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逃脱(第15页)
可惜,她的蜜穴仿佛认主般紧紧吸着我的肉棒,我每次抽插最多只能拔出小半截,她根本无力摆脱被奸污到底的命运。
“要来了……我要射给你了!”三个月的禁欲苦修,让我积攒了太多的精华,短短十几分钟的激烈交合,强烈的射意便已势不可挡。
“呜呜呜——!”我的话让她浑身剧震,瞳孔放大。
比起被破身的痛苦羞耻,被内射、被仇人的肮脏精液灌满子宫的想象,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晕厥的恐惧和恶心。
“呜……畜生!不许射!废物!我是金丹!我要杀了你!你别让我逮着机会——”柳若葵的手刚一松开,伏玉琼的威胁咒骂便倾泻而出。
她不是没脑子,只是情绪早已失控。
“我会给你机会?做梦吧!一辈子,老老实实做我的性奴鼎炉!”我哈哈一笑,腰部猛地向后一抽,肉棒几乎完全退出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腰身用尽全力,狠狠贯穿到底!
阴囊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下腹紧贴着她的臀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刷冲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灌入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神圣宫房深处。
我同时做着细碎而持续的抖动,确保将每一滴精华都汞入她的最深处。
“呃啊——!”滚烫的精液涌入子宫的瞬间,伏玉琼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子宫深处传来火辣辣的、饱胀的、充满异物感的羞耻与绝望。
巨大的精神冲击和身体的过度反应,让她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瘫软在石床上。
……
不知过了多久,伏玉琼悠悠转醒。
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下体传来清晰的胀痛和异物感。
按理说,金丹期的肉身早已寒暑不侵、诛邪辟易,可子宫里残留的、正在缓缓蠕动的精液,却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遭受了怎样的奸辱。
她真想再次晕过去,永远不要醒来面对这恐怖的现实。
然而,耳边传来的声音却将她强行拉回。
“啪啪啪……”
“夫君……夫君……再快些……”
她艰难地扭过头,看向石床的另一侧。
映入眼帘的场景充满了不协调的荒诞感——相貌平平、甚至有些粗陋的我,正骑在一位容颜绝丽、气质温婉雍容的大美人身上,奋力冲刺。
柳若葵确实是顶尖的美人,当初欧阳谷为她痴迷、与我家冲突不断,不是没有道理。
此刻,看着我那根褐黄色、沾满晶莹爱液的丑陋肉棒,在她那浑圆挺翘、白皙如玉的雪臀间不断进出,伏玉琼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仿佛看到天鹅被癞蛤蟆玷污。
想到自己刚刚也是这般被这“癞蛤蟆”压在身下肆意奸淫,她就恶心得想吐。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试图运功将子宫里那些还在试图寻找卵子结合的精虫逼出去,却猛地发现,那些精虫表面,竟然附着着精纯的、易于吸收的灵气!
她忽然想起在某本杂书上看过的偏门记载。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可悲的利用心态。
她默默运转起最基础的引气法门,开始吸收那些来自仇人精液里的、微薄的灵气。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在这灵力被完全禁锢的绝境里,这竟成了她唯一能获取灵气的途径。何等讽刺!
她一边吸收着那带着耻辱印记的灵气,一边望着石床上正与柳若葵翻云覆雨、浑然忘我的我,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她从来不是意志坚定如铁的人。此刻,无边的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后悔了。
无论是十年前被逼穿上那双精液高跟鞋,还是今日被彻底夺走红丸、灌满精液,她都后悔到了极点。
为什么要去招惹伏凰芩那个疯子?
为什么后来又鬼迷心窍,想要设计害死这个“庄笙”?
如果没有这些,她依旧是伏家备受瞩目的第二天骄,自由自在,前途无量,或许早已找到心意相通、门当户对的俊杰道侣,双宿双飞。
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被一个她曾经根本瞧不上的、如同癞蛤蟆般的男人,用精液浸泡脚趾肆意折辱,又被这同一个人用肮脏的肉棒夺走最珍贵的贞洁,将精液射进她身为女修最神圣的子宫?
她至今忘不了,十年前足趾第一次接触到那滑腻粘稠精液时的极致耻辱。指尖浸在那种液体里的感觉,让她无数次想一死了之。
可她不敢。她怕死。她是真的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