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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车夫救美公主臣服(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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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惊觉,马车已停在了一座灯火通明、气派非凡的府邸门前。

朱漆大门上,“卢府”两个鎏金大字在灯笼映照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

目的地到了。

车帘被一只戴着硕大翡翠扳指的肥手粗暴地掀开。

死肥猪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探了出来,带着纵欲后的餍足与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衣衫不整,胸膛上还沾着可疑的湿痕。

紧接着,他半拖半抱地将一个人儿搂了出来。

月光与府门前的灯笼光交织,清晰地照亮了洛巧巧此刻的模样。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猛地收缩。眼前的景象带来的冲击,甚至比隔着车壁听完全程更为剧烈、更为心碎!

那身精心准备的大红“嫁衣”纱裙,此刻已沦为几缕凄艳的破布。

薄如蝉翼的红纱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仅仅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大片莹白晃眼的肌肤。

右肩的系带彻底断裂,整条圆润光滑的玉臂和半边丰盈雪乳都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那曾被我视若珍宝、一手堪堪握住的娇嫩椒乳,此刻顶端那粒小巧的蓓蕾红肿挺立,在残破红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上面甚至残留着几道被用力吸吮啃咬出的深红齿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刺目而淫靡。

她的下裳更是凌乱不堪。

裙摆被高高撩起,胡乱堆叠在纤细的腰间,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裸露,肌肤上布满了情欲激荡时留下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几道清晰的紫红色掌印赫然在目。

腿根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薄透的红色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饱满的耻丘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深色的水渍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莹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散发出混合著精液与蜜液的浓郁腥甜气味。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依偎在死肥猪油腻肥硕的怀抱里,螓首无力地靠在他散发着汗臭的肩头。

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高潮后未褪尽的潮红,如同醉酒般艳丽异常。

那双曾只倒映着我身影的清澈美眸,此刻水雾迷蒙,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的媚意和失神的满足,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她的红唇微微红肿,嘴角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正随着她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微微开合。

最让我心如刀绞的是她的眼神。

当死肥猪搂着她站稳,她那双迷离的美眸下意识地抬起,扫过车辕,扫过我的脸。

然而,那目光没有丝毫停留,没有丝毫波澜,如同扫过一个完全陌生、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她的视线里只有那张肥丑油腻的脸庞,只有这个刚刚在颠簸马车里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用浓精灌满她花宫的男人。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卢知府的怀里缩了缩,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依靠、唯一能汲取温暖的港湾,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还下意识地、带着依恋地抚在卢知府那布满黑毛、汗津津的胸膛上。

“嘿嘿嘿……”卢知府将我瞬间惨白的脸色、死死盯着巧巧那失魂落魄又充满占有欲的复杂目光尽收眼底,发出得意而刺耳的淫笑。

他那只肥厚的手掌,当着我的面,极其自然又极具侮辱性地滑落,一把重重抓捏在洛巧巧暴露在外的半边丰盈雪乳上,五根肥短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腻白肉之中,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怎么?小绿毛龟,看傻了?”卢知府的声音充满了嘲弄,如同钝刀子割肉,“是不是心疼你这未过门的‘娘子’了?啧啧啧,可惜啊,晚了!现在她是本官心尖尖上的小宝贝儿了!”他故意将怀里娇软无力的洛巧巧又搂紧了几分,肥厚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我能清晰听到的音量“深情”低语,喷吐着腥臭的热气:“是不是啊,巧巧娘子?刚才在车里,是谁被相公操得哭爹喊娘,小嘴儿一个劲儿叫着‘好相公’,‘亲夫君’,‘快些再深些’的?嗯?”

洛巧巧被他在敏感乳尖上用力一捏,发出一声又痛又媚的娇哼“嗯啊~”,身体一阵轻颤,迷蒙的眼中情欲再次被勾起。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死肥猪的颈窝,用带着浓浓鼻音、娇嗲到骨子里的声音软软回应:“相……相公坏……明知故问……巧巧……巧巧整个人都是相公的了……心……心也是……”那声音酥媚入骨,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与归属感,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慕容浩的心窝。

“哈哈哈!听见没?小龟奴!”卢知府志得意满,仰天大笑,脸上的肥肉都在灯光下抖动,“这小浪蹄子的身心,都已经被本官彻底降服了!这三天,本官定会好好替你‘调教’她,让她从里到外都记住她真正‘夫君’的滋味!玩腻了嘛……自然就还给你这收破烂的!哈哈哈!”他搂着洛巧巧,像展示一件最得意的战利品,转身就朝那灯火通明、象征着权势与淫乐的卢府大门走去。

洛巧巧脚步虚浮,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拖着前行,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车辕上那个脸色惨绿、浑身僵硬如石雕的身影一眼。

那残破红纱包裹的妖娆背影,在朱门高灯的映衬下,写满了被彻底占有后的顺从与沉沦。

沉重的朱漆大门在卢知府嚣张的大笑声中缓缓合拢,隔绝了门内即将上演的、为期三日的无尽淫戏,也像两扇沉重的磨盘,狠狠碾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幻想。

“嗬……嗬……”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

下体那根硬挺了整路的孽物,此刻非但没有因为眼前残酷景象而软化,反而在巨大的屈辱、心碎以及那该死的绿能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剧烈、更加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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