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页）
楼梯间回荡着她的脚步声，清脆得像心跳，每一步都踩得她小腿微微发紧。
以前她穿板鞋，从来不会注意这些，今天脚上的平底鞋走路时，却觉得这声音暴露了她的不安。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她走进去，按下三楼，镜面墙上映出她现在的模样：裙子的下摆露出一截丝袜包裹的腿，匀称修长，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办公室门前，沉悦站定，犹豫了两秒，抬手敲了敲门。
叩叩叩，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里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高跟鞋的脚步声，门开了，一股熟悉的薰衣草味扑面而来。
李心语教授站在那儿，穿着件简约的米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项链，眼睛弯弯的，总是带着种让人放松的笑意。
“悦悦？哎呀，是你啊！”李心语的眼睛亮了亮，惊喜地拉开门把手，将她迎进来，“快进来快进来，好多天你都没来了。”
沉悦点点头，踏进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屋里光线柔和，书架上堆满心理学专着，桌上还有一盆绿萝，空气清新得让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松。
她坐下时，裙子在椅子上微微滑起，她赶紧拉了拉，脸颊又热起来。
教授倒了杯热茶推过来，坐下时眼神关切：“说吧，悦悦，什么事让你一大早就跑来了？看你这表情，又在纠结什么心事？最近和你男友又相处的怎么样。”
沉悦低头搅着杯里的热茶，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咬了咬下唇，那股熟悉的纠结又涌上心头，像一股暖流混着凉意，在胸口搅和。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钟表的滴答声，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直视着李心语教授那双温和的眼睛。
“教授，我……我最近变化挺大的。”沉悦的声音有点小，像是怕惊动了外头的风。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上周开始我试着改变自己了。我们周末去逛街了。我买了好几条裙子，第一次穿那种及膝的，配丝袜……高跟鞋我没敢买，挑了几双平底鞋和中跟的，怕走不稳。可穿上后，出门时腿上那丝滑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一样了。孟超很喜欢，他说这样我漂亮多了，现在我出门基本都这么穿。”
李心语点点头，嘴角弯起一个鼓励的弧度，眼睛里没有一丝审视，只有倾听的柔软。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插话，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等着沉悦继续。
沉悦的手指在膝盖上捏紧了裙摆，丝袜下的皮肤隐隐发热。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下去，却带着点颤抖的坚定：“上次周末，我给他打了飞机，手握着他的那里，热热的，跳动的，我第一次这么大胆。他喘着气，说我变了，眼睛都亮了。后来，我还给他第一次口交，唇碰上去时，我脑子嗡的一声，可我没停，含着舔着，直到他……射我嘴里，我都吞下去了。咸咸的，热热的，他抱紧我，说爱死我了。还有后入式，我跪着把屁股翘起来，让他从后面进。我还叫床了，喊着‘亲爱的，用力，操我’，这些话我以前想都不敢想。这次做爱孟超特别兴奋，觉得终于能满足他了。乳交也试了，用我的胸夹着他，软软的包裹，他射到我身上，热液溅开，我还用嘴帮他清理干净，一点不剩。”
她说到这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低垂，睫毛颤颤的。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住了，李心语只是安静听着，偶尔点头，眼神像一池暖水，让沉悦的倾诉没那么尴尬。
沉悦揉了揉手心，继续道：“孟超开心极了，每次都抱我紧，说我这样让他着迷。可奇怪的是，他不愿意我发性感照片。裙子丝袜的日常照还行，但露胸露腿的，他说不行，我以为他是吃醋，怕别人看。可昨天晚上……我发现不是这样。”
她的声音卡了壳，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代驾师傅在前头开车，她跪在后座，裙子撩起，屁股翘着，嘴巴含着孟超的鸡巴，湿漉漉的吮吸。
“教授，您知道吗？有一次做爱后，他拍了我的照片，说是留念，然后骗我说删了。可我偷偷看他的相册，全在！还有他昨天的朋友圈，我一开始没注意，后来点开一看，他发了我一张照片，胸前快走光了，裙子领口低，乳沟都露一半！点赞的都是他的朋友，评论说‘哥们艳福不浅’。可他不让我发自己的性感照，却把这个发出去……我一时傻了，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他。”
”昨天他们公司聚餐，我也去了，我想着穿着漂亮点，这样和孟超在一起他也有面子。聚会中的时候我没发现，后来我回想起来，聚会中好几次都快要走光了，难怪不停有男人总是向我这边看。可是孟超都没有提醒我，我也不知道他是没发现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李心语终于开口了，声音柔和却带着点引导：“悦悦，继续说，你心里怎么想？”
沉悦的眼睛湿润了，她抱紧双臂，丝袜腿在椅子上不安地交迭：“我怕了，教授。觉得自己现在像个淫荡的坏女人，昨天晚上我和他在车子后排前面还有个代驾，他抱着我不放手，不停地摸我还让我给他口交，我没办法只能车上给他口，还是当着代驾的面。一边怕太主动，他觉得我是荡妇，不爱我了；一边又想，也许他就喜欢我这样，可我拿不出主意。”
李心语微微倾身向前，茶杯搁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她看着沉悦那双湿润的眼睛，里面藏着迷茫和不安，像一叶小舟在夜色里摇曳。
办公室的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映得沉悦的丝袜腿上泛起一层细碎的光芒。
李心语顿了顿，声音如春风拂柳，柔软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专业锋芒。
“悦悦，别怕，你这不是坏女人，而是正在成长的女人。”她先是笑了笑，眼睛弯成暖暖的月牙，试图缓和空气里的紧绷，“你描述的这些变化，我听得出孟超的反应是积极的，他享受你这份大胆，也在回应你。但你纠结的点，我懂。从心理学角度看，他的行为其实很典型，很人性化。来，我一步步给你剖析，好吗？”
沉悦点点头，双手交迭在膝上，指尖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