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年关(第1页)
腊月二十三,小年。
营区里开始有了过年的气氛。
服务社门口挂起了红灯笼,食堂里开始准备年货,家属们忙着打扫屋子,蒸馒头,炸丸子。
操练的声音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偶尔响起的鞭炮声。
父亲不在,但年还是要过的。
母亲从服务社买回来红纸和毛笔,让我写春联。我的字写得不好,歪歪扭扭的,但她看了笑着说:“挺好的,自己写的才有意义。”
她又买回来一棵假松树,说是年树。
我们一起把树支起来,往上挂小灯笼、小星星、彩色的铃铛。
她踮着脚够树梢的时候,身子拉得很长,家居服往上缩,露出一小截腰身。
那截腰身比之前圆润了一些,但还是那么白,那么细。
我移开视线,专心挂手里的星星。
“如海,”她忽然叫我,“帮我把这个挂上去。”
我转过身,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星星,正踮着脚够树顶。她够不着,身子微微晃动,胸口在宽松的家居服下颤动。
我走过去,接过星星,轻轻松松就挂了上去。
“还是高了好。”她笑着说,退后两步看效果。
我们站在那儿,一起看着那棵挂满装饰的树。五颜六的小灯一闪一闪的,把整个客厅都照得暖洋洋的。
“好看吗?”她问。
“好看。”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被灯光映得亮晶晶的:“你爸要是在就好了。”
我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伸手拨了拨树上的小铃铛,听着叮叮当当的声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过没关系,我们娘俩也能过个好年。”
腊月二十八,大扫除。
我们俩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她踩着凳子擦窗户,我在下面扶着。
她弯着腰擦玻璃,身子探出去,家居服往后缩,露出腰身和一小截内裤的边缘。
那内裤是浅粉色的,和她平时穿的衣服一样,素净而温柔。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拧抹布。
擦完窗户,她又让我帮忙挪柜子。
柜子很重,我们俩费了好大劲才挪开。
她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汗珠,脸颊红扑扑的。
她用手扇着风,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歇会儿吧,”我说,“我来拖地。”
她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端起水杯喝水。
她仰起头喝水的时候,喉咙轻轻滚动,水滴从嘴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到领口里。
她拿纸巾擦了擦,没注意到领口已经湿了一小片,贴在那里,透出下面的肌肤。
我拖完地,去卫生间洗拖把。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晚上吃什么?”我站在厨房门口问。
“包饺子。”她回头看我一眼,“你帮我揉面。”
我们俩在厨房里忙活。
她调馅,我揉面。
她切菜的时候,刀起刀落,节奏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