房总得空出来做饭。天天让你们母子吃零嘴,也不是长久之计。”
喜悦如同撞上冰山的火苗,嗤啦一声,熄灭得干干净净。
姬龗觉得浑身发冷,即使阳光正透过窗棂,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哪怕柳若葵端上来的早膳精致可口,飘着诱人的香气,他也味同嚼蜡。
匆匆扒了几口,服下今日份的汤药,他便一头栽回床上,用薄被紧紧裹住自己。
仿佛只要睡着,这场无尽的噩梦,就能快些过去。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七天过去,姬龗觉得自己快要麻木了。
他每日修炼完毕,总会忍不住走向那间柴房。
门缝里透出的光影晃动,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母亲压抑的、变了调的喘息。
而母亲的肚子,就在他眼前一天天鼓胀起来。
起初只是小腹微隆,像吃多了糕点,后来便如揣了半个皮球,衣衫被撑得紧绷,再后来,那弧度已惊人地隆起,薄薄的夏衫下,圆润的肚腹轮廓分明,沉甸甸地坠着,仿佛真怀了足月的胎。
他看得心惊肉跳,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正式修炼了。”这日用完简单的饭食,柳若葵没有像往常一样递上温养的汤药,而是平静地宣布。
“可以……修炼了吗?”姬龗麻木的内心,仿佛干涸河床裂开一道细缝,渗进一丝名为希望的湿气。
他依从柳若葵的指导,尝试引气入体,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微弱的灵气在受损后新生的经脉中游走。
到了承受的极限便果断停下,然后倒头就睡,试图用沉睡隔绝柴房方向隐约传来的声响。
“娘……”梦里光怪陆离,逃兵的狞笑,荒野的寒风,母亲带着他仓皇奔逃的疲惫身影……最后却定格在更不堪的画面:母亲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荡漾,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两具身体紧密交媾,水乳交融。
他惊叫一声,猛地坐起,冷汗涔涔。
“我在这里,龗儿,做噩梦了?辛苦了。”温暖的手掌抚上他的额顶,带着熟悉的馨香。柯玉蝶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走了?”姬龗愣愣地问,眼神还有些涣散。
“走了,刚走一会儿。”柯玉蝶温柔地捏了捏儿子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瞧你,练功太拼了。”
“娘!”姬龗这才彻底回神,痴痴地抱住母亲温软的身体,手臂收得很紧。手掌下意识地摸向母亲的腰腹,“肚子,肚子……”
触手却是一片平坦柔软,并无白日所见的那般惊人隆起。
“傻孩子,”柯玉蝶有些好笑,压低声音,“那些……脏东西,娘用功法逼出去了,怎么可能真留在里面?又不是真的怀胎。”
“娘没事就好,娘没事就好……”姬龗把脸埋在母亲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的颤音,“我还以为……他要把娘亲夺走了……”
“不会的,娘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柯玉蝶轻声安慰,搂着儿子,母子二人相拥着,姬龗这才在母亲令人安心的气息里,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然而这安宁短暂得可怜。
“恩公?怎么又……您不是去找那仇人了吗?”天刚蒙蒙亮,母亲刻意压低的惊叫声便从隔壁传来,惊醒了姬龗。
接着是那个男人烦躁又带着奇异渴求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忍受着极大的不适:“找、找不到……也、也忍不住了……忍不住……玉蝶,你有什么……在勾着我……让我日,让我日你……”
“不,恩公,不要……龗儿还在睡……”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娘!”姬龗瞬间彻底清醒,赤脚冲了过去。
只见厢房内,那个叫庄笙的男人已经将母亲抵在桌边,粗鲁地搂起了母亲素色裙裾的下摆,露出两条光裸修长的腿,而那丑陋的物事,已然挤开萋萋芳草,深深没入了母亲腿心!
“爽……就是这样……怎么回事……我离不开你这穴儿了……”我长舒一口气,仿佛久旱逢甘霖,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痛苦与快意的神情,随即腰肢便用力耸动起来,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柯玉蝶咬着唇,筑基期的灵力明明可以轻易震开这个近乎凡人的男人,她却只是双手无力地撑在桌面,指尖泛白,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任由对方奸淫。
唯有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目瞪口呆的儿子时,闪过一抹难堪与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