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什么……私人用品……”沈绒阑含着眼泪问到。
钱芷夭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
“沈妹妹是不懂装懂吗?还是……算了,你马上就知道了。”
手机,钱包,照片,日记,私人衣物……就连父亲沈明远给她祈福的保平安的红绳,都被收走了。
沈绒阑跪坐在床上,无力的哭嚎着,泪水在简单又不失豪华的床单上晕染开来,可是却无法改变这无情的一幕。
钱芷夭稍显歉意,安慰似的摸了摸沈绒阑,她却哭的更大声了。
张雅琪羞红着脸,揉着通红的膝盖,从主楼的后门处推出。
她每迈出一步,高跟鞋的高度就会让她的脚裸一酸;脖子上的项圈就会带动铃铛从而“叮铃铃”的响起。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被豢养在王瑾家里的小母狗,特别是戴上了镌刻着自己名字的铃铛项圈之后,羞死人了。
不不,那是主人为自己亲手戴上的。应该高兴才对。
“!不!不是!这不对……”张雅琪心中居然涌现出这样令人害怕的想法,她无助的靠在庭院中的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自从被王瑾的皮带教育了一番后,难道自己就心悦诚服的顺从了吗?
张雅琪在扪心自问下,得出了结论:是。
或许是这两个月来她太累了,或许是没有人能够倾诉太孤独了,或许是丈夫失联之后没有了依靠,或许是对于不得不出轨,来换取活下去的资格的自责……
张雅琪终于理解了有些小圈文化中,为什么处于被动的一方会选择认主。
或许认主就能获得认同感,获得满足感,获得安全感……会慢慢的沉迷于这份复杂的关系中。
就像海边危险的漩涡,远观就像洞悉了海洋的深处,还有海洋的呐喊。
但是真正的触碰到了之后,就会逐渐沉沦。慢慢的沉溺于这片危险的深渊之中。
没有处事能力的她,没有了昔日丈夫的倚靠。
而且还抚养着需要上学的女儿,她太需要安全感了。
这还不是一般的需求,而是那种巨大反差之下的需求……
不仅仅是简单的物质层面上,而是内心深处那一份不愿——或者说是难以说明——吐露真相的情感。
张雅琪依靠在树上,右手不自禁的抚摸起了项圈上的铭牌。
并没有红的眼眶处,那里面深色的眼眸中却滴下一滴眼泪,划过了下颚线,终于浸湿了铭牌。
她的嘴角在她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勾出了一抹笑意,一抹沉沦的笑容。
或许,就这样堕落下去应该很好吧……
张雅琪习惯性的摸了摸左手的无名指,那里的皮肤细嫩,并且空无一物。
下午,我亲自给臣服的张雅琪戴上了,专属她的那副项圈。
她戴上了项圈之后,才算完全成为了我的所有物,她的眼神虽然还有羞耻,但更多的是顺从,是畏惧,是柔软。
她的女儿沈绒阑则是倔强的站在楼梯口,钱芷夭帮她同样换好了制服。
与她母亲张雅琪一样的装束,唯一与之不同的是张雅琪披散着头发,长长的发丝盖过肩膀,盖过脊背,垂到了她系着蝴蝶结围裙的尾椎附近。
而沈绒阑则是扎起了头发,当然就是平常在学校里见到她的样子,丸子头。
我没有让她戴上项圈,而且明天也来得及戴,不是吗?
我笑着看着笔直跪在我脚边的张雅琪,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忍受着极度的羞耻,但是虽然脸红到了耳根,却还是在女儿面前表现出对我无与伦比的温顺。
空气中只有钱芷夭忙碌的声音,无论是我,还是张雅琪,沈绒阑。都静静的没有说话。偶尔有一两声夹着嗓音的呼吸声,是张雅琪发出来的。