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子(第17页)
本来看着母亲背起我的那一幕,他还恍惚间唤起了不少童年记忆——逃难路上,母亲也曾这样背过年幼的他,走过崎岖的山路。
可那些模糊的美好回忆,对上眼前如此淫靡荒诞的场景,只剩下越发高涨、几乎要焚烧理智的怒火。
————
“咚咚!”
他按响了门边的传音法阵。
“谁?!”房间内,我和柳若葵都吓了一跳。我一边动作不停,一边通过法阵和外面对话。
“是我,庄公子。”门外传来欧阳惕努力维持平稳的声线,“我是来……向您辞别的。”
听到是他,我反而放松下来,紧接着涌起的是一股更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刺激感——我正在肏他妈!而他就在门外!
“那个……稍等。”柳若葵的声音带着慌乱,她挣扎着想和我分开。
我松开手,她立刻手忙脚乱地施了个小法术,将地上散落的衣物凌空摄起,直接塞进储物戒指。
然后迅速脱掉身上那件已经凌乱不堪、沾满体液的水墨旗袍,想要重新换上平日穿的素雅襦裙。
此刻她毫无遮掩的身体完全展露——粉白细腻的肌肤,爆炸般的好身材,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一步三摇。
泥泞不堪的肉臀上还残留着激烈欢好后的淫秽痕迹。
她弯腰去捡拾地上最后一缕发带时,圆润的臀肉一动一动,晃出诱人弧线。
我看着这具完全属于我的、成熟性感的肉体,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再次熊熊燃起,情不自禁又伸出了手。
“夫君……你……”柳若葵回头,看到我眼中充血的欲望,顿时明白了我的想法,脸上露出惊慌,“妾的儿子还在外面!啊——!”
我不由分说,将她正面压倒在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床铺上,将她那双修长结实、饱满圆润的长腿往肩上一扛,对准那依旧湿润泥泞的阴穴,狠狠插了进去!
像是暴雨疯狂击打地面,我的鸡巴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抽插。
淫水四溢的蜜穴被捣弄得汁水飞溅,噗嗤作响,飞溅的水渍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妾身……儿子还在外面……夫君!不……啊……”她终于感到了羞耻,语言上开始真正地抵抗,可身体却早已习惯甚至渴求着我的占有,无法拒绝主人的宠爱,哪怕这根鸡巴,本是“鸠占鹊巢”。
“你这喜欢人妻的坏蛋……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奸淫人家母亲!”她脸蛋潮红得快要滴血,羞愤地指责,“你还说……你不喜欢人妻!”
“噗呲……噗呲……”我用更猛烈的抽插作为回应。
“人妻控……妾的儿子在外面……你就那么激动吗?”柳若葵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快感混合着羞耻,冲击着她的理智。
“快点……你儿子在外面等我们……”我喘息着,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我就是喜欢操你这个美人妻……要是他看到他娘亲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有意思……”终于承认了。
一想到门外等待的欧阳惕,想到他可能听到甚至想象到屋内的景象,我就兴奋得难以自持。
事后我或许会觉得自己有些邪恶,但此刻,欲望主宰了一切。
而欧阳惕真正感到气愤的,或许正是我这副彻底被色欲掌控、露出卑劣本性的样子。
我亲口承认喜欢操人妻,这与他之前判定我为“好人”的认知产生了剧烈冲突,让他难以接受。
“儿啊……娘要被肏死了……儿……”柳若葵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开始胡言乱语,话语里充满了对欧阳谷的贬低和对我的奉承,“娘爱死你小爹的肉棍了……你爹那个臭王八……现在只能摸着定情信物哭吧……只有我的小夫君……能这样抱着我操……把我操怀孕……”绸缎般细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她的言辞仿佛在为我助纣为虐。
欧阳惕的眼中,是两条在床榻上紧密交缠的肉虫,以及那对疯狂交媾、发出淫靡水声的性器。
他看到我的卵蛋在不停拍打母亲高耸饱满的阴阜,而记忆中端庄温婉的母亲,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沉浸在欲海中的荡妇。
他等待着,观察着,心情复杂难言。
面对母亲急不择言的淫语,他感到强烈的羞耻。
可蓦然间,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看着这个男人干了母亲这么久,非但没有感到纯粹的愤怒,反而……一直有种隐秘的兴奋和愉悦。
现在,确认这个男人(我)并非他想象中完美的“好人”,而是个有着卑劣嗜好的家伙时,他……硬了。
肉棒梆硬。
之前,看着“荡妇”母亲被我干得淫叫连连,他内心深处竟有种扭曲的高兴,高兴“好人”庄笙能征服、占有他的母亲。
现在,听着屋内吱呀吱呀的床榻摇晃声,他额角青筋暴起,心情截然不同。
矮小瘦弱的我,此刻在他眼中成了一条邪恶的寄生虫,寄生在他母亲这具贤惠人妻的躯体上,汲取着养分,玷污着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