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6页）

没一会儿，三三两两的男同事也加入进来，有人端着酒杯，有人比着V字手势，露台上一片欢声笑语。

沉悦起初还有点拘谨，但被大家这么一哄，渐渐放松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好啊，一起拍！亲爱的，你也来。”孟超被她一拉，自然而然地站到身边，两人肩并肩，背景是夕阳下的城市天际线。

他低头看着她，手机快门一按，记录下两人的亲密。

大家围着他们又拍了好几张，起哄声更大了：“亲一个！亲一个！”沉悦脸红了红，孟超却坏笑着低头在她额上啄了一下，全场爆笑，气氛热到顶点。

这就是个普通的聚会，却因为她的到来，变得格外值得纪念。

玩着玩着，孟超的目光开始在人群里游移。

他注意到几个单身的男同事，时不时地往沉悦这边偷瞄——眼神热切，像饿狼盯着猎物。

第一次发现时，他心里还咯噔一下，有点不爽，占有欲像火苗似的蹿起来。

可奇怪的是，那股不悦没持续多久，反而转化成一种莫名的兴奋。

看着那些家伙的目光在沉悦身上流连，他没开口阻止，反而就这么静静观察起来。

渐渐的，他发现不止单身的，那些带着女友或家人的男士，也会似有似无地将视线聚到她身上。

沉悦正和女人们聊得火热，话题从护肤跳到时尚，她笑得开心，声音清脆，完全没察觉这些暗流。

甚至有几次，沉悦动作幅度大了点——她和其他人起身碰杯的时候，裙摆微微上移，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险些露出来；或者她大笑时，胸前吊带晃荡，乳沟显露。

这些小细节，都是孟超后来才回想起来发现的。

每当她这么一动，那些目光就更多了，像磁铁一样被吸引过去，藏在笑闹背后的热切，让他心里那股兴奋感越来越强。

沉悦浑然不觉，继续笑着回应女人们的提问，露台上的夜色渐浓，聚会的热闹，却在这些隐秘的注视中，添了层说不清的暧昧。

露台上的晚风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轻轻吹动着悬挂的灯串。

那些温暖的黄色光源在夜色中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光球，在觥筹交错间跳跃闪烁。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却又隐约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张力。

孟超的视线在露台上逡巡了好一会儿，那些零星的目光像夜风里的火星，忽明忽暗地闪烁着，让他胸口那股莫名的热意越烧越旺。

沉悦还在和女同事们聊得起劲，她笑着端起酒杯，裙摆随着动作轻轻一晃，那丝袜包裹的腿部曲线又一次在灯光下拉长，引来几道不易察觉的注视。

一个男同事——平时总爱在茶水间吹嘘自己单身的那个小伙子——眼睛直勾勾地往她腿上瞄，嘴角还挂着假装随意的笑。

孟超本能地想开口，提醒她坐姿端庄点，别让这些家伙占了便宜。

手指已经在酒杯上摩挲了两下，喉咙里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酒精的作用让他既清醒又混沌，那些涌动的情绪如同翻滚的海浪般难以捉摸。

他应该感到愤怒和嫉妒——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可是内心深处涌起的却是一种奇特的满足感，甚至还有隐约的兴奋——看着别人对沉悦投来的热切目光，他竟然感到了某种扭曲的愉悦。

这种被窥视的暧昧，竟让他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就像藏着个秘密，甜中带刺。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转开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啤酒的苦涩在舌尖散开，勉强压下那点躁动。

“孟哥，来，干一杯！”旁边一个老同事拍了拍他的肩，递过一杯啤酒，脸上是标准的酒桌笑意。

孟超回过神，笑着碰了杯：“干！今晚玩得开心。”他们聊起公司最近的项目，话题从业绩跳到周末的球赛，声音在露台上混杂着笑闹，渐渐盖过了他心里的杂音。

可即便这么说着，他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抬眼扫视全场。

女人们围着沉悦叽叽喳喳，有人夸她的耳环，有人问她的香水味，沉悦低头浅笑，胸前的吊带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又一次引来对面桌一个已婚男的侧目。

那家伙的眼神藏得深，表面上还和老婆聊着天，手里却端着杯子没动，目光像钩子似的黏在她身上。

孟超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次他没再试图开口提醒。

相反，他发现自己竟在暗自品味这种感觉——那些目光，像无形的触手，缠绕在沉悦周身，却又不敢太过分。

她浑然不觉，继续笑着回应：“这个香水是新买的，味道还行吧？你们试试。”声音清亮，带着点她最近才有的自信，裙子下的腿交迭着，丝袜的质感在夜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