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酒吧(第2页)
到底……要不要呢?
如果谢临州等会儿又像昨晚那样,动手动脚,她是该推开,还是……半推半就?
刚刚已经骗了既明,说和朋友逛街。如果谎言都铺垫好了,最后却什么都没发生,好像……有点亏?不对,这什么歪理!
可是,那种背着丈夫、和另一个男人偷偷摸摸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心脏像被细小的电流窜过,又麻又痒。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又隐隐冒头。
她知道这不对,不好,是坏女人才会有的想法。可偏偏,这“坏”的念头,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力,让她既害怕又隐隐兴奋。
“清禾?”谢临州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她回过神。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刚才……是在想陆先生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但清禾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力掩饰的酸味。
她顿了一下,点点头:“啊?哦……对,是有点想他。”
这是实话。她确实在想我。想怎么给我“准备惊喜”,想我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想……这顶帽子的颜色到底会有多绿。
谢临州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垂下眼,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声音有些低:“真是羡慕他啊。”
清禾没接话。
谢临州继续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上辈子恐怕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才能有你这样的好女孩。”
这话听起来深情又真挚,要是换个别的小姑娘,估计得感动得不行。可清禾听了,心里却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我哪有那么好。”她停顿一下,语气带了点自嘲,“他上辈子怕是造了什么孽还差不多,不然怎么会娶到我这样的女人呢?”
她心里想的却是:对,继续说,把我想得坏一点,越坏越好。
(造孽?我那是积了八辈子德!我老婆天下第一好!虽然……咳咳,在给我戴绿帽这件事上,可能确实有点过于“积极”了。)
谢临州立刻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很认真地说:“清禾,你别这么说自己。”他放在桌面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握住她的手,又忍住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你……你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是为了保护我……我,我心里……很感激,又很难受。”
他说着,脸上露出那种混合了心疼、自责和深情的神色。这表情他在拍卖行对付难缠客户时估计练过,此刻用在清禾身上,倒也显得情真意切。
清禾心里那点好笑的感觉更浓了。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没什么起伏:“谢总监,你说的这些,其实大多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吧。”
谢临州一愣。
“你并不真的了解我。”清禾继续说,手指轻轻地在桌板上画着圈,“你所认识的那个许清禾,可能……只是我在公司里,刻意包装出来的一个”人设“罢了。听话,努力,有点小天赋,还算讨人喜欢。仅此而已。”
她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点不留情面。
谢临州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然后迅速被一种混杂着受伤和坚持的情绪取代。
“不,”他声音有些急,但压得很低,“我相信我的感觉。我了解你,你的单纯,你的善良,那不是能装出来的东西。我能感觉到。”
清禾几乎要在心里笑出声了。
单纯?善良?
要是你知道我和刘卫东上床时,是怎么主动迎合,是怎么被他操得语无伦次,是怎么哭着求他内射……你还会觉得我单纯善良吗?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隐秘地悸动了一下,一丝湿意悄然蔓延。她强行压住,面上不动声色。
正好,侍者端来了酒和小吃。
透明的玻璃杯里,薄荷叶和青柠片在清澈的酒液中舒展,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看着就清爽。
旁边是一杯琥珀色的古典威士忌,方冰在酒液中缓慢旋转,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炸物拼盘热气腾腾,薯条金黄,洋葱圈酥脆,炸鸡块泛着油光,堆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的热量。
清禾拿起莫吉托,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