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恶女(第3页)
她褪下那件绣工繁复的大红凤袍,随手扔在脚踏上,露出内里一层轻薄的绯色纱衣。
纱衣质地柔软,近乎透明,曼妙起伏的曲线在其中若隐若现,比完全赤裸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随即,她纤细的手指勾住纱衣侧边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最后的遮掩也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正如她所言,看到那具完全赤裸身体的瞬间,我全身血液轰然冲向下腹,那根物件几乎是在瞬间昂然挺立,坚硬如铁,胀痛不已。
她宛如从九天仙界不慎坠落的羊脂玉像,通体肌肤莹白胜雪,并非苍白,而是泛着健康活力的淡淡柔光,仿佛最上等的珍珠蒙着一层月华。
精致的锁骨线条分明,其下,是一对饱满傲人、堪称完美的雪峰,形状浑圆如倒扣玉碗,顶端缀着两点娇艳欲滴的嫣红,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动作微微荡漾,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弧度。
她的身体是彻底熟透、汁水饱满的蜜桃,肉感丰腴,触手定然软弹滑腻,腰肢却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胸臀形成夸张而诱人的葫芦型曲线,起伏之间宛若天地间最诱人的山河云图,每一处转折都饱含肉欲的邀请。
萋萋芳草乌黑浓密,卷曲柔顺,恰到好处地遮掩着下方幽秘的溪谷入口,半遮半掩,反而更引人探寻,想要拨开迷雾,一窥究竟。
她下意识地抬起玉臂,交叠着稍作遮掩,侧脸转向一旁,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搭配那张此刻卸去部分凌厉、显露出些许原本娴雅绝伦的容貌,竟有种脆弱破碎的温婉感,让人一时难以将她与那个心狠手辣、设计害人的“毒妇”联系起来。
这具胴体每一寸都在散发着致命的、纯然肉体的诱惑。
但最夺人心魄、令我目光难以移开的,却是那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
从圆润饱满的臀瓣下方延伸出来,线条流畅完美得如同神匠用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肌肤晶莹剔透,膝盖骨圆润小巧,小腿纤细而富有弹性,脚踝精致玲珑。
它们并立在那里,静静地承载着身体的重量,便已是一件值得天下男人顶礼膜拜、心生无穷遐想的艺术品。
“呜……”
我被原始野蛮的欲望彻底驱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吼,忍不住扑了上去。
伏凰芩早已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红唇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已经认命,只等待那肮脏的触碰和粗暴的侵占降临,完成这场自我毁灭的仪式。
然而她错了。
预期中令人作呕的、带着酸臭气的亲吻并未落在她的脸颊或唇上,反而是一股滚烫湿热的气息,喷薄在她最私密、最娇嫩、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腿心地带。
下体传来的湿润触感,和双腿被一双同样粗糙火热的手掌抚摸把玩的温热,让她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穿透,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收缩。
我竟埋头于她雪白的双腿之间,鼻尖几乎抵上那柔嫩的阴阜,用舌头笨拙却无比急切地拨开紧闭的柔嫩花瓣,毫无章法地舔舐、探索着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蜜穴入口。
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粗鲁,但无比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
“你……你以前和人做过?”伏凰芩感受着双腿间传来的、陌生又强烈的酥麻电流,一阵阵窜上脊椎,让她尾椎骨都有些发软,忍不住脱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变调,那冰冷的厌恶似乎被这意外的刺激搅乱了一瞬。
“没有……只看过一些画本。”我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湿痕,看着她震惊中带着茫然的眸子,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颤声问:“我……我能叫您夫人吗?”反正要死了,对方也允了这最后一“爽”,我不妨放肆些,过过嘴瘾,在幻梦中扮演一刻荒唐的角色。
她抿着被口脂染得鲜红的唇瓣,没有回答,只是重新闭上了眼,但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身体,似乎微微松弛了难以察觉的一线。
“您不说话,我就当您默认了。夫人……您可真美,美得……倾国倾城。”我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重新埋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尖变得灵活了些,探索着蜜穴入口每一处细腻的褶皱,吮吸着那里悄然渗出的、带着淡淡清香的甘霖。
那味道并不令人厌恶,反而有种奇异的诱惑。
“倾国……倾城……”伏凰芩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四个字,体内翻腾的、对自身处境和对我的厌恶感,似乎被这直白到近乎粗俗、却又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怪异的赞美,冲淡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冰冷的心里,某个角落微微松动了一下。
“夫人,我最喜欢您的脸,还有这双腿……又长又直,简直完美,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我侧过头,亲吻她大腿内侧细嫩如婴儿的肌肤,那触感滑腻微凉,像最上等的丝绸,让我心神荡漾,下体胀痛更甚。
我一只手贪婪地抚摸着这条近在咫尺的玉腿,从圆润的脚踝,到纤细的小腿肚,再到饱满的大腿,感受着肌肤下紧实又柔软的肌理。
“真是……下贱。”
伏凰芩垂着那双惯常睥睨众生的狐狸眼,目光落在正匍匐在她腿间的肮脏身影上。
烛火摇曳,将喜床上大红色的鸳鸯锦被映得如同血泊。
而她,这位三日前还是盘龙宗天才道侣、伏家嫡女的金丹修士,此刻正被迫张开双腿,任由一个浑身散发着馊臭味的乞丐,用他那沾满泥垢的舌头,舔舐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这贱民的一双手,竟如获至宝般,颤抖而贪婪地抚摸把玩着她那双曾让古贺翎都赞叹不已的修长玉腿。
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肚,再到丰腴的大腿内侧,他的掌心粗糙,带着街头厮混留下的老茧,每一次摩擦都激起她肌肤一阵细微的战栗。
话出口的瞬间,鸡皮疙瘩与一股更强烈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快感同时窜上脊背,让她精致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在锦缎上蜷缩起来,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没办法,谁叫我是低贱的小乞丐呢。”我坦然承认,甚至将脸更深地埋进她腿心,贪婪地深吸一口那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淡淡花露的清雅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