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5页)
理智告诉他,赶紧滚蛋吧,这不是自己该沾的边儿,可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领口,低得能看见那对晃荡的奶子,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那激烈的画面。
吴柳看着他这副模样,红唇微微一勾,笑意里带着点猫捉老鼠的戏谑。
她往前又迈了一小步,高跟鞋“哒”的一声踩在地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热气呼在老李的脸上,带着酒精和香水的混合味儿。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躲那儿看热闹的时候,不是挺带劲儿的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尾音拖长,像钩子一样往老李心里挠。
他脸烧得像火炭,汗珠子顺着额头滑进眼睛,刺得生疼,下身的帐篷高高支起,顶着空气都觉得烫手。
他想否认,想说自己只是路过,可那话儿出卖了他,颤颤巍巍地抖着,青筋毕露,像在求饶。
车里,孟超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他趴在方向盘上,眼睛透过车窗死死盯着外面那俩人,吴柳的背影丰满圆润,高跟鞋下的腿曲线诱人,老李那老头子窘迫得像只缩头乌龟。
明明该冲下去拉开她,教训那老东西,可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轻轻套弄起来。
一种怪异的快感从脊背窜上来,像电流似的,让他脑子嗡嗡响。
一方面,他气得牙痒痒,这女人太放肆了;另一方面,看着她挺胸扭腰,故意撩拨那老头子,他下身却胀得更厉害了。
NTR?
这词儿以前在网上见过,总觉得变态,可现在,亲眼看着自己的情人逗弄别人,那种偷窥的刺激直冲脑门,让他舍不得眨眼。
期待?
对,他竟然在期待更多,期待那老头子彻底崩溃的样子。
孟超咬紧牙,喘息声在车里回荡,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裤子都湿了一小块。
“你今年多大了?”吴柳忽然柔声问,声音低低的,像耳语。
她故意往前倾身,胸前的风光在路灯下晃荡,那对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沟壑深得能夹死人。
老李的眼睛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抖得像筛糠:“六……六十八了。”他想后退,可身后就是柱子,腿软得站不稳,裤子又往下掉了一截,露出毛茸茸的耻骨,那老鸡巴直挺挺地指向吴柳,像在打招呼。
吴柳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落在那儿,嘴角的笑更深了:“六十多岁了,还这么精神。刚才躲那儿的时候,一定很刺激吧?脑子里想些什么?”
老李的脸烧得像烙铁,红得发紫,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他想否认,想说自己什么都没想,可那根老鸡巴出卖了他,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喉咙干得发涩,他勉强挤出几个字:“没……没什么,就是……路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裤子卡在膝弯那儿,凉风一吹,耻骨上的毛发都竖起来了。
眼前这个女人,香水味儿浓得像网,裹着他喘不过气,那对大奶子近在咫尺,晃荡间仿佛要跳出来。
他一个老头子,六十多年白活了,从没这么狼狈过,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的画面又闪现,吴柳被操得浪叫,那丰满的身子扭着,奶子甩得啪啪响。
他赶紧甩头,想赶走那些龌龊念头,可下身更胀了,疼得他直咬牙。
“来,让我看看。”吴柳忽然伸出一只手,做势要去碰老李的裤子,红唇抿成一线,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她往前倾身,胸前深沟里白花花的奶子不停地晃眼。
老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别别别,我自己能行!”可他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就是水泥柱子,粗糙的墙面刮着他的后背。
更要命的是,这一退,卡住的裤子更往下掉了一截,露出那根老鸡巴的根部,青筋暴起,颤颤巍巍地指向吴柳,像在求饶。
他慌得手忙脚乱,想拉裤子,可手指抖得像筛子,抓不住布料。
吴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升起一种恶作剧的快感,捉弄这个老头子,竟有种说不出的乐趣,像小时候欺负邻家小子。
“哎呀,都这样了还不让人帮忙?”她故意撅起红唇,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声音软得滴水,带着股媚劲儿。
老李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眼前的女人太诱人了,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的魅力,香水味儿混着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一个老头子哪见过这阵势?
脑子空白,只剩本能的冲动,下身胀得发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穿裤子可以。”吴柳慢悠悠地说,声音低低的,像在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