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上垒二(第9页)
她尖叫着,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把他最后一丝精液也榨出来,混合著她自己的爱液,一股股涌出穴口。
她的阴道,迎来了第三个男人的精液。
而且是在丈夫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内射了,被灌满其他生男人的精液。
这个认知,混合著高潮时的生理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掺杂了罪恶感的欢愉,以及一丝事后的空虚和茫然。
终于,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暂时落下了帷幕。
谢临州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重重地压在清禾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
他的一只手,还留恋地抓握着她的一只奶子,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那颗红肿的乳头。
清禾也彻底虚脱了,瘫在遍布体液和汗渍的凌乱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身体微微颤抖,享受着高潮过后漫长的余韵。
疲惫,以及……逐渐回笼的负罪感。
当高潮的浪潮渐渐褪去,身体深处那不属于丈夫的精液的存在感变得清晰,强烈的负罪感,再次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寒冷。
自己真的做了。
背叛了丈夫,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婚外性行为。
被内射了,体内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还高潮了那么多次,叫得那么放荡,那么享受,那么……主动迎合。
可是……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绿了自己最爱之人的刺激,又真的让人……欲罢不能,甚至……食髓知味。
算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
精液都已经射进去了,难道还能倒流出来吗?(呃,好像确实流出来了!)难道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木已成舟。
破罐子破摔吧。
大不了……瞒着。
对,瞒着就好了。
只要自己不说,谢临州应该也不会到处宣扬,既明就永远不会知道。
自己回去好好洗澡,把痕迹洗干净,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自己还是可以继续做他那个温柔体贴、偶尔有点“小秘密”的好妻子。自己依然爱他,只爱他。这一点不会变。
今晚……就当是一场梦,一次失控,一次……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放纵。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对,就是这样!只要瞒过去,生活还可以回到正轨。
清禾熟练地开始了自我安慰和自我合理化。这套逻辑她最近运用得越来越娴熟,越来越……自欺欺人。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息的喘息。
谢临州终于缓过一点劲。
他从清禾身上翻下来,侧躺到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
肌肤相贴,黏腻不适,但他毫不在意,只觉得无比满足和充盈。
今天,他终于得到了。
完完全全地得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从身体到……他自以为的“心”。
“清禾,”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摩挲,语气温柔,“舒服吗?”
清禾闭着眼,不想看他,也不想说话,更不想面对这荒唐的一切。她只是从鼻子里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算是敷衍。
谢临州不以为意,只当她害羞或者累极了。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脖颈,语气温柔又带着期待:“清禾……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比陆既明对你好一百倍。跟我去欧洲,忘记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