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上垒二(第3页)
谢临州的腹部结实有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很快就把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撞得泛起诱人的粉红。
他的阴囊也不断拍打在她湿透的阴部,啪啪作响。
每一次抽插,都能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带出大量的透明蜜液,飞溅出来,弄湿两人交合处的阴毛、小腹,还有身下浅色的床单。
结合处早已水光淋漓,一片狼藉。
“啊——啊——嗯——唔!”
清禾正呻吟到一半,声音突然被堵了回去。
是谢临州俯下身,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
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和舌尖,贪婪地吞咽着她的唾液,仿佛那也是琼浆玉液。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搅得天翻地覆。
清禾想叫,声音却只能化作含糊的“唔唔”声,从鼻腔溢出,鼻息越发急促滚烫。
谢临州吻得投入,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难题”。
他既想亲吻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甜美小嘴,品尝她的津液,又想听她为自己动情呻吟的声音——那对他而言,简直是天籁,是他二十九年人生里听过最动人、最撩人心弦的乐章,充满了最原始的情欲。
鱼与熊掌,似乎难以兼得。
不过他很快找到了折中的法子。
时而用力堵住她的嘴唇,缠绵地吻上十几秒,吮吸她柔软的舌,吞咽她甜美的唾液。
时而松开她的唇,抬起头,腰部发力,开始一阵快速猛烈的抽插,撞击得她娇躯乱颤,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更高亢、更破碎的淫叫。
“啊——!嗯……慢点,谢总监……别……别那么……快——啊!”
清禾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似有若无的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扭动着迎合,蜜穴里收缩得更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谢临州怎么可能慢?怎么可能轻?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他恨不得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定格在他操许清禾的这一刻。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他盯着她迷乱的脸,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占有欲:
“清禾……你好紧……啊——我好幸福……我……我要草死你……草烂你……”
“啊——啊——嗯哼……”
清禾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面目都有些“狰狞”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关于“谢总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滤镜,彻底碎成齑粉,渣都不剩。
男人,真的都是一个样。
不过,清禾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甚至……觉得这样很好,很真实。撕掉伪装,露出本性,反而让她更放松。
而且,她心底竟然还生出了一丝小骄傲。
自己的阴道,自己的蜜穴,可以让进入她身体的男人如此疯狂,如此欲仙欲死,如此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别的女人,有这么紧致、这么会吸、这么让人销魂蚀骨的蜜穴吗?
等等!
许清禾!
你关心的重点也太奇怪了吧?!
你都出轨了,正在被不是丈夫的男人操得淫水横流,你不抓紧时间忏悔反思,居然还有闲心比较起别的女人阴道紧不紧、会不会吸?!
你水性杨花你很骄傲吗?!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对得起既明吗?!
心里那个代表“良知”和“好女孩”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另一个更强大、更贴近她此刻真实感受的声音立刻蛮横地怼了回去:滚一边去!
少在这儿扫兴!
现在正舒服着呢,谢临州插得多爽啊,你闭嘴!
享受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