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4页）

“不了，你自己吃吧，刚才微信上加了个肌肉帅哥，就是刚才cos索隆的那个家伙，他要约我吃饭。”第二个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调侃的意味，紧接着是纸巾抽出的沙沙声。

“嚯，这么直接的吗？你上次还说要矜持点的，不要太早就答应男人的约会请求。”第一个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挤牙膏，语气里有点惊讶，又有点促狭。

“矜持个什么啊，我以前矜持，结果呢？那个狗男人背着我偷偷一个人跑去漫展勾搭女孩子。”第二个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股子愤愤不平，像是憋了好久的怨气终于找到出口，水龙头又被拧大，哗啦啦的像是替她发泄。

“现在这不挺好的吗？他可以在漫展勾搭女生，我也可以在漫展上勾搭男生。礼尚往来罢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解脱的快意，脚步声往门外挪了挪。

“说真的，以前你太单纯了，我早就和你说过，男人已经不吃这一套了，你还不信。现在知道了吧？男人就和猫一样，喜欢腥的！”第一个声音笑出声来，像是附和，又像是安慰，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响起。

“上次他又背着我，说什么要考试了，在寝室复习不出来约会。结果被我在校门口撞见了，我跟着他来到漫展，看到他笑呵呵的到处勾搭coser，和别人有说有笑，开心极了。我恨不得当场就冲上去给他两嘴巴。”第二个声音越说越激动，脚步停顿了，像是在原地跺脚，卫生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紧绷起来。

“后来呢？”第一个声音好奇心满满，门没推开，似乎也停住了。

“后来我没这么大胆子，一个人头也不回走了，边走边哭。”声音低落下来，带着点哽咽的尾音，纸巾盒被大力扯开的动静传来。

“这不对啊，和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像啊？”第一个声音狐疑地问，像是歪头打量。

“后来我自己一个人心慌意乱的，走迷离了，来到了漫展后台。发现里面都是一群coser在换衣服化妆，我正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冲出个女人拉着我，说什么等你半天了，你终于到了。然后就把我带了一个更衣间，巴拉巴拉把我衣服脱了给我穿了套cos服装。那时候我一是心里还在伤心，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思绪了，另一方面是我还在懵逼中，没有太多时间思考怎么回事。就这样乱七八糟的又被拉到化妆桌前化妆。

等我思绪平复了，我发现我的妆也画完了。我正准备和刚才的女人解释什么的时候，她又急匆匆把我带到外面展区，根本没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就这样短短30分钟，我从一个被男人劈腿的伤心女人，变成了一个漫展上的coser。”第二个声音说到这儿，像是长舒了口气，门外传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两人似乎一起推门而出，声音渐行渐远，只剩卫生间里回荡着水滴落下的余音。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的人，怎么突然成了个coser，原来还有这个故事，之前问你都不说。”

沉悦蜷缩在隔间里，她的手掌还残留着刚才自渎的温热，指尖微微发麻。

外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大气不敢出，耳朵贴近门板，生怕漏掉一个字。

那个懒洋洋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轻叹了口气。

“被男人劈腿了有什么好说的。”

脚步声又近了些，像是第二个女生靠在洗手台上，纸巾被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的细响传来。

第一个声音没被堵住嘴，反而追得更紧，语气里满是好奇的火苗，蹦跶着不肯灭。

“那再后来呢？”

外面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声音低了些，却带着一股子解脱的劲头。

“第一次当coser，什么都不懂，我都不知道我在cos谁。所以就整个人像傻子一样的站在那儿，既不说话也不笑，一动不动的。更可怕的是渐渐的有人都围过来了，对着我指指点点开始拍照。那时候超级尴尬的，当场社死的感觉。”

第一个声音扑哧一声笑出，像是憋不住了，脚步声在原地转了个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侃。

“哈哈，你平时那么文静的，想象你傻站着被围观的模样，肯定可爱死了。那些人拍你的时候，你脑子里在想啥？不会真想冲上去抢相机吧？”

沉悦听着听着，脸颊又热了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抱紧膝盖，外面第二个声音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想啥？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闪光灯啪啪的，围着我转圈圈，。我当时脸红到脖子根，腿都软了，恨不得当场哭出来。可奇怪的是，站那儿没多久，我就麻木了。我忽然觉得……挺解气的。那个渣男成天脑子里都是二次元的萌妹子什么的，偷偷摸摸来漫展勾搭coser，却不知道自己的女友正在漫展当coser。你说这是不是很荒诞很讽刺”

水龙头又哗哗响起来，第一个声音嗯嗯点头。“哎，也是啊。这个渣男心心念念的东西，其实自己一直都拥有，却没有好好珍惜。”

沉悦的呼吸渐渐平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门上抠着，内心一股莫名的共鸣涌上来。

门外的声音渐行渐远，卫生间重归宁静，她却久久没动，脑子里回荡着那些话，像一记记轻叩，敲醒了她心底那点隐秘的悸动。

门外第一个声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的尖锐，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那你今天答应和别人的约会，是那个渣男又勾搭女孩子了？”

第二个声音轻哼了一声，脚步声在瓷砖上微微停顿，仿佛在斟酌着怎么说出口，声音里多了一层懒洋洋的解脱。

“没有，我最近没有以前那样天天缠着他，他估计还在纳闷，所以最近挺老实的。”

水龙头又哗哗响起来，第一个声音像是没忍住好奇，追问得更急。“那你还和别的男人约会？”

第二个声音笑出声来，那笑意像从喉咙里挤出的蜜糖，甜中带涩，脚步声继续往前挪，带起门把手轻微的摩擦。

“报复渣男几次后，我发现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第一个声音的尾音拉长，迫不及待。

“男人可以勾搭女人，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勾搭男人？”第二个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味这个念头，声音里多了一丝得意和叛逆的火花。

“很多男生找我加微信约我，都以为自己魅力大勾搭上了我。其实没想过，如果我不给机会他们，不加他们微信，他们一点机会都没有。”

沉悦的指尖在膝盖上抠紧了些，门外的声音像细雨般渗进她的耳膜，那股平等的反击逻辑让她心底的湖水又荡起涟漪。

第一个声音扑哧一笑，水声停了，脚步声靠近了些，带着点调侃的揶揄。“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其实在主动的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