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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2(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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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娇嫩的子宫正在被这凶器反复蹂躏、撑开!

“哦哦!顶到了!顶到娘子的小花心儿了!爽死老子了!”死肥猪兴奋地嘶吼着,猪嘴喷着腥臭的唾沫星子,俯下身,用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肥脸,粗暴地蹭着巧巧布满泪痕、凄楚迷离的侧脸,“给老子好好夹!夹紧你这小骚穴!把老子的种都锁死在你这嫩苞里!一滴都不许漏出来!老子要你给老子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哈哈哈!”

“呜…夫…夫君…妾身…夹…夹紧了…都…都锁着呢…给夫君生…生好多…好多…”巧巧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顶撞的破碎感,却无比顺从地迎合着,甚至主动收缩着花径,迎合着体内那根凶器的肆虐。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却又充满了对身上男人的痴迷,仿佛真的已经认定了这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是她一生的归宿。

这幅画面——我那冰清玉洁、温婉可人的巧巧,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肥胖丑陋的仇人用最屈辱的姿势疯狂奸淫,小腹被顶出骇人的形状,口中还卑微地承诺着为他生儿育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最剧毒的胆汁,灌入我的喉咙!

极致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可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虫,却在这双重刺激下再次猛地弹跳起来,硬如烙铁,顶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渗出粘稠的先走液,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啧啧啧…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的少当家,慕容少爷吗?”

一个带着浓重讥诮和毫不掩饰恶意的女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如同毒蛇吐信。

我浑身一僵,惊恐地回头。

只见醉梦楼里两个以嘴毒闻名的妓女——红姐和小紫,正扭着水蛇腰,一脸鄙夷地站在走廊阴影处看着我。

红姐穿着艳俗的红裙,抱着胳膊,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嗤笑而颤动;小紫则是一身紫衣,掩着嘴,眼神里的轻蔑如同刀子。

“哎哟喂,我的小爷!”小紫夸张地捂住嘴,声音尖细刻薄,“这不是咱们醉梦楼的少东家吗?怎么光着腚趴在这儿?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偷看自己未婚妻洞房呢?”

红姐更是直接上前一步,用她那染着蔻丹的脚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我因为偷窥而高高撅起的屁股,又故意用鞋尖蹭了蹭我那根在屈辱和兴奋中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哟呵!看看这小玩意儿,硬得跟铁棍似的!少东家,您这癖好可真够别致的!自己不行,就喜欢看别人搞自己的女人?看着卢大人那根大宝贝在巧巧妹妹那小嫩穴里进进出出,是不是爽得你魂儿都飞了?嗯?”

她们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我赤裸的皮肤上,每一句嘲讽都像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在我的灵魂深处。

尤其是红姐那带着轻蔑和玩弄的触碰,更是让我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地颤抖着,那根肉棒在鞋尖的触碰下竟然跳动得更欢了!

“我…我…”我张着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羞辱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绿能刚刚突破带来的力量感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被扒光示众的、彻头彻尾的绿毛龟奴的卑微。

“哈哈哈!看你那怂样!”小紫指着我的脸,笑得花枝乱颤,“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鸡巴倒是挺诚实!少东家,您这‘绿奴’当得可真够称职的!赶明儿是不是也要把您那骚媚入骨的老娘也请出来,让楼里的客人一起品鉴品鉴?”

“够了!”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巨大的屈辱和她们提及母亲时那轻佻的语气瞬间点燃了我最后一丝残存的怒火。

我猛地从地上弹起,顾不上赤身裸体,像只受惊的兔子,捂着胯下那根耻辱的象征,跌跌撞撞地朝着走廊深处——母亲慕容倩的房间方向,狼狈不堪地逃去。

身后,是红姐和小紫更加放肆、更加刺耳的嘲笑声,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随着我。

“快滚吧!绿毛龟!”

“记得洗干净你那小玩意儿,别污了夫人的眼!哈哈哈!”

我几乎是撞开了母亲那扇熟悉的、雕刻着金丝鸨鸟纹饰的奢华房门。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雄性精液腥膻、女性体香和情欲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瞬间将我包裹。

房间内烛光昏暗,只点着几支残烛。

母亲慕容倩,这位让整个扬州城达官贵人神魂颠倒的醉梦楼鸨母,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贵妃榻上。

她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纱衣,纱衣半敞,根本无法遮掩那具刚刚经历过激烈欢爱、熟透得如同滴蜜水蜜桃般的绝美胴体。

只见母亲此刻云鬓散乱,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潮红的颊边。

那身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雪白的脖颈、高耸丰腴的玉峰顶端那两粒娇艳欲滴的紫葡萄、丰满光滑的小腹、乃至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处处都点缀着点点、片片或白浊粘稠或半干涸的精斑,在昏暗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尤其是那对沉甸甸、饱满欲滴的豪乳,峰顶的蓓蕾红肿挺立,乳晕上还清晰地残留着被用力吮吸啃咬的齿痕,乳沟和雪白的乳肉上更是沾满了大片粘腻的白浊,正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缓缓下滑。

空气中弥漫着她特有的、混合了成熟体香与精液腥味的馥郁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

母亲显然刚送走一位(或几位)恩客不久,脸上还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红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美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朱唇微张,吐气如兰,那副被彻底滋润、彻底蹂躏过后的媚态,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

看到我赤身裸体、满脸泪痕、胯下却挺着一根怒勃肉棒、狼狈不堪地闯进来,母亲慵懒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作浓浓的宠溺和一丝嗔怪。

“浩儿?”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磁性,如同羽毛搔刮着心尖,“怎么这副模样就跑来了?那不成…受不了刺激了?”

“娘!”我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带着哭腔,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一头扎进母亲那温暖、柔软、沾满了陌生男人精液的丰满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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