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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黑狗掳母魔影初现下(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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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我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眼前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和金星充斥。

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前栽倒,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布满碎石的地面上。

尘土混合著嘴里的血腥味,呛入鼻腔。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我模糊的视线艰难地抬起,越过地面上扬起的尘埃,看到了让我心魂俱碎的画面:母亲慕容倩,正无比温柔地搀扶起枯瘦的黑狗,用自己丰腴柔软的胸脯支撑着他,那双曾为我擦拭汗水的柔荑,此刻正心疼地抚摸着黑狗身上被我划出的伤口。

而黑狗,那只肮脏丑陋的脚,正带着胜利者的嘲弄与侮辱,重重地踩踏在我剧痛抽搐的脸颊之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浑浊的绿豆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光芒。

“娘子莫怕,为夫没事……”黑狗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志得意满的淫笑,“倒是这绿毛龟儿子……嘿嘿,很快就能和他娘亲一样……成为本教最听话的……”

后面的话语,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被无边的黑暗与冰冷彻底吞噬。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

唯有那被践踏的屈辱、经脉被侵蚀的剧痛、以及母亲对仇敌那温柔到极致的“爱意”,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烙在了灵魂深处。

眼皮像被缝了铅块,每一次掀开都耗尽全身力气。

后脑勺残留着被黑狗鞋底碾轧的闷痛,脊椎深处那根“腐髓尸虫”带来的阴寒啃噬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像一滩被抽了骨头的烂肉,瘫靠在冰冷粗糙的木柱上,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

最先刺入感官的,是声音。

不是母亲往日婉转承欢时的蚀骨娇吟,而是一种……粘稠到令人窒息的水声。像最贪婪的吮吸,又似毒蛇在湿滑洞穴里交媾的摩擦。

“滋啾…啧啧…嗯唔…”

那声音钻进耳蜗,带着一种病态的缠绵,瞬间激活了我被剧痛麻痹的神经。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聚焦在不远处地面纠缠的两道身影上。

只一眼,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被地狱的业火点燃!

母亲!

就在离我不足三尺远的、铺着干草的地面上,我视若珍宝的母亲——慕容倩,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无比“温顺”的姿态,与那枯瘦佝偻、满身烂疮的黑狗紧密交缠她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一件不知从何而来的、肮脏宽大的黑色斗篷,此刻那斗篷早已滑落大半,露出大片大片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情欲红晕的雪白肌肤。

她像一条最柔媚的水蛇,死死缠绕在黑狗那枯瘦佝偻、散发着脓疮恶臭的身体上!

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高高抬起,勾在黑狗佝偻如虾的腰后,另一条腿则跪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支撑着她丰腴的娇躯。

那对曾哺育我长大、此刻因“受孕”

而愈发沉甸饱满的巨硕雪乳,此刻竟如同最柔软的垫子,被母亲紧紧挤压在黑狗黝黑油腻、布满流脓烂疮的胸膛上!

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粗糙肮脏的皮肤摩擦下,硬挺得几乎破皮!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他们的脸!

母亲那张倾倒众生曾对他展露过无限宠溺的娇媚脸庞,正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献祭般的虔诚,紧紧贴合著黑狗那张布满黄黑烂疮、流淌着恶臭脓水的鼠脸!

她的艳紫朱唇,如同最饥渴的吮吸者,疯狂地、贪婪地攫取着黑狗那歪斜丑陋、布满黄垢的嘴唇!

她的香舌,那条曾为我品尝过无数珍馐、吟唱过温柔歌谣的嫩舌,此刻正如同灵蛇般,忘情地在黑狗散发着腐臭的口腔中搅动、探索、吮吸!

发出令我头皮炸裂的“滋啾”声!

黑狗那双浑浊的绿豆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残忍的享受。

他枯瘦如柴的手臂如同铁箍,死死勒着母亲滑腻的腰肢,另一只枯爪则在她那因跪姿而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白皙肥臀上肆意抓捏揉搓,留下道道深红的指印,指甲缝里甚至带着黑色的污垢!

他那根布满紫黑肉瘤、曾将母亲子宫玷污的恐怖“幽冥杵”,此刻正隔着母亲腿心间那早已湿透的薄薄亵裤布料,死死顶在那片泥泞的秘谷入口,随着两人身体的摩擦而发出淫靡的“噗叽”声!

“唔……嗯……夫君……”母亲在激烈的唇舌交缠间隙,发出含糊而甜腻的娇哼,那声音里充满了依赖与满足,仿佛正与最挚爱的情郎抵死缠绵!

“呜!呜呜呜——!”一股腥甜猛地涌上我的喉咙,却被嘴里塞着的、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破布死死堵住!

我疯狂地想要挣扎起身,想要嘶吼着冲过去将那亵渎母亲的妖人撕碎!

然而,身体却传来沉重如山的束缚感和深入骨髓的虚弱!

我这才惊觉,自己竟被粗粝的麻绳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死死捆缚在一根支撑茅屋的、布满灰尘和虫蛀痕迹的粗糙木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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